清贵侯府。
静初听闻白家大爷噩耗的时候,正在与苏仇和秦长寂说话。
今日驛馆这么大的动静,自然瞒不过他们二人。
苏仇见到静初,便满腹牢骚:“我姐夫真不够义气!这般威风的事情,竟然也不告诉我们一声,让我和秦大哥也去过把癮。”
静初无奈笑道:“这火门枪可不是谁都会用的。万一瞄不准,你把那武端王给崩死了,你姐夫可吃罪不起。”
“那好歹也让我们远远地瞧著,看看那姓魏的是不是像王八吃西瓜似的,一边滚,一边爬。”
“那魏延之好歹也是西凉一员猛將,处变不惊,哪有你说的这样不中用
不过……”
静初扭脸转向秦长寂:“他想要活著离开长安,估计很难了。”
秦长寂一直守在一旁一言不发,与苏仇的雀跃截然不同。
闻言也只闷声道:“谢谢。”
明明心里塞得满噹噹的,能说出口的,却只有这两个字。
静初问起苏仇打算什么时候跟著苏家主返回江南,三人正有说有笑,池宴清回来了。
面色微沉,有些不好看。
苏仇立即跳起来,亲亲热热地喊了一声:“姐夫。”
池宴清手里攥著蛇骨紫金鞭,頷首算作回应,然后望向静初,吞吐道:“白大人出事了。”
静初一怔:“哪个白大人”
然后后知后觉地追问了一句:“白家”
池宴清重重点头。
静初见他一脸凝重,心里也有了不好的预感:“出了什么事情”
“他適才溺水身亡了。”
静初顿时大吃一惊,愣怔当地:“溺水怎么回事儿”
池宴清摇头:“我也不太清楚。据说他刚从驛馆给武端王诊完病,返回太医院,径直就走到院中水缸跟前,一头扎了进去。
等有人发现他双脚朝天溺在水缸里,慌忙上前將他解救出来,人已经不行了。”
“怎么可能呢”静初有点难以置信:“他这么大的人,掉进水缸里再说太医院里人来人往,那么多人瞧著呢,竟然都没有人发现吗”
太医院后院的水缸不小,可两人合抱。若论水深,也的確能淹死人,可自己养父又不是小孩子了。
这样的死法,说出来都有些诡异。
池宴清解释道:“当时正是中午,太医院里只有当值御医,听到一点动静,懒得起身查看。
哪怕后来目睹他双脚朝天竖在缸里,还打趣了两句,丝毫没想到,他竟然会溺亡在水缸里。”
骤然听闻这一噩耗,静初瞬间就呆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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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毕竟也曾是被白家人娇宠著长大的,白家人十六年的情分,不是一笔就能抹杀的。
去年白家大爷遭受牢狱之灾,好不容易被释放,竟又遭遇不幸,一时间,心里也颇不是滋味儿。
“那现在谁在处理此事”
“姜时意最先去的,后来白二爷与白景安,也全都闻讯过去,將他的尸体带回了白府,现在正在处理后事。”
“不用调查吗”
“人已经死了,御医排除了中毒的可能性,也没有任何他杀的跡象。再根据车夫的供词,还有他死前在驛馆的表现,確定白家大爷就是自己溺亡的,而且很像是一心求死。”
可静初实在想不出,白家大爷好端端的,为何会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