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有想到,所谓的和亲,不过是將自己送进別人手里,当人质罢了。
此人日后若能得偿所愿还好,若是一败涂地,自己岂不一样死无葬身之地
萧锦雅有些悲凉地望向武端王,提高了声音:“所以,我不过就是你们拿来牺牲的一颗棋子而已。
假如有一天,你们的勾当大白於眾,长安问罪,你也绝对不会因为我的性命而做出任何的妥协,是不是”
武端王刚要开口解释,突然警惕地一声呵斥:“谁”
同时,整个人直接衝出房间之外,一跃上了房顶。
姜时意趴在屋顶之上,听到武端王与萧锦雅的谈话,心里大惊,她急於知道,杀害秦长寂父母之人究竟是谁。因为迫切,不慎动了屋顶瓦片,暴露了行踪。
想逃,已经是来不及,被武端王堵在了屋顶之上。
她已经顾不得许多,张口就要呼救,希望能引来秦淮则与锦衣卫。
谁知道,武端王比她反应还要快,掌如奔雷,直接拍到她的胸口之上。
姜时意压根就躲避不及,一声闷哼,整个人滚落到院子里,被西凉士兵刀剑压颈。
而萧锦雅反应也快,立即堵住姜时意的嘴,慌忙命人押进房间里。
锦衣卫已经听到动静,前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被武端王敷衍著三言两语打发走了。
等外面恢復寂静,武端王命人守好院子,不许任何人出入。
这才返回房间。
原本已经中毒身亡的魏延之竟然重新出现在了房间之內。看一眼姜时意,立即將她认了出来。
“此人我在姜侍郎身边见过,应该是凌霄公主的人。”
姜时意被五花大绑,嘴巴也被堵得严严实实,发不出丝毫的声音。只能愤怒地紧盯著眼前的三人。
对於魏延之的突然出现,更是诧异不已。
武端王蹙眉:“你是凌霄公主的人”
姜时意点头。
“適才本王的话你全都听到了”
姜时意继续瞪著他,不承认,也不否认。
萧锦雅问:“五哥,怎么办”
武端王轻哼:“无论她潜入驛站的目的是什么,人肯定是不能放走了。否则,肯定要坏了我们的大事。”
“可怎么留啊明日你们就要起程离开了,纸包不住火。”
“这个不难。”
武端王望著眼前不断挣扎的姜时意,衝著魏延之使了一个眼色。
魏延之立即领会过来,冷不丁一个手刀,便將姜时意砍晕在地。
武端王淡淡地吩咐道:“给她餵下大剂量的迷魂药,丟进你的棺材里。等明日离开上京,行到无人之处,我们再找个机会审问。然后再做决定。”
魏延之痛快领命。
武端王又吩咐萧锦雅:“为了稳妥起见,不让长安人起疑,给你留麻烦。你扮成她的模样,到外边虚晃一枪,装作已经离开。”
萧锦雅上前,三两下扒掉姜时意的外衫,依言而行。
姜时意只著小衣,人事不知。
武端王不放心地叮嘱了魏延之一句:“最后一夜了,你给本王老实一些,不要节外生枝。”
魏延之知道武端王的意思,羞愧点头,直接扛起昏迷不醒的姜时意,丟进他房间的棺木之中。
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