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滑如玉的镜面中,楚州城上,九曲黄河大阵中的画面,一帧帧清晰闪过。
“三霄师姐,为何如此手下留情”
罗宣仅看了两眼,便没了半点兴趣。
若三霄师姐,动真格的,仅凭广成子等人的实力,怕是十个呼吸都坚持不过。
瘟仙吕岳笑道,“九曲黄河大阵中,仅有玉虚门人,或许是三霄师姐,嫌人少,不配动用真正的九曲黄河大阵”
“还真被你给说对了,你们快看。”
修行多年,多宝愈发圆润了,身穿宝衣,十根指头上,戴著各式各样的宝玉戒指,皆是品相不错的灵宝。
此时,多宝指著镜中画面,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容,显然是知道了三霄等人的心思。
眾仙屏住了呼吸,凝神看向镜像画面。
楚州,九天,九曲黄河大阵外,飞出了数道流光。
几道流光,气息不弱,但浑身却穿著破烂的道袍。
正是药师,弥勒,大势至,地藏,阿难,迦叶,以及十八道人中倖存的几位。
药师人还未至,声音已经传出了老远老远,“广成子道友,阐,西方二教,都是挚爱亲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此番破阵,为何不叫上吾等啊。”
弥勒同样紧了紧裤腰带,拍著厚厚的胸脯道,“吾西方,最和阐教关係好,岂能看著玉虚门人困於这九曲黄河阵中无动於衷”
二人背后,一眾西方弟子大声喊道,“万里支援阐教仙,二教亲如一家人。”
浑厚的声音,传遍了虚空,清晰落於无数生灵耳中。
玉虚宫中,饶是元始看著西方弟子的自我麻醉式的演技,都不禁感到麵皮一阵发烫。
论麵皮之厚,还是得西方啊,阐教,自愧不如。
血海,冥河一愣,作呕吐状,“不行了,老祖要吐了。”
万寿山,镇元子脸色不断变化,最终掩面,步入了炼丹房。
人族祖地,人族诸位先贤,老祖,张口“唾”的一声,吐出唾沫,“西方,端的不要麵皮。”
西方,须弥山,准提,接引面露微笑,“药师,弥勒这番话,可算是说到吾心坎里了,不愧是吾西方最杰出的弟子。”
九天,九曲黄河大阵中,赤精子面色阴沉,“九曲黄河大阵,吾等自可破掉,不用诸道友相助。”
三霄,对视了一眼,嘴角勾起,露出俏皮的笑容。
仅阐教弟子,不值得他们施展完全版的九曲黄河大阵,再加上西方门人,那就差不多了。
云霄一挥手,混元金斗上闪过一道金光,九曲黄河大阵,立刻露出一个巨大的缺口。
云霄声音温和,“西方诸道友若要破阵,便请进吧。”
药师连忙丟给弥勒等人一个眼神。
眾人,立刻化作数道流光,飞入了九曲黄河大阵。
眾人一入阵,立刻有天道劫气垂落,將大阵,完全笼罩,天际不显,看不清阵中的画面了。
玉虚宫,元始脸色漠然,“九曲黄河大阵,不过如此,一炷香內,大阵必可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