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縈缓缓从混沌中清醒,指尖抵著太阳穴揉了揉,才勉强聚焦看清手机屏幕上炸开的热搜:
#顾氏皇冠染绿!千亿总裁夫人私会某集团公子哥现场照曝光#
她瞳孔骤然收缩。
两张照片。
一张是季縈托著对方的手,和对方额头顶著额头,注视对方手掌的照片,背影是医院病房。
另一张是昨晚酒吧门口,季縈靠在男人怀里的那张。
两张照片都採取了错位和抓拍的手法,显得两人无比亲密。
只不过大概是为了避免肖像权纠纷,两张照片的人脸都比较模糊,尤其是梁砚川,就是熟悉的人也要辨认半天。
显然对方是怕得罪梁家。
“又是什么人要搞你”萧夏问。
季縈想起之前温儷自导自演的杰作,哼笑一声,“都快死了也不安生。”
萧夏一下明白了,“那怎么办我找人撤热搜”
“我现在还是顾太太,有人会比你更急。”
萧夏点了刷新。
果然,之前热爆的词条不见了。
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词条。
#不止吃饭那么简单路人偶遇千亿总裁夫人与富少包厢独处#
“没完没了还!”萧夏气愤站起。
季縈看了看照片。
是那天她和梁砚川一起吃午饭的照片。
温儷跟踪的本事这么大吗
再一刷,词条又没了。
连搜都搜不出来。
这时,梁砚川的电话打了来。
“最后那张照片,是那天路过包间门口的人拍的,我找那家餐厅老板要监控,但是监控已经被覆盖了。”
“你当时有怀疑,为什么不提醒我”季縈问道。
梁砚川很懊恼,“当时我只是怀疑他是梁戩的眼线,但是后来梁戩来电话,並不知道我们在一起,所以我就没再留意。縈縈,我现在担心照片会被特別熟悉我人的看到。”
季縈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但是外公不上网,林玫珍也只爱刷短剧,大概率没看见这两条热搜。
掛断电话,她的心沉了下去。
最后这张是梁戩找人拍的。
如果他是温儷的帮手,那拔掉温儷就有难度。
“我出去一趟。”
季縈拿上包往外走。
“去哪儿呀明天要去参加伏耀能源理事会举办的企业家联谊会,见梁会长,你不准备的吗”萧夏问。
然而季縈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办公室门口。
宸硅集团总裁室。
顾宴沉鬆了松领带,目光凝在窗外,眸色森寒。
“两个词条都处理乾净了。”
陈远低声匯报。
“后续还有人试图放图,也都被我们第一时间拦截。我已经让公关部24小时监控,绝不会让这事发酵。只是太太这次確实有些过了,偷腥也不该……”
“停掉顾恭名下所有银行帐户。”顾宴沉打断他的话,声音很冷,“有些人......还是要永远躺在病床上才能安分。”
陈远未说完的抱怨硬生生噎在喉间,连忙垂首:“是。”
……
季縈给梁戩去了电话,但是梁戩没接。
到了黑星科技,前台也拒绝替她通报。
季縈明白,他是在报復自己。
於是拿出手机给萧夏拨了个电话。
“让张经理通知黑星科技,第一轮筛选,他们出局了。”
掛断电话没五分钟,梁戩的电话打了来。
“季小姐著急离婚,怪我这几天没有动作”
季縈慵懒地陷在咖啡厅的沙发里,斑驳的光影透过玻璃屋顶落在她身上。
她晃著咖啡杯,“我在你公司旁边的咖啡厅。”
不一会儿,梁戩推门而入,直径绕过她的位置,坐到她对面。
一股海盐薄荷的气息漫过季縈鼻尖儿。
海风味的香水很多男人都喜欢,但是在梁戩身上,却有一股独特的味道。
“看我著干什么”梁戩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