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吐槽道:
“不愧是苏向阳带出来的人,连行事风格都一样。”
“之前天江製药厂的事我们被他当成棋子演了出戏,今天你也把我当成棋子,在那两个人面前演了这齣戏。”
中岛由美笑著摇摇头:
“其实今天就算不演这齣戏,应该也会挺顺利的。”
“我们都低估了偏头痛对岩吞的折磨。”
“你们也都听到了,他今天说的话意思很明显了,要不是天龙会能给他提供缓解偏头痛的毒品,他也不会帮天龙会卖命。”
我感概道:
“我还是无法理解岩吞这么夸张的反应,按理说......他这么精明一个人,就算得知有药可能能治他的偏头痛,也不至於瞬间跟换了个人似的。”
“毕竟这只是偏头痛,又不是癌症......”
中岛由美似笑非笑地看著我,调侃道:
“高进先生,其实这也不难理解,有时候未经他人苦,的確很难换位思考。”
“我不妨给您举个例子吧。”
“假如您患上了阳痿,用什么药都治不好的那种,我们几个女的天天给你戴绿帽,这时突然冒出一个人,拿出一瓶药告诉你它能治好您的阳痿,您......”
我连忙打断道:
“行了行了,別说了,我理解了......”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还不如得癌症死了算了......”
中岛由美和杨千鈺闻言,纷纷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了一会儿后,中岛由美收起笑容,严肃道:
“高进先生,刚才被您整这么一出,我都差点把正事忘了。”
“刚刚在白博士的实验室里,我有重大发现!”
我闻言,神色立马严肃起来。
“难怪你刚刚在实验室的时候走神了,当时我就猜测,你一定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不然以你的心理素质,不可能会这样。”
中岛由美点点头:
“我在实验室的角落里,见到了一个相框。”
“虽然有些反光,但我还是看见了照片的內容,是一张全家福,白博士和他的太太,还有两个女儿的合照,笑得很开心。”
“可是照片中的白博士看上去明显比现在年轻得多,而且根据我之前的调查,她的两个女儿按照年龄来算,眼下都已经十三四岁。”
“按理说,欧洲女人在十三四岁的时候,从外形上来看已经是少女模样。”
“而照片中两个女孩看著却还是女童模样,只有七八岁左右,最多不超过十岁。”
我心中一凛,想起刚刚吴梭在车上说的最后一句话,隱约猜到了什么。
中岛由美继续分析道:
“结合之前针对白博士的调查,他三年前失踪,家人也同时失去音讯。”
“像岩吞这种心狠手辣的亡命徒,控制人的手段无非也就那么几种。”
“可白博士和岩吞不一样,他不是亡命徒,而是一名有社会地位的科学家。”
“能让他心甘情愿在这个鬼地方一待就是三年,並守口如瓶的,恐怕不是金钱,而是......”
杨千鈺瞪大双眼,惊讶道:
“由美队长,你的意思是,岩吞控制了白博士的妻女,並以此来要挟白博士为他做事”
中岛由美点点头:
“是的,当时看到照片时,我还只是怀疑。”
“直到白博士发现了我在看那张全家福,並和我对上眼神时,我確认了!”
说话间,她的眼神黯淡下去,似乎还带著伤感的追忆:
“他的眼神......和我小时候跟爸妈一起执行最后一次任务,他们得知自己成为弃子,在劫难逃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我连忙上前搂住她,安慰道:
“由美,別难过了。”
“我以后会替你爸妈好好照顾你的。”
中岛由美在我胸前趴了两分钟后,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高进先生,杨小姐,我决定......今晚再偷偷潜入一次青匍园区。”
“我需要和白博士单独见一次面,在確认我的推测后,我会尝试以救出他的家人为条件,让他跟我们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