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伤都是家常便饭,今天这一枪对我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的手也伤得不轻吧!好好养著,別用力了。”
说罢,她便打开急救箱,打算对伤口做一些应急处理。
就在这时,白博士开口道:
“中岛由美女士,我在成为生物学家之前,学习过临床医学,也有过枪伤的处理经验。”
“如果您相信我的话,就让我来吧。”
中岛由美笑著摇摇头:
“白博士,我相信您,但是您的大女儿小腿也受伤了,您先帮她医治吧!”
白博士仍坚持道:
“我女儿的只是皮外伤,晚点处理不碍事。”
“你们救了我们一家,我想......我得替你们做点什么。”
中岛由美虽然能对伤口进行紧急处理,但眼前的白博士无疑在这方面更为专业。
將这件事交给白博士来做,无疑对她后续伤势的恢復更有帮助。
因此我也劝说道:
“由美,不妨就让白博士来吧,你流了这么多血,儘量不要再活动了。”
“这也是他的一份心意。”
中岛由美点点头:
“那就有劳白博士了。”
白博士来到后排,小心翼翼撕开中岛由美左肩上被鲜血浸透的衣料。
伤口暴露了出来,看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子弹从锁骨下方穿入,背后有出口,是贯穿伤。
不幸中的万幸,没有击中大动脉。
经过白博士认真的处理后,血终於止住了,同时伤口也包扎完毕。
中岛由美全程咬著毛巾,没有喊过一声疼。
但额头上不断渗出的汗珠,却令我无比揪心。
完成收尾工作后,白博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长长舒了口气:
“子弹没有留在体內,这是好事。”
“但中岛由美女士失血过多,回国后必须儘快接受正规的医疗处理,避免感染......”
中岛由美此时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表情却轻鬆了不少。
她笑著说道:
“白博士,谢谢您!”
“只要能撑到接应点就行,那边有我们的医疗队。”
“您快些帮令嬡处理伤口吧......”
车子又开了一段时间。
突然,我看到前方出现了微弱的光亮。
中岛由美兴奋地说道:
“是接应点的信號灯!”
“我们很快就安全了!”
“太好了!”
就在我们全车人的神经都放鬆下来时,车灯照亮的前方土路中央,突然出现了一道熟悉的人影。
那人我们都认识,是岩吞!
操!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只见他手里握著一把枪,枪口对准了我们的方向。
脸上那道好似蜈蚣一般的疤痕在车灯的照射下更加狰狞了。
他的身后没有其它人,也没有车辆,就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我內心暗骂,同时对著杨千鈺吼道:
“千鈺妹妹,別管那么多了,加速衝过去,撞死他!”
“我们很快就安全了!”
中岛由美却制止道:
“不行!杨女士,不要衝动!”
“我们要是直接衝过去,岩吞一定会在临死前开枪,射中我们。”
“他现在只是拦著我们,却並没有开枪,我想,我们或许可以停车和他谈谈。”
我紧张地说道:
“由美你疯了我们现在没人打得过他!”
“停车就是死路一条。”
中岛由美摇摇头:
“不,我看未必。”
“而且......青匍基地的人都被我们甩远了,他却能一个人出现在这里,你不觉得很反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