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救世主」……”
“原来如此…除了牌面上的解读,它还能拥有这层释义呀。”
看着白厄的背影,昔涟说道。
“并非从一开始就完美无缺,站在高高的云端,将慈悲的目光投向整个世界……”
“而是以这一小步为起点,从一座宁静的小村庄出发,慢慢拓宽「心中的世界」,一边成长,一边救赎……”
“我们还小的时候,我对他说过:希望这个世界永远都不需要救世主……”
“但在心愿破灭的时候,我很庆幸…他愿意踏上这条道路。”
“而这……”
“…都要归功于你的鼓舞呀,伙伴。”
林晨:“……”
星:“……”
我们鼓舞了什么来着?
“走吧?必须有你在身旁,白厄…还有我。我们心底的勇气才能被唤醒。”
“我知道,你在看着,对吗——未来的「大英雄」?”
不知道昔涟是在对谁说话。
“「救世主」。”
“可惜,可叹——即便命运注定那少年要在未来背负起世界,他也无法成为带来拂晓的英雄。”
来古士跟个鬼一样出现。
“你究竟在说什么…”
星眉头微微皱起。
“跟上他们吧,阁下。去见证那注定不得成为英雄的男人,在救世之路上迈出的第一步。”
“请用您的双眼将这段记忆见证至最后,将他最初的结局收入眼中……”
“如此,你将理解他心中所谓「救世」的理想,为何会注定将这个世界埋葬。”
来古士说完,世界瞬间变了。
……
血色的红日,枯萎的麦草,正在焚烧的村庄——
此时此刻,少年仿佛正置身于世界的终点。
怪物的嘶吼从远处传来,那是无法理解的声音。
“…………”
“到处都是怪物……”
“大家在哪里……”
白厄的声音抖得厉害。
“白…厄……”
嘶吼离白厄更近了。
“…什么?”
白厄愣了一下。
“你怎么了?”
依稀可以辨认几个单词。
“你……”
“你在…对我说话…?”
白厄的呼吸顿住了。
“我不想死……”
“难道我们不是最好朋友吗?”
怪物的声音愈发清晰。
“啊…那条丝巾……”
“莉维娅……”
“果然…是你啊……”
白厄往后退了半步。
“求求你求求你……”
“……”
一声接一声,越来越急,直到有变成了怪物的嘶吼。
“不……”
“不…不……”
“……”
白厄难以接受。
“莉维娅……”
“还有…这些怪物……”
“啊……”
“为什么…为什么…?!”
“……”
白厄不断地问。
“黑潮来袭的那日,踟蹰的少年终于启程,与同伴一道奔向最初的战场。”
“而遥远的未来,翁法罗斯的大地上,将铭刻英雄们的足迹:他会手握剑锋,在黄金的史诗里,镌写下不灭的诗篇。”
“当第一缕光自地平线那端升起,满身伤痕的少年立于焦土,将罹难者逐一掩埋,沉默无言……”
“一同他的故乡,他的过去,他的姓名。”
“单凭纤弱的双腿,他踏上旅途,翻过磐岩之脊大地之泰坦,跨越满溢之杯海洋之泰坦,穿行于灰黯之手冰冷的死雾中……”
“他走得茫无端绪,如同枯叶随风飘落。他走过无数城邦,刻下白发剑士的笑貌。”
“他并非漫无目的。在少年心底,始终有一道呼声指引他前进:承应心愿,履险蹈危,只为行力所能及之事,拯救一切应被拯救的人。”
“一如启程之日,耳畔那位伙伴的声音……”
来古士以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解说。
“「『去保护应被保护的人吧。』」”
白厄喃喃自语。
“那声音如是说。男人未曾犹豫,只是坚定践行。”来古士说。
“「平庸之人应当如此,方才能做出不平庸的选择。」”
白厄念出下一句。
“他继续辗转,直到逐火的呼声响彻大地。”
“在预言描绘的风景中,人类将战胜众神,摘得火种,为翁法罗斯带来新生的黎明。”
来古士道。
“「『然而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在那一切当中,生命也当如尘埃般渺小。』」”
“「『以「世界」为师者,方能背负它的命运——你可准备好了?』」”
白厄如是说。
“心中的声音低语,他轻声回应。”
来古士道。
“无妨。我的性命本就微不足道。”
白厄答得很轻。
“他下定决心,响应「金织」号召,远赴圣城。可面对年轻的战士,元老们只面露不屑,冷笑间便将他投入军营。”
“然而,令世人、就连他自己都未曾料想的是:这来历不明的新兵,会在不久之后的战役中大放异彩,一战成名……”
“那也是他与生命中的一众旅伴,初次邂逅的时分。”
来古士的微微抬头,舞台再次变了。
画面一转,就到了命运重渊。
林晨看见了白厄、万敌和缇宁。
“现在,「沉浸式戏剧」推进到了第二幕。”
“为什么要突然疏散整个命运三相殿……”
迷惑的祭司拉住身边的同伴。
“你脑子坏了吗?那金色头发的可是悬锋城的王子!要是惹他生气了…整座城邦的人都得没命!”
恐慌的祭司伸手指向城外的方向。
“别慌张。有圣女大人主持场面,我们只要安心等待就好……”
理智的祭司按住恐慌的祭司的肩膀。
“阁下所见的景象,发生在光历4926年的门关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