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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古士说出了识破的原因。

星在旁边强忍着笑意，来古士直接被忽悠瘸了。

与此同时，耳边传来林晨的传音。

“我感受到小三月了，要去一趟，我们刚好借用来古士暂时撤离。”

林晨给星传了音。

星微微点头。

星看了刻律德菈一眼，虽然有点对不起，但只能请你再逐一次火了。

一步，两步。

来古士朝林晨和星走了过来。

星正欲抵挡，却被来古士操纵而无法动弹。

林晨身上出现黑气，也“无法动弹”。

忽然，一个凯撒的棋子敲下，海瑟音随即来到来古士面前试图阻止他的动作…

“凯撒殿下，这是何意？”来古士问。

“我未曾准许你出手。”刻律德菈冷冷道，“臣的命运，只能由君主裁断。”

“可是，凯撒殿下……”来古士反驳刻律德菈，“裁断命运的并非君主……”

来古士轻松将挡在身前的海瑟音推下台阶…

“而是——”

“神明。”

来古士轻轻合掌，将林晨和星从当前空间抹去。

“别忘了，我的王朝只允许「人」的存在……”刻律德菈怒道，“至于动用私刑——更是视同颠覆「律法」，罪该万死。”

“但，您看到了：只需一次简单的合掌，我便能将生命于这世间抹除……”

“您仍然没能看清自己的立场。请容我重申——”来古士发出威胁，“我给予您的选择，简截了当：合作，或是毁灭，再无其他。”

“大言不惭。倘若你能，何不早早杀之后快？”刻律德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因为你做不到。第一次斩下你的头颅时，我便早有预料：出于「律法」，黄金裔无法将你彻底消灭，反之亦然。”

“……”

来古士沉默了。

“现在，你越是虚张声势，便越能印证这一事实。”

刻律德菈把玩着手中棋子。

“卓越的眼界。我曾将您这宝贵的品质视作我必胜的信号。”

“但如今，我不得不承认自己的错误——”

“区区凡人，要如何才能与「神礼观众」抗衡？”

来古士脸上的傻笑仍未消退。

“你我皆是傲慢的俘虏。但吕枯耳戈斯，知道我们的区别在哪吗？我不会因傲慢变得盲目。”

“想要打破天秤平衡——”

“——诉诸外力，为己所用便是。”

刻律德菈拿出了先前「收缴」的识刻锚。

“终于见到真家伙了啊，*前辈*。”

黑塔看向来古士。

“为您过去达成的诸多成就，我向您致敬；但对于您当下的立场，我深表遗憾。”

螺丝咕姆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

“请相信我，螺丝咕姆。”来古士道，“此时此刻，深感遗憾的不止你一人。”

“看来，你二人就是星索求「律法」神权的原因，开拓者口中的天外盟友。”

“来吧，证明你们的实力：让我见识所谓「命途」的力量。”

“我费心尽力将这天外奇珍收入囊中，正是为了这一刻。”

刻律德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