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雅瞪了平乐一眼:“你可拉倒吧!你可别给你皇兄出什么劳什子馊主意!”
平乐:“怎么会是馊主意呢!我话本子里若是写这些,可畅销了!男女主因为这些,感情更进一步啦!”
容雅:“你都说是话本子了!又不是现实!好了你别说了,我都听不见了!”
容雅再次把耳朵贴到墙体上,奈何却什么都听不到!
说好的娇//喘//声呢?
说好的嘎吱嘎吱声呢?
平乐扒在窗口小心地往里瞧了瞧:“母后,似乎灯都熄了,我们还听墙角跟吗?”
容雅起身,看到黑漆漆的室内,唉声叹气:“罢了罢了,今夜是没希望了!”
容雅边走边嘀咕:莫不是川儿不行吧?难道是忍太久忍坏了?不能啊,川儿有隐疾,我作为母后的,怎会不知!难道我不是个合格的母后吗?
平乐:“母后,你嘀嘀咕咕说些什么呢?”
容雅恢复神色:“没什么!回去吧!估计今日白日里你皇兄和皇嫂都太累了,让他们安生歇着吧!”
容雅整晚都忧愁得睡不着!
。。。。。。
喜房外的动静,喜房内我是一点都听不到。
整个夜晚,我都没再醒过来。
只在迷迷糊糊中听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
然后便是萦绕鼻尖的酒香味。
最后,只觉得腰间一紧,被人揽入宽阔的怀中。
在酒香和龙涎香的萦绕下,我安心地再次睡着。
“皇上,屋外是太后娘娘和平乐公主,她们在......”
暗卫欲言又止。
杜北川想起自己的母后和平乐,心中好气又好笑。
想要缱绻温存的心思瞬间全无。
谁愿意被围观啊?
还是自己的母亲和妹妹!
罢了,今夜双儿也累极了,自己也累了,来日方长,媳妇已经娶到家了,不急在这一晚!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躲过了昨夜,今日清晨是躲不过了。
原来,皇帝也是可以告假的。
皇帝成婚,按大雍朝惯例,可以休息五日。
外头日上三竿了,我幽幽醒来。
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我好像是睡在龙床上,腰间似乎还被人紧紧箍着,脖颈间有湿热的气息。
我转头,与杜北川四目相对。
瞬间,他还算清明的眼眸便爬上欲色。
我:......!!!
一大清早的,许不许人先吃点东西啊!
几乎是瞬间,某人便撑起双臂,压了过来。
我慌慌张张地说道:“今日要......要给太后请安来着。”
杜北川貌似戏谑地摇头:“母后说了,这些虚礼,无所谓的。母后其实也很喜欢赖床的,你这么早过去,反而是扰了她的清梦。”
我:“我有些饿了!”
许是配合,我的肚子,马上传来咕噜噜的声音。
哇!
我心里都在惊叹,我这身子,也太懂事了吧!
杜北川的眼睛慢慢清明,似是不甘心地起身让开。
他坐好了,扶我坐起来:“昨日双儿累了,就暂时歇着。”
我心中感慨,这男人,还知道节制啊!
我还以为昨夜就要被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