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只能怪杜北川穿着衣裳时英姿勃发,脱了衣裳让人忍不住想上去啃咬。
若不是正事太过重要,我真会纵容自己放肆一回的。
我轻轻晃了晃脑袋,赶紧把某些不能示于人前的画面统统甩开,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迈步走了进去。
常年居于高位的皇帝,按理说该是警觉性很高的,我推开门就该让他醒了。
奈何此时,他依然沉睡着,想来是真累极了。
我走近,才发现,他的眉头紧锁着,似乎是被梦魇困住了。
难怪,我都到这了,还不见他醒来。
看他这般模样,我心疼了。
这个男人,虽然在我面前,不是装作轻松,就是故意作娇夫状,丝毫没有架子,更不显疲累,他对皇帝的公务,似乎始终游刃有余。
但是我却是知晓的。
他只是不说,默默承担了所有。
他不想让我担心,也不想让太后和平乐公主担心。
作为一国之君,哪有不累的呢?
特别是在如今这种情况下,不管是罗国还是启国,都蠢蠢欲动的前提下。
。。。。。。
大雍朝,罗国,启国,三国中,大雍朝处于中间,上接罗国,下临启国,地域辽阔,水土丰厚,俨然是三国中,势力最大的一方。
也正是大雍朝经济优越,兵力强盛,所以罗国和启国一直都有在悄悄合作,默默给大雍朝使绊子。
只是很多情况,对于大雍朝来说,不痛不痒,所以大雍朝一直都视而不见。
若罗国和启国真的什么都不做,反而不正常。
两国毕竟是小国,有点心思,防备下大国,也是情有可原的。
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两国的动作,不是小动作了。
听风阁呈递上来的消息显示不管是罗国和大雍朝,还是启国和大雍朝的边境,都不太风平浪静。
我思虑间,杜北川悠悠转醒。
他愣了一下,似乎对我在这里,有些迷茫。
缓了片刻,他才起身:“双儿,你怎么过来了?”
随着哗啦啦一声,他整个身体赤///裸地展现在我面前。
我:......!!!!
这男人,是不是故意的!
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有多魅吗?!!
偏他自己丝毫没发现有什么不对。
他麻利地跨出浴桶,然后小心翼翼地扶住我:“双儿,你身子还没恢复,怎么就下床了?太医说了,你身子受伤了,得卧床休息。特别是你的右手,不能使力,不然会落下病根的。太医寻了很久的方子,才想到办法能治愈你的手,你可不能马虎啊!”
我视线不自在地往下瞥了瞥,瞥到某些敏///感处,瞬间眼神飘忽,不自觉吞了吞口水。
我用左手捂了捂嘴角,故作轻松地说道:“没......我没事!我是有要事要同你商量,见你没来,我就等不及来见你了。”
杜北川赶紧扶住往里走。
走了几步,他似乎感觉到浑身一凉,低头看了看,这才后知后觉......
杜北川回忆刚刚双儿的反应,心中暗爽片刻,随后正经,心想,双儿定然是有重要的事情,现在不是想这样那样事情的时候,当然,双儿的身子也不允许,所以他不能想,不然难受的只有自己!
杜北川赶紧从架子上拿下披风往自己身上一搭,瞬间便挡住了所有的春///光。
他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后,还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我。
我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啥意思啊?
我是那种不正经的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