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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苏晚租了三辆自行车,准备沿着洱海骑行。
出发前她做足了准备,给自己涂了厚厚的防晒霜,还给王女士和苏建国也涂了。
王女士一开始嫌麻烦:“我又不怕晒,涂这些干什么?”
“妈,高原的紫外线跟家里不一样,你不想回去变成非洲人吧?”
王女士被这句话说服了,老老实实地涂了。
苏建国倒是很配合,自己接过防晒霜涂了脸和脖子,但手上没涂。
苏晚提醒了一句:“爸,手也涂一下。”
苏建国摆摆手:“大老爷们儿怕什么晒。”
苏晚也没再坚持。
洱海的骑行道修得很好,一路沿着湖边,左边是苍山,右边是洱海,风景美得像画一样。
苏晚骑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看爸妈。
王女士骑得很慢,但心情很好,一路上都在感叹风景好看。
苏建国骑在中间,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既不会太靠近让人觉得有压力,也不会太远让人担心。
王女士喜欢拍照,时不时就要停下来拍会儿照片,导致三人骑行的进度并不快,不过本来也没有非要绕圈骑完的想法,旅游自然是要轻松快乐为主,当然了,拍照更是重要。
骑到喜洲古镇的时候,三个人停下来休息。
苏晚买了三杯当地的老酸奶,坐在路边的石凳上吃。
阳光很好,微风拂面,洱海在不远处泛着粼粼波光。
王女士吃着酸奶,突然说:“上次咱们一家三口出来旅游,还是你上高中的时候吧?”
苏晚想了想,确实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时候她还没穿越,还没经历过那些光怪陆离的世界,还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会因为考试没考好而哭鼻子,会因为和同学闹别扭而生闷气。
高考毕业之后,苏晚的成绩不好,可以上个三本院校,不过三本都是民办,她那会儿总觉得三本没用,学费多不说,学历含金量还不高,不如上专科学门技术。
后面不就被打脸了嘛,在华国学历还是很重要的,本科和专科差距其实还是非常大的,不过现在也没有三本了,就在苏晚上大学的第二年,三本就被取消了。
要不是苏晚后来穿越了,学了很多技能,现在估计也是艰难寻找工作,每月三千的过着。
遥远的记忆逐渐浮现,他们上次旅游就是苏晚高考之后,那个暑假漫长,适合旅游。
“那时候去的是黄山。”苏建国突然开口,“你爬到一半就不想爬了,还是我背你上去的。”
苏晚笑了:“爸,咱们本来就是坐缆车到的半山腰,你说得好像都是你背上去的,那你不成超人了啊,那山那么高。”
“哈哈哈,那也很长的路好吧。”苏建国也笑了,“爸爸怎么不算超人呢!”
在苏晚的记忆里,苏建国一直是个话不多的父亲,不会表达感情,不会说好听的话,但会在她需要的时候默默出现。
就像那天在黄山上,她蹲在台阶上耍赖不想走,苏建国什么都没说,弯下腰把她背了起来,一步一步爬到了山顶。
虽然那个时候本来也快到山顶了,但是苏建国依然背得一头的汗,硬生生背着苏晚爬了十几分钟才到山顶。
“爸,你现在可背不动我了。”苏晚笑着说。
苏建国看了她一眼:“那可不一定。”
王女士在旁边笑出了声:“行了行了,你们爷俩别互相吹了,酸奶都要化了。”
苏晚想着,虽然爸可能是背不动她了,但是现在的她却能把她爸背到山上去,不过这话要说出来,她爸妈肯定不相信,说不定还觉得她演戏演进去了呢。
骑行的后半程,太阳更烈了。
苏晚戴了袖套和手套,但手背那一截还是露在外面。她想着就骑一天,应该问题不大,没太在意。
等骑回民宿,苏晚洗手的时候才发现手背红了一片,火辣辣地疼。
王女士凑过来一看,心疼得直皱眉:“哎呀,这是晒伤了!你看看,红成这样,明天该起泡了。”
苏建国在旁边看了一眼,说了句:“不应该啊,唯一没涂手上防晒的不是我嘛。”
“可能是涂薄了。”苏晚记得当时确实有些急着出门,随意涂了一下,主要是也没想到真会晒伤。
“我这手都没事。”苏建国的举起自己的手,他的手背很黑,一看就是常年晒太阳不讲究的。
不过也估计就是因为黑,常年晒太阳,所以这会儿反而没事。
王女士拉着苏晚的手左看右看,越看越心疼:“这可怎么办,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不用,就是轻微晒伤,买支烫伤膏涂涂就好了。”苏晚安慰她。
没那么麻烦,苏晚可以自己调配烫伤膏,涂了立马好的那种,不过这就不用说了。
王女士不放心,非要亲自去买。
苏建国拦住她:“你人生地不熟的,我去。”
说完就出了门。
苏晚看着苏建国的背影消失在民宿门口,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苏建国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个药店的袋子。
他从里面拿出两支药膏,一支烫伤膏,一支芦荟胶,还有一包纱布。
“先用芦荟胶镇定一下,再涂烫伤膏。”苏建国把药递给苏晚,顿了一下,又说,“明天别骑车了,坐车吧。”
苏晚接过药,低头看着手背上那片红,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忽然她就感觉自己好像又变回了小孩子。
她不是没受过伤。
在那些世界里,她受过比这严重千百倍的伤,断过骨头,中过毒,差点死掉。
但是那时候情绪大多只有不甘心、气愤以及一股不服输。
但是此时此刻,居然涌现出了一丝小小的委屈。
“有点火辣辣的疼。”苏晚小声说着。
听到苏晚的话,王女士立马把药拿了过去,开始给苏晚上药。
王女士在旁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下次涂厚一点”“女孩子家家的也不知道爱惜自己”之类的话,苏建国站在一旁,虽然什么都没说,但目光一直落在她手上。
苏晚忽然笑了。
“怎么还笑起来了?你这情绪大起大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