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怎么拉扯,都死死卡住。
李长生冷哼一声:“把狗绑起来,一起抬到医馆!”
当一行人前往医馆的时候,刚好一阵风吹过,露出担架上的裴钱和狗。
路人看到后,难以置信,用力的人揉眼睛:“这世界乱套了!”
旁边的小孩迅速变了一个儿歌,大喇叭唱着:
“裴家浪,不害羞,人和狗,不害羞!”
此时,裴钱的理智回归,听到路人指指点点,他懵了:
“老天啊,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很快裴钱的事迹传遍大街小巷,大家都自发的前往医馆看热闹,而大夫也从未见过如此奇事。
大夫左右为难,不知道如何下手,这时,李长生‘一把鼻涕,一把泪!’走过来:
“大夫,你救救我丈夫,他一定是中邪了,才做出这样的丑事!”
大夫点点头:“要不是中邪,那就是变态了!”
最终在几位大夫的点头下,决定杀狗救人,当大黄看着人拿着小刀靠近,它迸发出强大的力量。
“咔嚓!”
大黄挣脱绳索,却被几人死死按住,再次捆起来。。
大夫看着身上出血的裴钱,不知道如何治疗,这时候李长生再次大喊:
“大夫啊,你一定要救我丈夫的命,没了他,这一大家子怎么活啊!”
最终经过紧急救治,裴钱的命保住了,但名声扫地,生不如死。
李长生卡拿出银子充当诊费,又带着裴钱回家。
刚到家,李长生就脸色一寒,把裴钱单独关在屋里面:
“都说坏事干多了没屁眼,你成功做到了!”
裴钱一脸痛苦,他哀嚎着:“你杀了我,我没脸活了!”
李长生笑笑:“想死,哪有这么容易,我要把你的事迹变成画册。
传到大江南北,让无数人看到你的无耻!”
裴钱想到后果,他一口血吐出,指着李长生:
“你你你!”
另一边,随从花乾偷跑到赌场,找到赌场老大谢三虎:
“虎哥,裴钱出事了!”
谢三虎担心裴钱的账收不回来,连忙发问:
“什么情况!”
花乾把事情一五一十说清楚,还一脸怨恨:“我怀疑都是那个死娘们搞的鬼!”
谢三虎听明白事情后,喝着茶思索片刻:
“太可惜了,没能把裴钱所有家产夺来。
先把铺子和良田收回来,也够这么多年的表演费了!”
很快,谢三虎带着几十人招摇撞市,逢人就说是找裴钱讨债的。
附近的铺子老板看到后,纷纷摇头:
“这裴钱他爹怎么想的,取这破名字,这下把家产都赔光了!”
旁边的路人也点头相应:“谁说不是呢,何止是家产赔光,就连名声也丢完了!”
很快,谢三虎带人来到裴家,花乾一马当先:
“夫人,裴少爷把家产输了,讨债的谢三爷来了!”
李长生慢悠悠走出,一脸不屑:“那个谢三爷,咱们这里还有这么牛逼的人吗?”
谢三虎乐呵呵上前,弯腰行礼:
“行云坊谢三虎拜见裴夫人,上半年裴少爷在赌坊失利,这是欠下的赌债!”
一个手下捧着一盒欠条,李长生随意看看,一脸无语: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钱应该给!”
谢三虎脸色一喜,立刻就准备恭维,但李长生伸手虚按:
“我家还没输完,我还有赌注,我要用剩下的房产和你赌!”
“吆喝!”
听到赌,谢三虎脸色一喜:
“原来夫人也是好赌之人,那如此一来,我不应战就是小瞧夫人了!”
李长生拍拍手,下人把装着房契的盒子送到谢三虎面前:
“我要追加你两条手臂和花乾的一条命!”
花乾脸色一面:“夫人,我可没得罪你!”
谢三虎确实冷笑一声:
“要我的手,这点赌注可不够,我要你压上自己还有两个孩子!”
李长生点点头:“开始吧,我已经迫不及待要你的手臂了!”
谢三虎从怀中取出一个蛊钟和三个骰子:“夫人,一局定胜负!”
李长生让人抬过来一张桌子,上面还放着一把柴刀:“开始吧!”
谢三虎晃动蛊钟,把三个塞子全部卷起来,做了七八个小动作,稳稳的落在座子上当他打开的时候,稳稳的三个六。
“好~”
手下看到谢三虎摇出豹子,立刻欢呼,已经准备收拾裴家东西。
李长生不慌不忙,轻轻一摇晃,落在在桌子上,当打开的时候,三个六露出,但上面还有一个断掉的一点。
李长生哈哈大笑:“不好意思,刚好大你一点!”
谢三虎知道遇到高人,但双手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给,他抱拳认输:
“夫人高,我认输的,但这手…”
而旁边的花乾见到谢三虎输了,直接溜走,被李长生挥动骰子一击砸碎脑门。
看到一个大活人这么没了,谢三虎再无一丝侥幸,他拿起菜刀,一击砍下,又对着手下喊着:“还不帮忙砍下我右手!”
“让我来!”
李长生手起刀落,砍断谢三虎右手,他摆摆手:“东西留下,人可以走了!”
处理完仇人和裴钱,李长生把身体还给赵小雅,送给赵小雅一身武艺防身。
李长生飞到空中,抓住天道,化作一份雪飘火焰山,就是白糖撒西红柿。
李长生慢慢品尝:“酸甜可口,汁水浓郁!!”
吞噬完天道,李长生拿出世界树,把小世界收起,身体化作流光,朝着下一个世界飞去。
赵小雅清醒后,看着孩子都健在,她抱头痛哭。
赵小雅把大黄找来,每日割大黄一块肉,又用最好的药治疗。
她冷哼一声:“想死,没这么容易!”
而病床上的裴钱也受到赵小雅报复,每日刺入一根银针,又一周拔一次指甲。
直到10年后,一人一狗身体到极限,才受尽折磨的死去
另一边的谢三虎没了手臂,立刻带着钱跑路路,被别人黑吃黑,自此团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