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云凤闻言一愣,虽满心疑惑,却还是起身跟着孔大夫去了客厅。两人落座后,孔大夫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才压低声音开口问道:“我听丫鬟说,昨夜我的孙女在你房中睡着了,可有此事?”
苗云凤点点头,应声答道:“确有此事。”
她刚说完,孔大夫就一脸严肃地抢着说:“我孙女好歹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竟在你床榻上睡了一夜,这情况你必须要对她负责!”
苗云凤一听这话,彻底懵了,连忙摆手辩解道:“孔大夫你说什么笑话,我负责?我可没对孔小姐做任何逾矩之事啊!昨日孔小姐晕过去后,我第一时间就给她诊了脉,发现她是中了迷药,当即就喊了下人过来,让她们把孔小姐抬走了,这何谈负责一事?”
说完,她满脸质疑地看向孔大夫,实在不解对方为何会说出这话。孔大夫却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二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还躺在了你的床上,这事本就好说不好听。老夫知晓苗先生为人正直,信得过你,知道你定然不会做什么非礼之事,但架不住下人们都看在眼里,一旦传扬出去,旁人只会胡乱揣测,这对我孙女的清誉,可是天大的损害啊!所以,老夫说让你负责,你必须应下,总不能糟蹋了姑娘的清白,却一推六二五,半点不管不顾吧?这可不仗义。”
孔大夫这话,诚恳中带着几分强硬,句句都堵得苗云凤无从辩驳。对方既没咬定她做了错事,又表明了相信他的人品,可偏偏拿旁人的流言蜚语说事,让她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苗云凤急得当即站起身,一脸不解地追问道:“孔大夫,您这般做未免太过草率了!您倒是说说,要我如何负责?”
孔大夫见状,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连忙摆手道:“快坐下,快坐下,苗先生莫要着急。老夫既不赖你钱财,也不抓你定罪,只是想同你提一门亲事罢了。”
苗云凤听得迷糊,狐疑的问道:“提什么亲?”
孔大夫掩着嘴轻笑一声,语气郑重地说道:“老夫要提的,正是我孙女的亲事,我想把凡依许配给你,不知苗先生,你可愿意?”
苗云凤一听这话,只觉得荒谬至极,心里暗道: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我本就是个姑娘家,又怎能娶你的孙女?更何况,就算我是男子,这般强人所难的要求,也太过不合情理了,我根本没做任何逾矩之事啊!
她念头百转,语气坚决地说道:“不可不可,孔大夫,您万万不能有这种想法!孔小姐乃是名门望族的大家闺秀,身份尊贵,而我不过是个寻常下人,身份低微,如何能配得上孔小姐?这般婚事断不可行,我实在配不上孔小姐,您就别再提这件事了!”
孔大夫听后一皱眉,当即又开口劝解道:“苗先生可不能这么说呀!难不成,你是看不上我家孙女?我孙女的人品一流,模样更是生得俊秀出众,京城多少家世优渥的富家子弟上门求娶,她全都推走,一概不应。我观察和你却非常有缘法!
你们二人之间出这样的事,说明你们是命中的有缘人。不管她是遭人暗算也罢,还是机缘巧合也罢!这桩桩件件,都注定你们二人是天生的一对。你这般执意不肯应下,那我孙女醒来之后,我该怎么向她交代呢?
要知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用不了一两日,整个京城恐怕都会传开!人人们都会说,她和一位姓苗的先生同处一室过夜!你让我孙女往后还怎么论婚嫁?所以啊,这件事,这个锅,你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