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上,顾清如和陆沉洲並肩走著。
聊了自己身边农场的事情,顾清如才想起来询问正事,“陆队,你这次来找我什么事”
陆沉洲目光警惕地扫了一眼四周,確认无人后,才说道,
“你给我的纸条,我已经交给了钟老。他看了之后,说所有的证据碎片,现在终於都集齐了。已经送到京市去运作了,近期应该就会有结果。”
“太好了。”
顾清如想起了另一件事,同样迫在眉睫。
“对了,还有一件事,之前我们去东坡对水源地勘察,那里山体滑坡很严重。今年的雪下得大,上游的水位已经很高了。若是融雪提前加上开春暴雨的话,很容易有洪灾。上次听你说,你们的队伍,驻扎在附近。一定要提前做好准备,想好退路。”
陆沉洲的眼神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点了点头:“谢谢你,这个消息很重要。”
“这样,我先回部队,刚才说的联谊的事情,我会去和上级匯报。刚好年底这段时间部队任务不多。你在农场,一定要注意安全。”说完,他看著顾清如,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担忧。
“放心吧,”顾清如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努力让自己的语气轻鬆起来,甚至带上了一丝她许久未有的俏皮,“我还有任务,小心点就是了。天塌下来,有你们高个子顶著。”
这句俏皮话,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她有多久没有这样,用开玩笑的方式来说话了可以確定的一点就是她在面对陆沉洲的时候,很放鬆。
陆沉洲显然也愣了一下。他那冷峻的唇角,竟然微微向上勾起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块万年坚冰,被春风拂过,融化了一丝缝隙。
他看著她,点了点头,“记住,若是需要,可以去部队找我。”
他拿出一个包,递给顾清如。
“拿著,过年用。”他的话语依旧简洁,没有多余的解释。
顾清如接过那个沉甸甸的包裹,却看见郭庆仪急匆匆跑来,
“清如,不好了!”
“怎么了庆仪,別急,慢慢说。”
“叶倩和邵小琴……她们不见了!”郭庆仪走到近前,压低的声音带著哭腔。
听到这话,陆沉洲顿住了脚步。
“什么什么时候不见的”顾清如知道这件事很严重,但陆沉洲不是农场的人,让他知道没有关係。
“今早,我今早回宿舍就发现她们的床铺是空的!我以为是去食堂了。中午我还是不放心,去问她们生產队队长,才知道,她们俩今天根本就没有上工!刚才回宿舍又找了,人还是没有找到,一整天都没见人影!”郭庆仪语无伦次地说,
“我回了宿舍,发现她们的……她们的胶鞋都不见了,钱票、行李好像也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