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公大女婿想了想,不觉得檀溪郡主身上有什么优点让自己岳丈大人忌惮,于是说出自己的见解道。“因为她是太后的女儿。”
韩国公嗤笑一声,不屑的道。“你对檀溪郡主的能力一点儿都不了解。”
“从檀溪郡主离开檀月庄开始,她和昭明帝,我们四位国公,以及其他势力都斗的十分精彩。”
“而且檀溪郡主手中虽然都是些小鱼小虾。但没有这些小鱼小虾,将军无法领兵。要是离开将军,这些小鱼小虾能再选一个将军出来,照样打胜仗。”
“檀溪郡主手中怎么会有那样多的人手?”韩国公大儿子觉得自己爹,把檀溪郡主看的太重,一个小丫头片子怎么会有那样多的势力。
而且,自己老父亲和另外三位国公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檀溪郡主发展那样大的势力。
“宫中退下来的宫人,军中退下来的士兵,普通平民百姓。码头上的那些苦力·········这些都是有爹有娘,有家人,亲朋故旧的。就算是有一颗效忠主子的心,但也不能把自己爹娘,亲朋故旧都砍了。”
“而且郡主手中有一支无形的军队,人虽然不多,但各个王公大臣谁也别想从新帝的手中逃脱。”
“这么狠!”韩国公小儿子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缩了缩脖子,觉得自己身边信任的心腹都觉得不安全了。
就连以前的皇帝也没任何一个皇帝有这么狠的手段。
这手段简直无孔不入。
“呵!”
“我们要是不答应,你的头早就被悬挂在城门之上。”
“不然你以为,我们几个老头子为什么这么容易妥协。”韩国公苦笑一声,看着一屋子儿女道。“我说这些是想给你们个警告,别招那煞神。”
这么多年,韩国公从来没有如此害怕一个人。
从今天的谈话中韩国公明白,新帝和任何一位皇帝都不相同。新帝的心机手段,谋略都是以碾压式的方式,站在他们面前。
新帝不屑自己的手段是不是会暴露,即使手段暴露,也会有人愿意往里钻。
“爹,新帝这么凶残,以前怎么没一点风声放出?”
韩国公的二儿子疑惑不解的看向自己老父亲。
老父亲翻了个白眼,狠狠瞪向自己一群不孝子孙道。“新帝这么凶残,谁遇上谁倒霉。”
一屋子的人,没几个听得懂。
韩国公给自己拍了拍胸口,想到宫中那个凶残的新帝,又多了丝安慰道。“新帝以前凶残的对象可没有特例之人,谁遇见谁倒霉。”
韩国公最后深吸一口气,说的更明白些。“死道友,不死贫道。”
韩国公几个儿子难以置信的瞪大眼。
韩国公没好气的一个个狠狠瞪回去道。“你们若在官场上不能有所进益,其他方面也没办法为家族带来利益。那么你们就在家带孩子,照顾孩子,让妻子出去拼搏。”
看见新帝的模样,韩国公算是想明白了。
只要是一个家族的人,谁出息都一样。
没出息的人,要给有出息的人让路。
“我没意见。”第一个表态的便是韩国公大儿子。
韩国公府的热火朝天。
宫中楼檀月很有闲心的翻阅邸报,禁军统领房非遗跪在地上冷汗淋漓。
楼檀月慢悠悠的开口。“我已让韩国公调5000精锐,你去散播消息,若他们愿意充盈国库,为国为民,一切好说,若不愿意……在天下离了任何人都可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