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锁眼是为秘钥设计的,”她慢慢说,“那‘鸮’或者‘守望会’的人,一定在找这把钥匙。或者……在找能使用这把钥匙的人。”
她顿了顿。
“我那天在紫金山动用秘钥净化,可能暴露了‘印记’。他们感应到了,所以……”
所以才会有那块玉佩的警告。
所以文师爷才会指引他们去望星台。
所有线索都串起来了。
喜欢她靠一张嘴,扳倒三朝权相请大家收藏:她靠一张嘴,扳倒三朝权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像个网。
他们已经在网里了。
萧凛把秘钥放回桌上,手指摩挲着钥身冰凉的纹路:“三天后就是十五。如果文师爷说的是真的,‘鸮’会在望星台现身。如果他说的是假的……”
“那就是个陷阱。”林昭接话,“等着我们跳进去的陷阱。”
老鬼倒了碗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碗,水顺着下巴往下淌,和脸上的泥混在一起。“管他娘的什么陷阱,”他抹了把嘴,“总得去。不然那些关在箱子里的人怎么办?等死?”
是啊。
等死。
林昭想起地窖里那个蜷缩的人影,青灰色的皮肤,插着的管子。
她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神定了。
“我们得提前准备。”她说,“博古轩那扇门,得想办法打开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能让‘守望会’这么上心。”
萧凛点头:“明天我去找墨博士和清微。他们懂机关阵法,或许有办法破解。”
“我也去。”林昭说。
萧凛看她。
“我得在场。”林昭声音很轻,但很坚决,“那把钥匙只有我能用。而且……如果门后面有什么危险的东西,我能感应到。”
萧凛沉默片刻,终于点头。
“好。”
夜深了。
老鬼回屋休息,一瘸一拐的——翻墙时崴了脚。阿月和阿霞换了岗,一个在前院,一个在屋顶,像两尊沉默的雕像。
林昭躺在床上,睡不着。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投出模糊的光斑。光斑随着云层的移动,缓缓变化形状,一会儿拉长,一会儿缩短。
她睁着眼看。
手里还攥着秘钥。
钥身被她焐热了,但尖端还是凉的,像永远焐不热的铁。
她想起沈璃的话——这把钥匙,是真正能安全接触“源海”的工具。
“源海”是什么?
她不知道。
沈璃的传承记忆里只有模糊的概念:那是地脉能量的源头,也是一面镜子,照出文明的本心。
镜子。
又是镜子。
“鸮”手里有“鉴心镜”的碎片。
博古轩后面那扇门,需要这把“钥匙”才能打开。
门后面会是什么?
另一面镜子?
还是……通往“源海”的路?
她翻了个身,床板吱呀响了一声。
院子里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是阿月在巡逻。脚步很轻,几乎听不见,但林昭知道她在那里。
这让她稍微安心了点。
但那种被窥探的感觉,又来了。
像有双眼睛,在黑暗里,远远地,冷冷地看着她。
她蜷缩起来,把被子拉到下巴。
被子里有股晒过太阳的味道,虽然今天没出太阳,但前几天晒过。那股味道很淡,混着棉布本身的浆洗味,闻着让人想起小时候。
她闭上眼。
试图睡去。
但眼皮底下,还是那片月光投下的光斑。
晃啊晃。
像水里游动的鱼。
喜欢她靠一张嘴,扳倒三朝权相请大家收藏:她靠一张嘴,扳倒三朝权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