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夏总觉得这件事情很不简单。
就像是那个成熟的美人所说的那样,监狱里的水很深,深不见底。
林恒夏吐出一口烟气,眼中透着一丝精光。
这件事情自己要办,但又需要把自己完全摘出去。
其实把自己摘出去这件事情也没那么难,自己只需要拖着不签字就可以了。
反正黄胤雅背后的那些人,早就已经安排好了黄胤雅请假外出的事情。
自己只要假装毫不知情,上面的人早晚会找别的替罪羊。
至于那个人是谁,对于林恒夏来讲无所谓。
毕竟,当初他经历这件事情之后,投身商场,经历过太多的人和事。
儒家讲究,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
他现在只能独善其身,做不到兼济天下。
当天下班。
林恒夏便开始寻找房源。
监狱一般地处偏僻,不过监狱里面有宿舍。
可是像林恒夏这样的年轻人,怎么可能在宿舍里待得住?
他在市中心找了一套房子。
一年的房租七百。
两室一厅。
装修中规中矩。
林恒夏果断付钱,签好了合同。
第二天,他就去买了一个保险柜。
他选了一个商用保险柜,一个商用保险柜直接花了他两千块。
不过在这方面的支出,他没有丝毫的吝啬。
买了保险柜之后,他把剩下的钱锁在了保险柜里。
之后的几天倒是平静。
林恒夏生活很是幸福,平时只需要对女囚做一些简单的心理疏导。
起火的话,有专门的消防器材负责灭火。
时间一晃过了五天。
黄胤雅还没有拿到心心念念的评估报告,有些着急了。
她再次被魏珊和一个女管教带到了林恒夏的心理咨询室。
黄胤雅有些生气的看着林恒夏,“林医生,这么多天了,心理评估报告还没有完成吗?”
林恒夏放下手上的笔,抬眼冷冷的扫过黄胤雅,“你是在质问我吗?”
黄胤雅经过这几天,她在林恒夏的面前,已经没有了任何女明星的架子。
乖巧温顺的不像话!
林恒夏周身气压骤降的瞬间,黄胤雅睫毛剧烈颤动。
她像受惊的小鹿般轻盈起身,踩着虚浮的步伐跌进他怀里,声音裹着蜜糖般的娇嗔:“亲爱的~人家真的只是想快点去见我妈嘛~”
她指尖不安地揪着他制服下摆,水雾迅速漫上那双桃花眼,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泫然欲泣的模样让人喉头发紧。
不等他回应,她便主动跨坐在他腿上,纤细腰肢轻轻扭动着寻找舒适的位置,白玉般的手臂顺势环住他脖颈,将柔软身躯尽数贴了上去。
即使身上皱巴巴的囚服松松垮垮,也掩不住她曲线毕露的身段,反倒添了几分惹人遐想的破碎感。
林恒夏喉结滚动,压抑着心头翻涌的情绪,突然扣住她后颈,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揉进骨子里。
下一秒,黄胤雅便被重重摁在斑驳的实木桌面上,冰凉的桌面与男人掌心的滚烫对比鲜明。
她慌乱地撑住桌沿,发梢散落成凌乱的绸缎,仰起的小脸还挂着未干的泪花,氤氲的雾气中,一双眸子水光潋滟,不知是委屈还是暗藏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