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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难看的不仅是林霜儿。
文安侯府的两位主子脸色更是铁青难看。
定北王设宴,邀请了京中所有权贵,却独独没有请他们文安侯府。
这是看不起谁?
不就是有点军功在身上,不就是出身高贵了些,凭什么就能这样折辱别人!
还有那定北王,像个婆娘一样碎嘴,竟然当街诋毁文安侯府世子用女人的钱喝酒,传出他们侯府要用儿媳的嫁妆填补窟窿,以至于谢昭没人敢嫁,侯府还丢了名声。
吴氏哭哭啼啼,“昭儿说要出去避风头,留着我们在京城里丢人现眼,我现在出门都要被人指点,与人争辩,还显得我自己像个泼妇一般。侯爷,你倒是想想办法啊。”
文安侯那张脸黑如锅底。
“我能有什么办法,难不成真叫我去御前告状?他现在可是大功臣,谁敢触他的霉头?再说了,长公主府里那一群人是什么德行,你还不知道吗?”
吴氏帕子都要哭湿了。
“可这事儿要是解释不清楚,昭儿他就不回来。”
“不回来就死外头去。”
文安侯真是气狠了,骂完了儿子又指着夫人骂。
“当初要不是你瞒着他,他能把相看的所有人家都得罪了,让我这把老骨头给他擦屁股善后?你以为谢昭真是在乎什么名声?他还不是为了躲你。”
文安侯是武将,说话粗俗的叫吴氏也翻了脸。
“你怨我干什么?当初可是你拍着桌子不同意那个陈家女进门的。”
文安侯气得又拍了下桌子。
“那也是被你撺掇的!都夫妻这么多年了,你那些手段我还不清楚吗?好人全是你来做,坏事就全把我推出去。你,好得很呐!”
丢下这句话,文安侯拂袖离去。吴氏捂着心口,连气都喘不顺了。
伺候的丫鬟赶紧上来给她顺气,吴氏一把将她推开。
“都是些没用的东西!”
镇远国公府。
姚知槿忍着恶心,由李大夫在她脸上涂涂抹抹。
那些药膏能把人凉出寒颤,味道更是臭得一言难尽。
有好几次她都差点受不了,但碍着兄长在场,她不敢放肆。
姚知槿的伤,除了眼角到下巴那一道有些长,接下来的都是些短小而密集的伤疤,几乎遍布半张脸。李大夫细心的给每一道伤疤都涂抹了药膏,这才交到了旁边丫鬟的手里。
“这药两天一换,要忌口,不能生气不能哭,药膏极其珍贵,弄丢弄毁,可就再也做不出来了。这药膏正好是十天的用量,到时候我再过来一趟。”
叮嘱完之后,李大夫才要离开。
姚知序起身相送,李大夫摆摆手,“记得把剩下的诊金补上。”
“李大夫放心,我随后叫人把诊金送过去。”
姚知序叫人把李大夫送回去,这才赶回了妹妹身边。
姚知槿正拿着一面掌镜,端看着刚擦过药的脸。她已经很久很久没看过这张脸了,虽然擦了厚厚一层药膏,但依旧难以遮盖住那些伤疤。
甚至,这张脸比没有擦药之前还要丑。
丫鬟战战兢兢的在伺候在旁边,生怕她一个不如意又要摔东西发脾气。
听见脚步声,姚知槿放下掌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