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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灵小神医《朝堂暗流仍汹涌 灵玉合璧扫余殃》(1/2)

第一百六十七章朝堂暗流仍汹涌灵玉合璧扫余殃

朝阳穿透暗影殿的残垣断壁,将满地焦黑的碎石与凝固的血迹染成一层暖金,却驱不散京城深处潜藏的阴翳。顾长风领着禁军士兵穿梭在废墟之间,安抚那些刚从噬魂大阵中获救的百姓——他们大多面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魂魄被抽取大半后,连站立都需搀扶。林墨、林夕、沈清秋三人并肩站在暗影殿的最高处,俯瞰着下方忙碌的人影,眉宇间的疲惫尚未褪去,凝重却再度凝聚成霜。

“墨尘虽伏诛,但他能在京城腹地修建暗影殿,操控朝中重臣,绝非一己之力。”沈清秋抬手擦拭着流云剑剑脊上残留的黑色雾气,指尖掠过锐速灵玉时,淡银色的微光在她眼底流转,“那些被炼魂禁术操控的官员,如今虽摆脱了墨尘的控制,却未必会主动吐露实情。影阁在朝中经营多年,根基恐怕比我们想象的更深,甚至可能牵扯到皇室宗亲。”

林夕盘腿坐在一块相对平整的石板上,掌心萦绕着淡淡的圣火,正用治愈灵玉为一名蜷缩在角落的孩童疗伤。那孩童约莫五六岁,小脸蜡黄,嘴唇干裂,被解救时还在无意识地哭喊着“爹娘”。感受到圣火的暖意,孩童的哭声渐渐平息,睫毛上挂着的泪珠折射出晨光。林夕轻轻抚摸着孩童的头顶,抬头看向身旁的两人,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顾叔说陛下已同意彻查此事,但我们对朝堂人事一无所知,朝中官员盘根错节,贸然介入,怕是会打草惊蛇。而且,炼魂禁术的残留气息很难彻底清除,谁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人暗藏异心。”

林墨掌心的阴阳灵玉微微发烫,似在呼应他心中翻涌的忧虑。他低头凝视着灵玉上流转的金红二色光芒,指尖轻轻摩挲着灵玉边缘的纹路——这枚灵玉自他幼时偶然获得,一路陪伴他破解无数危机,如今却隐隐察觉到,它与影阁的联系似乎并非偶然。“影阁的炼魂禁术与灵玉的力量相生相克,墨尘能操控如此多的官员,必然是找到了某种契合点。”林墨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们不能只盯着那些明显被操控的人,更要找出那些主动与影阁勾结、心甘情愿为虎作伥的奸佞。他们心中的贪念与野心,才是墨尘能扎根京城的真正土壤。”

话音刚落,顾长风快步登上高台,官袍上还沾着些许尘土,神色复杂地走到三人面前:“三位,陛下已在皇宫紫宸殿设宴,邀你们即刻入宫领赏。只是……”他顿了顿,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没有闲杂人等后,才压低声音继续说道,“宫中情形颇为微妙。太傅周显、镇国大将军吴岳二人,在墨尘伏诛的消息传开后,不仅没有丝毫喜悦,反而频繁私下会面,行事诡秘。陛下虽有心彻查影阁余党,却忌惮吴岳手中的京畿兵权,周显又深得三朝元老支持,一时之间竟投鼠忌器。”

“领赏是假,试探是真。”沈清秋眸色一沉,流云剑在鞘中轻轻震颤,发出细微的嗡鸣,“陛下是想借我们的手,打破朝中的权力平衡,清除那些他不便直接动的隐患。”

林墨点头表示认同,目光望向京城方向——那座巍峨的皇城在晨光中若隐若现,宫墙之内,不知藏着多少勾心斗角与阴谋诡计。“这趟宫宴,我们不得不去。”他语气果决,“正好趁机摸清朝中局势,找出真正的幕后余孽。而且,我们还能借助陛下的力量,彻底肃清影阁在京城的残余势力。”

临行前,三人在顾府短暂休整。林夕将一个精致的瓷瓶递给林墨与沈清秋,瓶身上刻着繁复的圣火符文:“这里面是我连夜炼制的‘清心破邪丹’,不仅能抵御阴邪之气,还能暂时屏蔽炼魂禁术的残留气息。若遇上被操控过的官员,丹药能让他们短暂恢复神智;若遇上主动勾结影阁之人,丹药会让他们体内的阴邪之力发作,露出破绽。”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还在丹药中加入了一丝圣火本源,就算遇上墨尘留下的暗毒,也能暂时压制。”

沈清秋则从行囊中取出一个锦囊,里面装着数十枚细长的银针,针尾雕刻着微型的锐速灵玉图腾:“这些是我用锐速灵玉之力淬炼的‘破邪针’,能瞬间穿透阴邪屏障,制敌于无形,且不会伤及性命。若在朝堂之上遭遇异动,这些银针能派上用场。”

林墨也取出灵韵剑,指尖催动阴阳灵玉之力,金色的灵光顺着剑刃流淌,在剑身刻下一道临时的防护阵法:“此剑已注入阴阳灵玉的净化之力,若遇上修炼影阁阴邪武功之人,剑刃会自动发出警示,且能斩断对方的真气脉络。”

一切准备妥当后,三人换上顾长风为他们准备的锦袍,随着禁军护卫朝着皇宫出发。马车行驶在京城的街道上,沿途百姓夹道相迎,欢呼声此起彼伏。孩子们捧着刚采摘的鲜花,追着马车奔跑;老人们则跪在路边,对着马车叩拜,口中念念有词,感谢他们拯救京城于危难之中。

林夕撩开车帘,看着窗外感恩戴德的百姓,眼中闪过一丝动容:“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却让他们如此记挂。”

“百姓的要求从来都不高,只是想安稳度日罢了。”林墨轻声回应,心中却愈发坚定了肃清奸佞、守护太平的决心。

沈清秋望着街道两旁鳞次栉比的店铺,眼神锐利如鹰:“看似繁华的京城,实则暗流涌动。你们看那些店铺的伙计、路边的小贩,眼神中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影阁的阴影,早已笼罩在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马车行至皇宫正门,朱红色的宫门缓缓打开,太监总管亲自出宫迎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三位护国功臣,陛下已在紫宸殿等候多时,请随咱家来。”

穿过层层宫墙,走过雕梁画栋的长廊,三人终于抵达紫宸殿。殿内金碧辉煌,龙椅之上,皇帝端坐主位,身着明黄色龙袍,神色威严,却难掩眼底的疲惫。两侧文武百官分列而立,目光各异,有好奇、有敬畏、有嫉妒,也有隐藏极深的敌意。

周显与吴岳站在百官前列,前者白发苍苍,身着紫色官袍,手持象牙笏板,面色温和,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后者身材魁梧,身着黑色铠甲,腰间佩着一柄玄铁重剑,眼神锐利如刀,扫视三人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林墨、林夕、沈清秋,三位诛杀影阁阁主墨尘,破噬魂大阵,救万民于水火,乃是我大秦的社稷功臣!”皇帝抚掌赞叹,声音洪亮,回荡在大殿之中,“朕今日设宴,不仅是为了嘉奖三位,更是为了感谢三位为天下百姓所做的一切。来人,奉上封赏!”

两名太监捧着托盘走上前来,托盘上放着黄金万两、锦缎千匹,还有三枚雕刻着龙纹的金牌。“朕欲封林墨为镇国侯,林夕为护国夫人,沈清秋为定远将军,三位常驻京城,辅佐朕治理天下,不知三位意下如何?”

林墨起身拱手,目光缓缓扫过殿内百官,最终落在皇帝身上,语气诚恳却坚定:“陛下厚爱,臣等感激不尽。只是影阁残余势力未清,朝中奸佞未除,百姓虽暂时脱离险境,却仍受潜在威胁。臣等愿先彻查影阁余党,肃清朝中隐患,再领封赏,还朝堂一片清明,还百姓一个真正安稳的天下!”

此言一出,紫宸殿内顿时鸦雀无声。百官们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惊讶与忌惮。周显抚了抚颌下的白须,上前一步,笑道:“林公子此言差矣。墨尘已死,影阁群龙无首,树倒猢狲散,不足为惧。如今京城刚经历大乱,百姓需要休养生息,朝堂需要稳定,何必再兴师动众彻查此事?恐惹得人心惶惶,反而不利于社稷安定啊。”

吴岳也上前附和,声音洪亮如钟:“周太傅所言极是。镇西关战事刚平,北方蛮族仍在边境虎视眈眈,京城不宜再生波澜。三位不如安心领赏,尽享荣华富贵,何必自寻烦恼?”

林墨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掌心的阴阳灵玉悄然运转,金色的灵光顺着地面蔓延开来,穿过殿内的金砖,朝着周显与吴岳的方向渗透而去。他早已察觉,这两人身上虽无明显的阴邪之气,却有一缕极淡的黑色纹路,与墨尘令牌上的黑莲图腾隐隐呼应,显然与影阁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周太傅、吴将军所言,看似有理,实则不然。”林墨缓步上前,灵韵剑在鞘中微微震颤,发出细微的金鸣,“墨尘的炼魂禁术,需与人心之恶相契方能奏效。若心中无鬼,无贪念,无野心,怎会被其操控?若影阁真的树倒猢狲散,二位又为何惧怕彻查?”

周显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依旧强作镇定,对着皇帝拱手道:“陛下,林公子血口喷人!老夫辅佐三朝君主,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岂容一个黄口小儿污蔑?还请陛下为老夫做主!”

吴岳更是怒目圆睁,手按腰间的玄铁重剑,身上的铠甲发出“咔咔”的声响,语气中充满了威胁:“竖子狂妄!竟敢在金銮殿上造谣生事,污蔑朝廷重臣,按律当诛!来人,将这三人拿下!”

殿外的禁军闻声而动,正要冲入殿内,却被皇帝抬手制止:“住手!林公子三人有功于社稷,不可妄动。”皇帝的目光在林墨与周显、吴岳之间来回扫视,神色复杂,“林公子,你说周太傅与吴将军与影阁有关,可有证据?”

“证据?”林夕上前一步,掌心萦绕着淡淡的圣火,光芒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陛下,圣火乃至阳之物,能照妖邪,辨忠奸。若周太傅与吴将军清白,何惧圣火一验?若二人真与影阁无关,圣火自会安然无恙;若二人心中有愧,与影阁勾结,圣火便会灼烧其体内的阴邪之气,让其原形毕露。”

周显与吴岳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丝惊惧。周显强笑道:“圣火乃是异术,岂能作为朝堂断案的凭证?林姑娘此举,未免太过荒唐。”

“荒唐?”沈清秋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掠过殿内的空地,瞬间便已至周显身侧。流云剑出鞘半寸,银白色的剑光抵住周显的咽喉,锐速灵玉的力量让她的动作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轨迹。“太傅若清白,为何不敢一试?还是说,你怕圣火照出你与影阁勾结的证据,怕世人知道你为了权力,不惜与恶魔为伍,残害无辜百姓?”

周显吓得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他感受到脖颈处剑刃的冰冷,以及剑身上散发的锐速灵玉之力,那力量如同附骨之疽,让他体内的阴邪之气蠢蠢欲动。

吴岳见状,猛地拔出腰间的玄铁重剑,朝着沈清秋砍去:“放肆!竟敢在金銮殿上劫持朝廷太傅,以下犯上,罪该万死!”

林墨早有防备,灵韵剑瞬间出鞘,金色的剑光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与吴岳的玄铁重剑碰撞在一起。“铛”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震耳欲聋。吴岳被震得连连后退,虎口开裂,鲜血顺着剑柄滴落。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掌心泛起浓郁的黑色雾气,竟然也修炼了影阁的阴邪武功!

“果然是影阁余孽!”林墨怒喝一声,灵韵剑舞动得愈发迅猛,金色的剑光如同一道道闪电,朝着吴岳攻去。每一剑都蕴含着阴阳灵玉的净化之力,逼得吴岳连连后退,身上的黑色雾气被剑光不断驱散。

“竖子,休得猖狂!”吴岳怒吼一声,体内的阴邪之气疯狂爆发,玄铁重剑上布满了黑色的纹路,朝着林墨的胸口刺去。这一剑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若是被刺中,必然尸骨无存。

林夕见状,掌心圣火暴涨,化作一道巨大的火盾,挡在林墨身前。“轰”的一声巨响,黑色的剑光与火盾碰撞在一起,圣火与阴邪之气相互侵蚀,发出“滋滋”的声响,黑色的雾气与金色的火焰交织在一起,弥漫在殿内。

沈清秋趁机一脚踹在周显的膝盖上,周显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她手中的流云剑微微用力,划破了周显的脖颈,一丝鲜血渗出。“说!你与墨尘究竟是什么关系?影阁在朝中还有多少同党?”

周显疼得浑身发抖,再也无法维持镇定,哭喊道:“我说!我说!我与墨尘是十年前结识的,他承诺我,只要助他夺取皇位,便让我做宰相,权倾朝野!影阁在朝中的同党还有吏部尚书张谦、户部侍郎李默、京兆尹王怀……还有十几个禁军统领!”

皇帝坐在龙椅上,听着周显的供述,脸色铁青,浑身颤抖,怒喝一声:“孽障!一群孽障!朕待你们不薄,你们却勾结影阁,背叛朝廷,残害百姓,罪该万死!”

吴岳见状,知道大势已去,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猛地转身,朝着皇帝的方向冲去,玄铁重剑直指龙椅:“既然事已败露,那就鱼死网破!陛下,你也给我陪葬吧!”

“放肆!”林墨、林夕、沈清秋三人同时出手。林墨的灵韵剑射出一道金色的剑光,刺穿了吴岳的肩膀;林夕的圣火化作一只火凤凰,朝着吴岳的后背扑去;沈清秋的破邪针射出,精准地射中了吴岳的膝盖。

吴岳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玄铁重剑脱手而出,滑落在地。禁军士兵一拥而上,将吴岳死死按住。

周显则被沈清秋押到皇帝面前,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陛下饶命!陛下饶命!臣一时糊涂,才会被墨尘蛊惑,臣再也不敢了!求陛下给臣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皇帝看着周显,眼中满是失望与愤怒:“改过自新?你残害了多少无辜百姓,背叛了朝廷,背叛了天下,还有什么资格改过自新?来人,将周显、吴岳打入天牢,明日午时,斩首示众!另外,立刻下令,捉拿所有与影阁勾结的官员,一个都不能放过!”

“陛下英明!”百官们齐声高呼,纷纷跪倒在地。

处理完朝堂上的变故,皇帝单独留下了林墨三人。紫宸殿内,只剩下他们四人,气氛凝重。

“三位,今日之事,多亏了你们。”皇帝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一丝感激,“若不是你们,朕恐怕还被蒙在鼓里,京城百姓也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陛下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林墨拱手道,“只是,影阁的残余势力仍在,那些被捉拿的官员背后,可能还有更深的阴谋。我们必须尽快彻查,以免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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