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林夕,发生什么事了?”沈清秋和林墨听到传讯玉符的警报声,立刻赶了过来,脸上满是焦急。
“探查小队在黑瘴森林遇到了危险,传讯已经中断了!”林夕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中满是担忧,“他们遇到了强大的敌人,那股邪秽气息在黑瘴森林中浓度极高,他们快撑不住了!”
“什么?!”沈清秋和林墨脸色骤变,眼中满是震惊和焦急。
“黑瘴森林!”林墨立刻催动天机罗盘,青绿色的灵光暴涨,指针疯狂转动,最终死死钉向灵域南方的黑瘴森林方向,“天机罗盘显示,黑瘴森林中,有一股极其强悍的邪秽气息,浓度比陨灵秘境核心区域的枯魂之气还要高,而且,那股气息的源头,正在不断释放出更强的邪秽之力,探查小队的位置,就在黑瘴森林的中心区域,他们的生命气息已经变得极其微弱!”
“不好!我们必须立刻赶去救援!”沈清秋眼中寒光一闪,雷峰剑瞬间出鞘,紫白色的雷霆灵光暴涨,“再晚一步,他们就真的没命了!”
“可是,陨灵秘境的镇守怎么办?”林夕有些犹豫,若是他们三人都离开,一旦枯魂族出现异动,后果不堪设想。
“来不及了!”林墨急声道,“探查小队的生命气息正在快速消散,我们若是现在不赶去,就真的来不及了!陨灵秘境的封印结界已经稳固,有剑无尘道友和敖钦大人镇守,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剑无尘和敖钦听到动静,也立刻赶了过来,当他们得知探查小队在黑瘴森林遇到危险后,立刻道:“林夕三位道友,你们快去吧!陨灵秘境的镇守交给我们,我们会日夜监测封印结界的动静,一旦有异常,立刻传讯给你们!”
“好!”林夕不再犹豫,点了点头,“剑无尘道友,敖钦大人,这里就拜托你们了!我们尽快赶去赶回!”
说罢,林夕三人的身形同时化作一道流光,朝着灵域南方的黑瘴森林疾驰而去。林夕的淡金色神光、沈清秋的紫白色雷光、林墨的青绿色天机灵光,三道灵光交织在一起,如一道璀璨的光虹,划破灵域的天空,朝着南方快速飞去。
他们的心中,都充满了焦急和担忧。探查小队的弟子们,是灵域未来的希望,他们绝不能让这些弟子陨落在黑瘴森林之中。而且,那股邪秽气息的源头,很可能就在黑瘴森林深处,查明这股气息的来历,清除这处隐患,是他们义不容辞的责任。
黑瘴森林距离陨灵秘境,有着万里之遥,即便是以林夕三人的速度,也需要一日一夜才能抵达。在飞行的过程中,三人不断催动灵力,加速前进,心中只想着尽快赶到黑瘴森林,救援探查小队的弟子们。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黑瘴森林深处,隐藏着一个远比枯魂族更加恐怖的存在,一场更加凶险的大战,正在等待着他们。那股诡异的邪秽气息,究竟是什么来历?黑瘴森林中,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探查小队的弟子们,能否撑到他们赶来救援?
这一切,都还是未知数。但林夕三人心中清楚,无论前方有多么凶险,他们都必须勇往直前,因为他们是灵域的守护者,守护灵域的和平,保护灵域的修士,是他们与生俱来的使命。
一日一夜后,林夕三人终于抵达了黑瘴森林的外围。刚靠近森林,一股浓郁的黑瘴便扑面而来,黑瘴呈灰黑色,粘稠如墨,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臭气息,其中蕴含着极强的侵蚀之力,即便是林夕的生命神光,也只能勉强抵挡,无法完全净化。
“好浓郁的邪秽气息!”林夕眉头紧锁,指尖凝起生命神光,将三人护在其中,“这黑瘴中的邪秽之力,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强,而且带着一股死寂的气息,能够吞噬生灵的生机和灵力。”
沈清秋的雷峰剑,在靠近黑瘴的瞬间,便剧烈震颤起来,紫白色的雷霆灵光暴涨,与黑瘴中的邪秽之力相互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她沉声道:“这黑瘴中的邪秽之力,与枯魂之气截然不同,枯魂之气以吞噬魂魄为主,而这股邪秽之力,以吞噬生机和灵力为主,更加阴狠,更加难缠。”
林墨抬手催动天机罗盘,青绿色的灵光想要穿透黑瘴,探测森林内部的情况,可灵光刚进入黑瘴,便被瞬间吞噬,罗盘上的指针疯狂转动,无法精准定位,他沉声道:“黑瘴的侵蚀力太强,天机罗盘的灵光无法穿透,我们无法确定探查小队的具体位置,也无法探测到邪秽气息的源头。”
“不管了,先冲进森林再说!”沈清秋一声冷喝,雷峰剑一挥,紫白色的雷霆剑光化作一道巨大的剑刃,劈开前方的黑瘴,开出一条通道,“我们沿着黑瘴最浓郁的方向前进,邪秽气息的源头,应该就在森林的中心区域,探查小队也一定在那里!”
说罢,她率先冲进黑瘴森林,雷峰剑的剑光不断挥舞,劈开前方的黑瘴,为两人开路。林夕和林墨紧随其后,林夕的生命神光不断释放,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抵挡着黑瘴的侵蚀;林墨则不断催动天机术法,试图穿透黑瘴的阻碍,探测周围的动静。
黑瘴森林内部,能见度不足三尺,周围一片漆黑,只有三人的灵光,在黑暗中照亮一小片区域。森林中静得出奇,没有一丝风声,也没有一丝鸟鸣,只有三人的脚步声和呼吸声,显得格外诡异。
黑瘴中的邪秽之力,不断侵蚀着三人的灵光屏障,林夕的生命神光消耗极快,没过多久,她的额头上便渗出了细密的冷汗。沈清秋的雷霆灵光,虽然能暂时抵挡邪秽之力的侵蚀,但也在不断被消耗,雷峰剑的剑光,渐渐变得黯淡了一些。林墨的天机灵光,更是被黑瘴死死压制,根本无法展开探测。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黑瘴的侵蚀力太强,我们的灵力消耗太快,还没到森林中心,灵力就会耗竭。”林夕一边维持着灵光屏障,一边沉声道。
沈清秋点头道:“我知道,可我们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尽快赶到中心区域,找到探查小队和邪秽气息的源头。”
林墨突然开口道:“或许,我们可以用烈火符!烈火符的烈焰,蕴含着纯阳之力,能够焚烧黑瘴,净化邪秽之气,或许能为我们开辟出一条道路。”
林夕眼前一亮:“对!我怎么忘了烈火符!”她立刻打开腰间的烈火符囊,将里面剩余的烈火符全部取出,足足有三十余道。这些烈火符,都是她在陨灵秘境大战后,用浓郁的火灵之力炼制而成,威力比之前的更强,蕴含的纯阳之力也更加浓郁。
“沈清秋,麻烦你用雷霆之力引动烈火符的烈焰!”林夕道。
沈清秋点头,雷峰剑一挥,一道紫白色的雷霆剑光,瞬间击中林夕手中的烈火符。“轰!”三十余道烈火符同时爆发,熊熊烈焰冲天而起,如同一轮小太阳,瞬间照亮了周围的区域。
烈火符的烈焰,蕴含着极强的纯阳之力,与黑瘴中的邪秽之力相互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黑瘴如冰雪遇骄阳般,快速消融,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烈焰形成一道巨大的火墙,在黑瘴中开辟出一条宽阔的通道,通道内的邪秽之气,被烈焰彻底净化,再也无法侵蚀三人的灵光。
“太好了!”林夕三人心中一喜,立刻沿着火墙开辟的通道,朝着森林中心区域疾驰而去。
有了烈火符的烈焰开路,三人的速度快了许多。沿途的黑瘴,被烈焰不断焚烧,邪秽之气也被不断净化,三人的灵力消耗,也大大降低。
然而,就在他们距离森林中心区域还有十里路程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灵力波动,紧接着,一股强悍的邪秽气息,如潮水般朝着他们涌来,比黑瘴中的邪秽之力,强了数十倍不止。
“不好!是邪秽气息的源头!”林夕脸色一变,生命神光瞬间暴涨,将三人护得更紧。
沈清秋的雷峰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紫白色的雷霆灵光暴涨到了极致,她紫眸凝起寒光,望向前方的黑暗:“终于找到了!不管你是什么东西,今日便让你尝尝雷峰剑的厉害!”
林墨的天机罗盘,也在这一刻剧烈震颤起来,青绿色的灵光强行穿透黑瘴的阻碍,探测到前方的情况。罗盘上显示,前方不远处,有一个巨大的邪秽漩涡,漩涡的中心,有一个极其强悍的邪秽存在,而探查小队的弟子们,就在邪秽漩涡的边缘,他们的生命气息已经极其微弱,随时都可能陨落。
“探查小队还活着!”林墨激动地说道,“他们就在前方的邪秽漩涡边缘,我们快过去救他们!”
林夕三人加快速度,朝着邪秽漩涡的方向疾驰而去。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那股强悍的邪秽气息也越来越浓郁,周围的黑瘴,也变得更加粘稠,烈火符的烈焰,燃烧得也越来越艰难。
终于,在穿过一片密集的枯木林后,林夕三人看到了前方的景象。
前方的空地上,一个巨大的邪秽漩涡正在不断旋转,漩涡呈灰黑色,直径足有百丈,内部不断涌出浓郁的邪秽之气,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死寂气息。漩涡的边缘,三十名探查小队的弟子,个个身受重伤,灵力耗尽,瘫倒在地上,他们的身上,覆盖着一层灰黑色的邪秽之气,正在不断侵蚀着他们的生机,其中几名弟子,已经陷入了昏迷,气息微弱到了极点。
而在邪秽漩涡的中心,站着一个高大的黑影,黑影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邪秽之气,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双闪烁着猩红光芒的眼睛,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意。他的身上,散发着与枯魂大祭司截然不同的邪秽气息,更加阴寒,更加死寂,仿佛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魔。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闯入我的领地,破坏我的好事!”黑影开口,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股强烈的威压,震得周围的黑瘴都在剧烈波动。
沈清秋上前一步,雷峰剑直指黑影,眼中满是寒光:“你这邪秽,竟敢残害灵域修士,今日我们便替天行道,斩了你这恶魔!”
黑影发出一声阴冷的嗤笑:“替天行道?就凭你们三个小辈?也配?枯魂族的废物,都被你们封印了,看来灵域的修士,比上古时期强了不少,不过,在我面前,依旧不堪一击!”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会出现在灵域?”林夕沉声道,指尖凝起生命神光,随时准备出手救治探查小队的弟子们。
黑影的猩红目光,落在林夕身上,闪过一丝贪婪:“生命神光?没想到灵域竟然还有人拥有如此纯净的生命之力,若是吞噬了你,我的实力,定能更上一层楼!至于我是谁,等你们成为我邪秽之力的一部分,自然会知道!”
说罢,黑影抬手一挥,一股强悍的邪秽之气,化作一只巨大的邪秽手,朝着林夕三人狠狠拍来。邪秽手的力量极强,所过之处,黑瘴翻滚,空间都在微微扭曲,带着一股死寂的气息,仿佛要将三人彻底吞噬。
“找死!”沈清秋一声怒喝,雷峰剑一挥,紫白色的雷霆剑光化作一道巨大的剑刃,朝着邪秽手狠狠斩去。
“轰!”雷霆剑光与邪秽手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两股力量相互撕扯,激起层层气浪,将周围的枯木尽数震碎。雷霆之力专克阴邪,邪秽手被剑光斩中,瞬间爆发出一阵滋滋的声响,灰黑色的邪秽之气不断消融。
可那邪秽手的力量太过强悍,沈清秋的雷霆剑光,竟被一点点压制下去,剑刃上的灵光,也开始渐渐黯淡。
“清秋!”林夕见状,立刻将数道烈火符掷出,同时催动生命神光,融入沈清秋的雷霆剑光之中。烈火符的烈焰与雷霆剑光相融,化作一道紫金色的雷火剑光,威力暴涨,瞬间将邪秽手劈成两半,化作漫天的邪秽之气,消散在黑瘴之中。
黑影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变得更加贪婪:“雷火之力,生命神光,你们身上的宝贝,还真不少!今日,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他周身的邪秽之气暴涨,化作无数道邪秽触手,朝着林夕三人以及瘫倒在地上的探查小队弟子们缠去。邪秽触手的速度极快,带着强烈的侵蚀之力,所过之处,地面都被腐蚀出一道道痕迹。
“林墨,掩护我!我去救探查小队的弟子!”林夕一声大喝,身形化作一道淡金色的流光,朝着漩涡边缘的探查小队弟子们冲去。
“好!”林墨抬手一挥,天机罗盘的青绿色灵光暴涨,化作一道巨大的木灵屏障,挡在林夕身前,同时,他指尖轻点,无数的天机术法符文从天机图中飞出,朝着邪秽触手攻去,延缓它们的速度。
沈清秋则全力催动雷峰剑,紫白色的雷霆剑光化作一道剑网,将大部分邪秽触手斩断,为林夕开辟出一条通道。
林夕趁机冲到探查小队弟子们的身边,指尖的生命神光源源不断地涌出,落在弟子们的身上。生命神光的滋养下,弟子们身上的邪秽之气快速消融,伤口开始愈合,涣散的气息也渐渐稳定下来。
“快……快离开这里……”一名清醒的玄法阁弟子,虚弱地说道。
“别怕,有我们在,你们安全了。”林夕温柔地说道,一边继续用生命神光滋养着弟子们,一边将疗伤丹和清秽丹喂到他们口中。
黑影见林夕竟然在救治那些将死的修士,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不知死活的小辈,竟敢坏我的好事!”他抬手一挥,一股更强的邪秽之气,化作一道邪秽光柱,朝着林夕狠狠射去。
“林夕小心!”沈清秋见状,脸色一变,立刻放弃斩杀邪秽触手,雷峰剑一挥,一道巨大的雷霆屏障,挡在林夕身前。
“轰!”邪秽光柱与雷霆屏障相撞,雷霆屏障瞬间出现裂纹,沈清秋被震得连连后退数步,喉头一甜,险些呕出鲜血。
“清秋!”林夕心中一急,想要分出一缕生命神光支援沈清秋,可她此刻正在全力救治探查小队的弟子们,根本无法分心。
林墨见状,立刻催动全身灵力,天机罗盘的青绿色灵光暴涨,与天机图的灵光相融,化作一道巨大的困阵,将黑影困在其中。困阵的灵光不断收缩,想要将黑影束缚住。
“雕虫小技!”黑影一声怒喝,周身的邪秽之气疯狂翻涌,狠狠撞击着困阵。困阵的灵光剧烈波动,瞬间出现无数道裂纹,随时都有破碎的可能。
“林夕,快带着探查小队的弟子们离开!这里交给我和清秋!”林墨大喊道,同时将更多的本命灵力注入困阵,想要坚持更长的时间。
“不行!我们不能丢下你和清秋!”林夕沉声道,她已经将大部分探查小队弟子的伤势稳定下来,只有几名重伤昏迷的弟子,还需要进一步救治。
“别废话!”沈清秋一边抵挡着黑影的攻击,一边大喊道,“探查小队的弟子们伤势严重,必须尽快离开黑瘴森林,这里太危险了!你带着他们先走,我们随后就来!”
林夕知道,沈清秋和林墨说得对,探查小队的弟子们伤势严重,继续留在黑瘴森林,只会有生命危险。而且,以他们三人的实力,想要同时保护弟子们和对抗黑影,几乎是不可能的。
“好!你们一定要小心!我在森林外围等你们!”林夕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她将最后几名重伤昏迷的弟子抱起,同时对着那些已经清醒的弟子们道:“你们跟我走!尽快离开黑瘴森林!”
说罢,林夕带着三十名探查小队的弟子,朝着森林外围疾驰而去。沈清秋和林墨则全力抵挡着黑影的攻击,为林夕争取时间。
黑影见状,想要追击林夕,却被沈清秋和林墨死死缠住。“想走?没那么容易!”黑影怒喝一声,周身的邪秽之气暴涨,疯狂地攻击着沈清秋和林墨,困阵的灵光越来越黯淡,随时都可能破碎。
沈清秋和林墨的压力越来越大,他们的灵力消耗极快,身上也开始出现伤口,被邪秽之气侵蚀,脸色渐渐变得苍白。但他们知道,只要林夕和探查小队的弟子们能够安全离开,他们的坚持,就是值得的。
林夕带着探查小队的弟子们,沿着之前开辟的火道,快速朝着森林外围跑去。弟子们虽然伤势严重,但在林夕生命神光的滋养和丹药的辅助下,已经能够勉强行动。他们相互搀扶着,拼尽全力,跟在林夕身后,朝着希望的方向跑去。
黑瘴森林的外围越来越近,林夕心中的担忧却越来越强烈。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传来的灵力波动越来越剧烈,沈清秋和林墨的气息,正在不断减弱,他们的处境,越来越危险。
“坚持住!再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能出去了!”林夕回头望了一眼黑瘴森林的深处,眼中满是担忧和焦急,她在心中默默祈祷,祈祷沈清秋和林墨能够平安无事,能够顺利摆脱黑影的纠缠,赶上来与她汇合。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冲出黑瘴森林的那一刻,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剧烈的爆炸声,紧接着,一股强悍的气浪,朝着他们席卷而来,将他们狠狠掀飞出去。
林夕下意识地将怀中的几名重伤弟子护在身下,自己则承受了气浪的冲击,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她挣扎着爬起来,回头望向森林深处,只见黑瘴翻滚,一股浓郁的邪秽之气,冲天而起,而沈清秋和林墨的气息,竟然在瞬间变得极其微弱,几乎快要消散。
“清秋!林墨!”林夕心中一沉,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