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联盟的首次集体行动,目标不再仅仅是yay一人。经过“夏夜协奏曲”群内的激烈讨论(主要是杨超越和徐梦洁在刷屏,杨凌和张紫宁负责冷静分析,赖美云和杨芸晴偶尔插话),一个更为大胆的计划诞生了:在同一晚,对剩余的六位成员——yay、吴宣仪、孟美岐、傅菁、段奥娟、李紫婷——同时展开“无伤大雅”的“友好问候”。
“既然要玩,就玩个大的。”杨凌在群里打字,嘴角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属于“杨老师”的跃跃欲试,“但要记住,六个目标,六种性格,必须定制方案,不能一概而论。核心原则不变:安全第一,有趣第二,隐蔽第三。”
六人迅速分工,利用日常观察和“历史数据”(主要是过往被捉弄和被反制的经验),为每个目标量身定做“惊喜”。
目标一:yay(行动代号:秩序的涟漪)
执行者:杨凌、张紫宁
方案:延续书房“不速之客”的精细化路线。张紫宁利用专业设备,录制了一段混合了yay自己平时敲击键盘声、翻页声、甚至偶尔轻叹声的“环境音白噪音”,但其中极其隐蔽地插入了几个不和谐的、频率略高的“电子滴答”声,像钟表秒针走动,又像某种微型电子设备待机提示音,音量低至必须极度安静且专注才能隐约察觉。杨凌则负责在yay固定起身泡茶的窗口期,将她书桌日历上第二天的重要行程标签,用特制可移除胶水,微微向上移动一毫米。两者结合,旨在制造一种“有什么东西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的微妙困扰感。
目标二:吴宣仪(行动代号:甜蜜的误差)
执行者:杨超越、徐梦洁
方案:针对宣仪对奶茶的执着与对甜度的精确要求。两人提前“借”走了宣仪常点的某家外卖奶茶的标准糖包,用外观一模一样的、但甜度只有70%的低糖糖包替换(杨超越贡献了自己减肥期私藏的库存)。同时,在宣仪常坐的沙发缝隙里,藏入几个会散发极淡、持久水蜜桃香气的缓释香薰片(徐梦洁从自己房间搜罗来的)。目标是让她在喝到“不够甜”的奶茶时,同时被陌生的果香包围,产生“今天这家店是不是换配方了?还是我味觉/嗅觉出问题了?”的短暂自我怀疑。
目标三:孟美岐(行动代号:镜中的影子)
执行者:杨芸晴
方案:美岐练舞极刻苦,对镜子中的自己要求严苛。Sunnee利用舞蹈室镜子拼接处不易察觉的微小缝隙,在美岐惯常练习的站位对应的镜面背后,贴上了一小条极窄的、略带扭曲效果的镜面贴膜(来自某宝的恶搞玩具)。效果不会使人变形,但会让镜中影像的边缘产生几乎无法注意到的、轻微的波动感,像隔着热气看东西。同时,调整舞蹈室音响均衡器,将她最常练习的那首歌曲的伴奏中,某几个鼓点声音量降低了5%(张紫宁远程技术支持)。旨在制造“今天状态不对?怎么看镜子里的自己有点飘?音乐节奏也好像有点跟不上?”的轻微不适。
目标四:傅菁(行动代号:失衡的重量)
执行者:赖美云
方案:傅菁注重健身,对器械重量敏感。小七负责在她的常用哑铃(一对5kg)的其中一只内部,用配重铅块(从旧鱼竿里拆的)极其均匀地增加50克的重量。增重微乎其微,几乎无法靠手感直接分辨,但长期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可能会让她在交替举起时感到极其细微的不协调。同时,在她健身记录本(她每次训练后都会详细记录)的某一页空白处,用和她笔迹相似的蓝色细线笔,画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小问号(杨凌贡献了笔迹模仿技巧)。目标:引发对自身力量感知或记录准确性的刹那疑惑。
目标五:段奥娟(行动代号:飘忽的音准)
执行者:张紫宁(远程)、徐梦洁(协助)
方案:奥娟嗓音清亮,对音准要求高。紫宁在奥娟常用来开嗓和练习的便携式蓝牙小音箱里,通过短暂蓝牙连接,植入了一个微型音频插件(她自己编写的)。该插件会对播放的歌曲人声部分,在某个随机时间段(比如歌曲第二遍副歌时)进行极其微弱的、不到5音分的整体移调,持续十秒后恢复。移调幅度小到不仔细对比原唱几乎无法察觉,但足以让专注练歌的奥娟感到“刚才那句是不是有点飘?”。徐梦洁负责在奥娟练习时,找借口短暂“借用”她的音箱,为紫宁创造连接机会。
目标六:李紫婷(行动代号:错位的语言)
执行者:杨超越、赖美云
方案:紫婷在中泰双语间切换。超越和小七将紫婷放在公共区域的一本泰语休闲读物中,用透明便利贴和极细的笔,将其中某几页上的几个常用单词,替换成了发音极其相似但意思完全不同的词(借助翻译软件和紫婷以前的发音教学视频)。同时,在她用来学中文的平板电脑锁屏上,用截图替换的方式,将日期显示向后错了一天(技术支援:杨芸晴)。目标:制造短暂的“阅读障碍”和“时间错觉”。
计划庞大而精细,每个环节都经过反复推敲和风险评估。行动时间定在周五晚上——通常这是一周中最放松、成员活动最分散的时候。
周五晚,20:00。别墅进入自由活动时间。有人看电影,有人打游戏,有人健身,有人缩在房间看书。yay准时进入书房,吴宣仪点了外卖奶茶,孟美岐去了舞蹈室,傅菁在健身房,段奥娟在阳台开嗓,李紫婷在客厅沙发看泰语节目。
“夏夜协奏曲”群内,紧张而有序的信息开始流动。
凌(指挥官):「各小组,汇报准备状态。」
宁(音律师):「环境音白噪音已载入微型播放器,伪装成U盘。日历标签胶水就绪。」
越(甜蜜狙击手):「糖包替换完成,香薰片已植入沙发缝隙,位置隐蔽。」
晴(镜像师):「镜面贴膜已就位,音响均衡器微调完成,测试无误。」
七(重量调配员):「哑铃配重添加完毕,记录本问号绘制完成,笔迹模拟度85%。」
洁(敏捷协作者):「音箱已成功接触并植入插件,奥娟姐刚用它放了一遍《Light》试音,未察觉异常。」
凌:「很好。按原定时间轴,22:00整,针对yay的行动开始。其他目标,根据其当前活动状态,在22:00-23:00间自行选择最佳时机执行。原则:自然,不刻意,确保自身安全撤离。现在,解散,进入静默执行状态。」
夜色渐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