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得到过,那也就谈不上失去,如果仅仅是为了饭碗,如今社会其实谁都不用去走极端,可怕的是思想上的崩塌。“
孟林川一时间有些懵逼,看样子还是没理解段扬的话。
“就好比你和我一样,我们不也什么都不缺了嘛,本来是可以好好生活的,可还是走上了这条极端的复仇之路,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嘛?”段扬话语轻柔,带着几分自信从容:“关超没路走,我就给他铺一条路走,这是生意,是交易,他会带入自己的情绪在里面,可当有一天顾野把路给他掀了,那都不需要我们做什么动员,他自然而然就拼命了。”
“而这一次,可就没人在给关超铺路了,你猜他会怎么办?他会拼命,不留余地的去拼命。”
孟林川琢磨了过来了段扬的话,先是连连点头,接着再次开口问道:“那老黑呢?他现在不也一样没有退路吗?”
段扬目视着前方,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一只狼是咬不死老虎的。”
孟林川听后,眉头紧锁,也是想起了腥风血雨的那一夜。
………………………………
与此同时,华耀工地,我的办公室内。
小北,老陆,以及我,我们三个在斗地主呢,一分一千的。
我不喜欢赌博,但跟老陆玩,我很喜欢。
为啥呢?
因为这不是赌,而是赚钱,真踏马跟白捡钱差不多,有时候我心里都愧疚,觉得自己有点太欺负人了。
“三六带俩五!”
老陆看了看手里的牌,沉默半晌后摇了摇头:“不要!”
“七八九十J。”
“不要!”
小北有些费解的合上牌:“你咋什么都不要呢!我真踏马的,要么下把咱换个方式玩吧,谁跟你一伙,谁踏马直接掏钱,这样还快。”
老陆庞然大怒:“别哔哔,我记断章呢,你给我思路都打断了!”
“要不要?”
“不要!”
“一张小三!”
“唉唉唉,别动哈,这个我能管上!”说话间,老陆抬手打了一张A,随即得意洋洋的看向我,好像胜券在握了似的。
“四个二没了!”
我把手里最后的牌一扔,接着开始呲牙收钱。
老陆挠着头,有些愧疚的看向小北:“我猜到他有四个二了,我就没敢炸他,不然他扒单,肯定就打穿了!”
小北喝了口水后,掐着自己的人中,都要气疯了:“我不玩了,我也不捞了,让你气的我脑瓜子迷糊,那为什么不早下A,逼他拆炸呢,或者你拆王也行呀!”
就在我大丰收之际,田雨辰拎着不少名贵烟酒来了。
“玩着呢,小野!”
阿闯让了一把椅子递给田雨辰,自己则坐在了沙发上,没吭声,只是简单打了个招呼。
“辰哥,我可一直当你是好哥们,多余的话,我觉得你就别说了,不然伤咱们哥们之间的和气,关辉,我要么不踩他,踩就踩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