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我这边。
当我听阿闯说观棋给来赎人的一伙黑活战士全原地销户了后,也是沉默了许久。
这事我踏马也是头一次碰上,也不知道咋处理好了。
一个“陈默”我有招糊弄过去,可要是带一群“陈默”,谁有招?佛祖,耶稣请来也没用呀!
“龚伟也给干死了嘛?”
阿闯摇了摇头:“没有,观棋又砸了一杠,他要一千个!”
我一阵牙疼回道:“草……这不是逼着对面报警呢嘛?”
阿闯愁眉苦脸的补充道:“观棋说对面要是报警,他就从官网上查一下森岳集团的高层结构表,从上往下,全杀…………”
“这小兔崽是不是变态了?有病呀,他人呢?来来来,电话给我,我给他打电话!”
阿闯这么一说,我是真坐不住了,生怕观棋在惹出什么事来。
而就在我掏出电话,刚要给观棋搂一个的时候,沈峥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俩已经好久没联系了,因为现在电力工程也进入到了尾声,款项给我们都结算清楚了,
“喂,沈总,什么指示呀?”
“呵呵,来延市了,我混的也一般,没个朋友安排,寻思问问你干嘛呢,请我喝顿酒呗!”
我本能的以为沈总是在跟我开玩笑,因为他这边我也一直关注呢,安鹏跟我说过,沈峥最近在春城也上了个大项目,非常忙碌。
“真假的?你来延市了?”
“呵呵,真的,怎么样,有时间嘛?”
“你都张嘴了,没时间我也得挤出来呀,你在哪呢,我去接你。”
“短信发你位置。”
挂断电话后,我也没了在去找观棋的心思,便就冲着阿闯说道:“我和你北哥去见个朋友,你私下联络一下观棋,告诉他,就说我说的,他要是再扯没用的,我踏马就去派出所点他。”
“……知道了。”阿闯弱弱的回了一句,显然对劝住观棋,也不抱啥希望。
说罢,我和小北叫上四眼,以及泽哥他们就下了楼。
路上,小北问道。
“沈峥突然来延市你说是干啥来了?谈电力工程的事情?”
“干的时候他都没吱声,项目都进入尾声了,他怎么可能专门跑一趟?呵呵,估计是为了龚伟的事情!”
我直觉很准的说了一句。
“背后是他?”
沈峥突然这么一来,我还真找到点感觉,但眼下狗屁证据没有,我也不好分析,便就有些神叨的回道:“明面上的人都下场了,那咱们就数数还没下场的有谁呗!”
“草,你到底啥意思?”
“呵呵,没意思……”我嘴角虽然泛起笑容,但实际上心里累到已经近乎崩溃了,一波接一波的麻烦,无休无止,根本看不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