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这么说吧,你有二十个人,而我这边就哥们五个人,但我就是玩命跟你干,抓到一个就往死捅,那肯定一个回合就冲跑你二十人。
是,华耀也好,龙兴也好,都不缺少马力十足的战士。
可眼下这种情况,完全不是赛马力。
而是人家要活命,那心理上得状态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亲眼看着老朴这边的一个棒子,脖子被仁哥扎了个对穿,可依旧还张牙舞爪的去扣仁哥眼珠子呢。
还有再兴这边,他连续捅了对面一个汉子三刀,刀刀见底,可就算如此,对方依旧怪叫着往河槽上面跑去。
这情况,怎么办?谁有招?佛祖来了也没招呀!
“放一段,手里都有枪,慌鸡毛呀,这么拼,得死多少人!”
经验十足得仁哥喊了一句后,把我护在身后,从地上捡起一把军刺冲着我问道:“谁是主要目标!”
我指向身穿白衬衫,现在已经变成红衬衫得老黑喊道:“那个傻币就是老黑,务必干了他!”
“踏马得,你能不能别大喘气,还有那个,一次性说完!”
我快速扫过对方快速奔跑得背影,一时间也分不清谁是谁了,场面已经彻底乱套了。
“我……我踏马也认不出来了!”
“真是完犊子,废物,我去追老黑,宗宝,你们自己凭借经验找目标。”
宗宝拽了仁哥一把:“仁哥,枪响了得十五分钟了,还有狙,边防肯定听见声音了,现在绝对往咱这里摸呢!”
仁哥没一点犹豫,拽起宗宝得衣领咆哮道:“咱回国干啥来得?谁都能干的活,还用咱们吗?”
话音落,仁哥一把甩开我的手掌,手持自动步,腰间插着军刺,速度极快的奔着老黑所在的方向跑去。
而我们这边,则是迅速打扫战场,子弹壳,尸体,肯定不能留,不然明天必保上新闻。
在这一过程中,我……我失信了,并没有秉承缴枪不杀,所有没咽气的老黑兄弟,或者巴育那边的人,我都让泽哥帮了他们一把!
“顾……顾野……报复不会停止的……以后……以后你睡觉都要睁着眼睛。”
我认出了说话的人,仔细看去,更是恍然大悟,眼前这个人是孟林川,但我确定刚刚他是穿了衣服的,而现在确是光着膀子。
防弹衣,他把自己的防弹衣给了其他人。
“老段都不行呢,你和那个小崽子就更不行了。”
“哎……老段也没少捞,踏踏实实在国外当个闲散富人多好,闹成这样,舒服了?你和我谁赢了?谁都没赢!”
我不是在羞辱他,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封哥布局,横扫山河,而作为山河一脉最大的支柱老段也随之下课,同时封哥为我铺路,强行干掉了老段。
没错,做的很理性,很明智,也确实可以称得上是天衣无缝。
可结果是什么?结果是我弟弟梁峻玮没了,另一个弟弟杜小锋很可能面临死刑的惩罚。
我总以为因果是你一拳,我一拳,其实因果是蝴蝶展翅,一念换天。
我明白了这个道理,可我依旧无法改变什么,因为我走在这条路上,就注定如此,有些事我躲不开,也不能躲。
“到了黄泉路快点走,见了老段告诉他,我马上送他儿子下去让他们一家团聚。”
话音落,我推开阿闯的枪,顺手捡起一把军刺。
奔着孟林川的脖子就要扎过去,然而泽哥抢先一步,对着孟林川胸口清空了弹夹。
“你要干干净净的,我就无所谓了,呵呵!”
我沉默无语,没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