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你不累呀,我都累了,要么咱先暂停五分钟再干呢?”
我瘫坐在地面上,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这些年,我的生活太不规律了,所以导致身体素质极差,现在纯属是强撑着,一口气倒不上来,估计我都得昏过去。
“顾野,我就猜到你会来。”
“你不闭眼睛,我踏马白布这么大局了,巴育和段公子呢?没管你跑了呀!”我调整了一下呼吸,在阿闯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底气很足的隔空喊了一句。
“我让他们走的,我想跟你再碰一下。”老黑的声音很是愉悦,完全没有那种即将生死相搏的恐惧,反而好像我是他极其要好的朋友似的……
事后我也分析过,或许老黑着是看开了。
人呀,只要一看开了,那就啥都无所谓了。
“老黑,上等人处处捧人,天下皆是朋友,中等人处处比人,周围都是对手。下等人处处踩人,身边全是敌人!”
“对你,华耀问心无愧,有今天,是你自己作出来的,之前我一直认为你是个篮子,但今天,你做的像一个大哥。”
老黑爽朗一笑,随即高喊道:“顾野,我知道你身边不少人呢,我这边也没多少子弹了,你要是个战士,你站出来,咱俩对崩一下,你看咋样?我踏马就瘸的剩一条腿了,你不能不敢吧?”
我起身就要往上走,于泽死死抓住我的手腕:“你是不是疯了,咱多少人,多少枪,什么武器配置,你给我两分钟,我肯定干死他。”
“我要去!”
我坚持了一句。
于泽见状,一脚窝在我的胸口,直接把我胃里的酸水踹出来了,人也顺势跌到了阿闯的怀里。
“阿闯,拉住你野哥!”于泽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弹夹,随即冲着对面位置的仁哥使劲一点头,接着比画了一个什么手势,我也看不懂,但仁哥则立马给予了回复,两人全程都是通过手电灯光,以及手语在沟通。
五秒后,于泽抬手打光,仁哥的自动步再次开始搂火,但打完半梭子的子弹后,则立马就让开了身位。
而这时,于泽迎面就冲了上去,在冲锋的路上,于泽的身体明显有一些停顿。
“草泥马,华耀有我在一天,战士层面永远统治你们!”
近距离对射,于泽一V三,腰杆笔直,对着就是一顿连崩,在无视野的情况下,凭借手感,枪枪打头,弹无虚发。
“小泽!”
仁哥高喊一句,接着只见于泽瞬间卧倒,随之,自动步再次咆哮,弹夹彻底清空。
老黑,老朴,还有余下的两人,全部身中数发子弹,惨死当场。
从开火,到结束,他们几人,一动未动,连死时,都紧紧挨在一起。
袍泽之情,不分立场。
老黑是输了,但今天的他,像个爷们,我顾野敬重他。
“没事吧,伤哪里了?”
于泽躺在地上,捂着肚子,咧嘴一笑:“我穿防弹衣了,应该是折了几根肋骨,没事。”
“躺平,扎到内脏就踏马完犊子了。”仁哥经验十分老道的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