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我手里有枪,那踏马就是别人危险,你瞧你那个窝囊样,滚犊子。”
说罢,陈默根本没管对方的阻拦,抢过快艇,直接马力开满,直奔着交火地赶去,而对面那艘快艇没有得到简杰的命令便就没敢动。
“机枪开路!”
陈默嘶吼着喊了一句。
青年犹豫了一下后,用泰语骂了一句什么玩意,随即架上机枪,开始疯狂搂火。
陈默一看机枪的火光,眼珠子都亮了,立马窜了上去。
“卧槽,还是这玩意过瘾,给我干几枪!”
“危险!”
“老危险你大爷,扛枪还怕死呀!”陈默一脚踹开青年,随即双手架着机枪,身子往后一坠,对着官军的快艇就是正面硬刚。
一排排子弹打来,他完全不躲,就是迎面对轰!
“撞他!”
“啊……”
“草泥马,撞他!”
陈默如此生性的干法,虽然不值得提倡,但不得不说,他这一艘快艇,竟然瞬间就打破了僵局,硬生生给对面临时组成的防线撕开了一个口子。
再加上相泽带着不少叛军开始反击,这下官军等于是前后发烧,根本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防御。
三分钟后,战局已经不受控制了,官军的人在被疯狂屠杀,哪怕落船的人,都没逃脱厄运。
简杰宛如一个盖世魔王,浑身浴血,持枪站在商船甲板之上,俯视着杀戮的战场。
“请求您不要杀我。”萨塔帕一只胳膊被机枪打碎了,现在人就剩下半口气。
是,他确实被保护的很好,可这种浓度的对崩,就是兰博来了也不可能保证自己全身而退。
简杰,陈默,相泽三人同时抬枪。
而叛军这个时候却站了出来,他是想留活口的。
他很开心能背上枪杀这么多官军的“罪名”,但如果还能再敲诈一笔,那自然就更加开心了。
简杰干脆利落的回道:“不行,不可以留下任何一个活口!”
“简将军,我帮你们调动出这么多官军,帮了你们大忙,我只有这么一个要求,希望你能满足我。”
你看,这就是差距,烂牙虫跟简杰对话得时候,不止说的国语标准了很多,还带了一个翻译,而与相泽交谈的时候,相泽就没这个待遇。
简杰的态度依旧很是强硬,一脚踩在萨塔帕的上半身,一手持枪:“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但如果你要阻拦我,华耀会在这个河域再打一场歼灭战。”
烂牙虫顿时语塞,无奈的看向简杰。
“至死方休,直至一方全部战死的歼灭战!”
这种成语烂牙虫自然不明白,而当翻译解释完后,烂牙虫摆了摆手,做了个简单的告别,便就返回船舱了,没再和简杰对话。
“不要,不要杀我!”
萨塔帕乱叫着,国语说的一塌糊涂,要是没有现场这情况,估计都听不懂他说的。
简杰仰着头,傲然看向萨塔帕,果断将扳机一扣到底。
而身旁两侧的陈默和相泽,也同时补枪。
就这样,正泰扶持的主要人物萨塔帕,就这么死在了湄G河的无名区域,而他携带的整个连队,也是全军覆没。
是残忍无比的叛军干的,没错,就是这样,和华耀一点关系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