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酒店后,我们就近选了一家餐厅,这事办的我心里也十分不痛快,并且还有点内疚把贺叔牵扯进来了。
吃饭的时候,我几次表示这件事我自己来办吧,但都被贺叔态度强硬的拒绝了。
“我答应帮你办,就肯定不会食言,军方这边的锁头我给你解开,地方的关系,你自己摆楞明白。”
贺强军不管是说话,还是办事,都是雷厉风行。
这边上菜还没十分钟呢,人家一碗饭吃完了,话也说清楚了。
并且让我意外的是,最后贺叔那句地方上的关系,你自己摆楞明白。
这很明显是贺叔在提醒我,就算刘远山这边松口,省厅接手的案子,也绝对不会不了了之。
而在吉省,能接触到省厅关系,还跟我有仇的人,那就只剩下一个了,没错,就是沈峥。
“贺叔,我以为你不懂这里面的事呢,看来是我幼稚了,您这门清呀!”
贺叔淡然一笑,轻飘飘的回道:“工作这么多年,看也看会了,用我儿子的话来说,现在干工作,那就必须得懂点人情世故。”
贺林尴尬得一笑,低头一边吃着饭,一边回道:“经验之谈,经验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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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冰城,度假山庄,总统套房内。
林再兴穿着浴袍,窝在沙发上,喝着我收藏的一些名贵红酒。
而一旁的阿阳则扶着面膜,盘腿坐在沙发位置跟阿天玩着跳棋,玩法比较独特,吃对方一个旗子,打一个嘴巴子的。
一般他们哥俩最多也就玩两局,因为两局之后,脸也就肿了,没法继续了。
“你呀,现在混的,真踏马不如个小弟呢,我跟你在一起都丢人,混来混去,成给社会野跑腿的了!我刚感受到家乡的温暖,又踏马要去春城,要折腾死谁呀!”
阿阳已经被抽的流出了鼻血,但人家一点不在意,随手一擦就算拉到了,一点不影响跟林再兴唠嗑。
林再兴抓着电话淡然回道:“社会野说车马费给一千个,本来我想干的,但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道理,毕竟咱地位现在也不差啥了,那这活就让光哥接吧!”
“夺少?一千个?”阿阳先是对着阿天摆了一下手,示意先暂停,随即回过头完全变了一副嘴脸说道:“小野现在多难呀,咱们兄弟在一起这么多年,这个时候不帮他一把,那不是纯小人了嘛,我可跟你说哈,我不同意,这事必须咱们出马。”
“你踏马也没啥大出息,草!”林再兴不屑的回了一句后,抓起电话就给沈峥打了过去,同时按下了扩音键。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正常沈峥是不接陌生号码的,但一看尾号是五个九,还是川省的号码,便立马就联想起了去堵大炮的那帮人。
“你好呀,沈总!”
“呵呵,你好你好,兄弟哪位呀!”
“友情提示一下,你是不是有个亲戚叫鹏杰。”
沈峥笑了一声后回道:“做户口调查的呀?”
“你在官口把劲松了,人我给你送回去,你看生意能谈不?”
“怎么算把劲松了?”
“呵呵,让我哥们能见到人就算松了呗!”
电话那边的沈峥沉默了大概十秒钟左右,随即干脆的回道:“那鹏杰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