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国荣欣慰地点了点头：“好！我就知道你会接下这个任务。工业部会全力支持你，协调国内的机床企业、科研院所，组建产业联盟，共同推进研发工作。”

很快，程实就牵头组建了工业母机研发产业联盟，联合了申城机床厂、汉川机床厂等国内顶尖的机床企业，以及多家科研院所。

然而，研发工作刚启动，就遇到了难题。在产业联盟的第一次会议上，申城机床厂的总工程师李建国就皱着眉头说道：“程总，五轴联动的数控系统是核心中的核心，欧美对这项技术封锁得死死的，我们连参考资料都找不到。

没有先进的数控系统，五轴机床就相当于没有大脑，根本无法正常工作。另外，高精度导轨也是个大难题，要求误差不超过0.001毫米，我们目前的技术水平，根本造不出来。”

其他企业的工程师们也纷纷附和，脸上满是担忧。五轴联动数控机床的研发难度，丝毫不亚于高原重型直升机。

数控系统、高精度导轨、伺服电机，每一个核心部件都是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

“没有参考资料，我们就自己创造；造不出来，我们就反复试验。”

程实的语气异常坚定，“数控系统方面，我们可以借鉴‘鲲鹏-1’运输机的飞控系统技术，简化冗余模块，强化实时控制功能，研发自主知识产权的数控系统。

高精度导轨方面，我们可以使用程氏合金，采用静压导向技术，把误差控制在0.0008毫米以内，超越欧美同类产品的精度。

伺服电机方面，我们可以联合国内的电机企业，共同研发高功率、高精度的伺服电机。”

程实的话，给团队成员们注入了信心。大家纷纷表示，愿意全力以赴，攻克技术难关。然而，就在研发工作刚刚步入正轨时，欧美国家又出手了。

他们联合出台了《工业母机出口管制法案》，严禁向大夏出口高端工业母机及核心部件，包括数控系统、伺服电机、高精度导轨等。

西门子中国区总裁约翰森还公开放话：“没有我们的核心技术，大夏的工业母机就是一堆废铁，十年内都别想造出来！”

葛大林是产业联盟的负责人之一，他把报纸拍在程实面前，气愤地说道：“这群混蛋，太嚣张了！他们就是怕我们研发出国产工业母机，打破他们的垄断。要不要我们公开回应一下，跟他们理论理论？”

“理论没有用，实力才是最好的话语权。”程实冷笑一声，“他们越是封锁，我们越要加快研发进度。

通知下去，所有研发团队实行24小时轮班制，人歇机器不歇，务必尽快突破核心技术。我就不信，他们能挡住我们前进的脚步！”

车间里，机器24小时不停运转，技术员们累了就趴在桌上眯一会儿，饿了就啃方便面，渴了就喝凉水。

程实每天都在各个车间之间穿梭，查看研发进度，解决技术难题。

有一次，为了攻克数控系统的一个技术瓶颈，他连续48小时没合眼，亲自带领团队进行编程、调试。

姚刚看到他脸色苍白，眼窝深陷，强行把他拉到休息区：“程总，你必须休息！你要是倒下了，这个项目就完了！团队需要你，国家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