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到华盛顿特区时，正是当地时间凌晨三点。

然而白房子西翼的作战室里灯火通明，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当“小鸟号航母沉没”、“二十架F35战机被击落”的最终确认报告呈到总统办公桌上时，鹰酱总统面色瞬间煞白，手中的咖啡杯“哐当”一声摔碎在大理石地板上。

“这不可能……”他喃喃道，随即全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五分钟后，所有高级官员被紧急召集到椭圆形办公室。国防部长进门时，总统已经从最初的震惊转为暴怒。

“废物！全都是废物！”总统的咆哮声穿透厚重的橡木门，连走廊外的特勤人员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手指几乎戳到国防部长的鼻尖，“一艘十万吨级的主力航母，加上二十架最新型号的F35——每架造价超过一亿米元！竟然打不过八大木那个小国的杂牌军？！”

国防部长低着头，额头上冷汗涔涔。

他知道任何解释此刻都苍白无力——卫星图像不会说谎：小鸟号确实在波斯湾北部海域沉没，残骸影像触目惊心。

F35的残骸散布在八大木边境五十公里范围内，部分甚至被八大木军队拖走展览。

“我们花了三十年建立的军事优势，”总统的声音突然压低，却更加令人不寒而栗，“两万亿米元的投资，就这么……这么被一个我们甚至不承认政权的国家击溃？”

国家安全顾问试图插话：“总统先生，根据前线情报，八大木使用了我们从未见过的武器系统，他们的战术也——”

“我不在乎他们用了什么！”总统猛地捶打桌面，“我要知道的是，为什么我们的情报系统完全没有预警？

为什么我们的航母战斗群像靶子一样被击沉？为什么世界上最先进的隐身战机像飞蛾扑火一样被击落？”

办公室内死一般的寂静。财政部长偷偷看了一眼手表——这场持续四十五分钟的咆哮，已经让在场所有人精神濒临崩溃。

最终，总统瘫坐在高背椅上，声音疲惫却冰冷：“这是米珠港事件以来最严重的军事失败。不仅军事力量受到重创，我们在全球的霸权地位……我们的信誉……全完了。”

他环视一周，眼神锐利：“现在，告诉我。八大木到底从哪里得到了这些武器？”

几乎在同一时间，伦敦唐宁街10号的地下战情室里，Y国首相盯着大屏幕上不断更新的战报，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确认了吗？”他第三次问向军事顾问。

“已从三个独立信源确认，首相。小鸟号沉没，F35损失至少二十架，可能更多。八大木方面宣称击落三十四架。”

“三十四架……”首相倒吸一口凉气。F35是英国皇家空军未来二十年的主力机型，Y国订购了138架。如果这种飞机能被如此轻易地击落——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来自那丽舍宫的加密专线。

F国总统的声音少了往日的从容，多了罕见的焦虑：“你看到情报了吗？这不是普通的军事冲突，这是游戏规则的改变。八大木展示的防空能力……我们的阵风战机在那种环境下能存活多久？”

紧接着是B林的电话，L马的电话，布鲁塞尔的紧急视频会议请求。欧洲一夜无眠。

两小时后，欧洲理事会召开紧急视频会议。二十七国领导人头像排列在屏幕上，许多人面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