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沙瑞金的语气沉了几分,带着点隐晦的期许:“我请他来,一来是帮瑞山规划把把脉,二来也是想让大师指点迷津,去去咱们这半年来的晦气,看看问题出在哪。”
廖汉波将信将疑的点点头,依照他的性子,对这些是不信的,但架不住书记相信啊。
这个玩意吧,还真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现实中发生的某些事情确实是用科学解释不通。
就比如自己老家那些收“吓”的,一些小孩子受到惊吓后去医院看就是不管用,但那些收“吓”的人,就那么念念有词的弄两下,小孩子的病好了..........
所以像沙书记这样,信风水、信玄学的领导干部,据廖汉波所知还不在少数。
而且这些大师越传越玄,然后越玄就越有人气,弄得不少领导趋之若鹜。
不管这个易大师有没有真本事,光是他在四九城的人脉那就不得了。
沙瑞金和廖汉波很快在会客室里见到了这位易大师。
会客室里,那位易大师正端坐在红木椅上,年逾花甲,身形清瘦却腰背挺直,不见半分老态。一身月白对襟长衫衬得他面色温润,发丝间掺着几缕银丝,松松挽在脑后,仅用一根素玉簪固定,风拂过衣袂轻扬,竟真有几分仙气飘飘的模样。
他眉眼疏朗,眸光平和却似藏着星河,看人时目光淡淡,不偏不倚,自带一种超然物外的沉静。指尖轻搭在膝头,骨节分明,指腹带着几分常年摩挲卦象的薄茧,周身不见半点俗世烟火气,唯有一股清逸出尘的气韵,恰是世人心中道风仙骨的模样,坐立间便让周遭的喧嚣都淡了几分。
一看就道风仙骨。
让沙瑞金顿时肃然起敬。
“易大师远道而来,辛苦了!公务繁忙,有失远迎,还望见谅!”沙瑞金道,言语间很是恭敬,一点没有一个省委书记的作派。
廖汉波也微笑着点点头,不敢慢怠这位。
这位易大师显然是见惯了场面的,并没有因为对方是省委书记和省委秘书长而觉得对方的身份就有多尊贵,所以神情很是淡定。
“沙书记,你是封疆大吏自然公务繁忙,不似我等闲云野鹤,每日总是在游历名山大川,古寺名刹,书记客气了。”
“易大师这样的日子我等羡慕还羡慕不来呢!请大师移步我的办公室。”
连秘书刘小平在内,四人来到沙瑞金办公室。
“大师,觉得我这办公室布局如何?”沙瑞金对这点很是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