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大师目光又缓缓绕着办公室扫了一圈,指尖轻捻,眉宇间凝了几分沉色,语气比先前更郑重几分:
“书记你细看这屋中气场,虽表面规整,实则藏着化不开的重煞。这办公室的地基本就占了整栋省委楼的‘坎位’,坎为水,主波折暗险,偏生这楼体建造时又动了此处地气,多年来煞气积沉,不是单靠摆件、挂画就能彻底化解的。”
他抬手点了点地面,沉声道:“方才说的布局改易、换挂镇运图,都只是权宜之法,能压一时煞气,却断不了根。这屋中的煞气相缠已久,与这方天地的地气相融,就算百般调理,也只是扬汤止沸。依我之见,这办公室终究不是长久之地,最好还是另选一间办公室,挑那明堂开阔、地气清和的巽位或离位,再依新地脉重新布局,方能彻底断了这煞气根源,让运势真正顺起来。”
他看向沙瑞金,眸光恳切又笃定:“若是执意留在此处,即便换了镇运图,也只是解一时之困,用不了多久,煞气仍会卷土重来,届时怕是再难调理。换屋迁址,才是破局的根本。”
沙瑞金吓一大跳,脸上露出紧张的神色。
这间办公室是原先赵立春的。
赵立春落马,会不会和这间办公室的风水有关系?
“这间办公室是原省委书记赵立春的,上次的风水大师并没有说出这些问题。”沙瑞金有些懊恼。
易大师闻言淡淡一笑,眸光里添了几分淡然的底气,指尖轻抬拂过衣襟,语气不卑不亢:“沙书记莫怪先前那位先生看不透,这坎位沉煞本就是风水里的隐局,藏于地脉之下、融于屋宇气场,非寻常风水先生能窥破。寻常人看风水,不过是观形、定局、摆物,寻些表面的冲煞与聚气之法,可这地脉深处的积煞,需得通天地脉络、晓阴阳流转,能辨地气浮沉的人,才能瞧出端倪。”
他抬眼看向沙瑞金,神色平静:“老夫研习风水玄学数十载,遍历名山大川,观过庙堂宅第无数,于地脉气运转折处的门道,比旁人多了几分通透。别说京州的先生,便是四九城里,能一眼看透这坎位沉煞的,也寥寥无几。若非老夫能辨这地气的枯荣,今日也瞧不出这办公室的根本症结————这不是皮毛功夫能及的,是真真正正能勘破天地气数的本事。”
说罢,他轻轻颔首,语气复归平和:“赵立春落马,缘由或有万千,但这屋中积煞缠运,气场紊乱难聚,运势衰败本是必然。寻常人瞧不出,只当是人事变故,实则风水与运势,本就相辅相成。”
原来如此!
沙瑞金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