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而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方青石板铺就的庭院,院中凿有锦鲤池,池边点缀着奇松怪石,几盏复古宫灯挂在廊下,暖黄的灯光映着水面波光粼粼。穿过庭院,进入主厅,瞬间被扑面而来的奢华感包裹————地面铺着整块进口波斯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墙壁上挂着几幅疑似名人字画的作品,装裱精致;天花板垂下水晶吊灯,光线璀璨却不刺眼;四周摆放着酸枝木沙发,配套的茶几上摆放着紫砂茶具,旁边还搁着一盆造型别致的盆景。
厅内没有多余的装饰,却处处透着低调的考究:墙角的博古架上陈列着古董瓷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混合着窗外传来的草木清香,营造出一种静谧而奢华的氛围。主宾席的位置正对落地窗,窗外便是山景,夜色中远山如黛,更显会所的隐秘与清幽。
厅内八位身着粉色旗袍的女子,甫一抬眼便让人移不开目光,皆是精心挑选的高挑身段,约莫一米七左右的个头,身姿窈窕如春日嫩柳,站成一排时错落有致,却又齐齐透着夺目的明艳。她们的旗袍是柔糯的粉缎料子,领口、盘扣与下摆绣着细密的银线缠枝莲,灯光下泛着温润光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腰肢的纤细与曲线的柔婉,行走间裙摆轻摇,露在外面的一截小腿裹着薄如蝉翼的肉丝,肤色衬得愈发莹白细腻,步态款款间自有风情流转。
八人容貌各有千秋,却皆是无可挑剔的美人胚子。左侧几人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眼角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意,笑时梨涡浅现,平添几分娇憨;紧邻着的女子则是标准的鹅蛋脸,琼鼻挺翘,唇瓣饱满如樱,眼神清澈却又带着几分怯生生的柔婉,模样温婉可人,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右侧几人更显明艳:一人是利落的短发,衬得脸颊线条利落分明,眉梢眼角带着几分飒爽,笑起来时却又眼波流转,刚柔并济;另一人则留着乌黑的长卷发,垂在肩头如瀑,眼尾微微泛红,带着几分勾人的风情,举手投足间透着成熟女子的妩媚与从容。
她们脸上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浅笑,既不显得过分热络,也不至于疏离,弯腰致意时,旗袍的弧度勾勒出优雅的肩颈线条,肉丝包裹的小腿绷出柔和的弧度,千媚百态汇聚一室。举手投足间,既有经过刻意训练的端庄得体,又藏着浑然天成的娇俏灵动,顾盼生辉间,真真当得起“人间尤物”四字,让这奢华的会所更添了几分旖旎的氛围。
个个巧笑嫣然,顾盼生辉,声音软糯。
沙瑞金跨进主厅的那一刻,目光便被那八位身着粉缎旗袍的女子牢牢牵住,脚步竟不自觉地慢了半拍。他见过不少场面,却从未在这样隐秘的山窝窝里,撞见这般集中的明艳与风情,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久违的涟漪。
他的视线掠过八人窈窕的身姿,从粉缎旗袍上银线绣就的缠枝莲,落到她们肉丝包裹下莹白纤细的小腿,再缓缓移到那张张各有千秋的俏脸。眉如远山的女子眼波流转时,他仿佛看见年轻时见过的江南春色;鹅蛋脸姑娘怯生生的柔婉,让他心头漾起一丝久违的怜惜;短发女子的刚柔并济、卷发美人的勾人风情,更像是两簇不同的火苗,在他心底轻轻灼烧。
她们弯腰致意时,软糯的声音齐齐响起,像是春雨滴落在青石上,绵密又悦耳,顺着耳廓钻进心里,酥酥麻麻的。沙瑞金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却掩不住眼底翻涌的笑意,那是一种卸下了省委书记沉重担子的松弛,是被美好事物打动后的真切愉悦。他原本只是随意点头示意,此刻却忍不住微微颔首,目光在每个人脸上都多停留了片刻,像是要把这千媚百态都刻进眼里。
边走他的视线仍忍不住时不时飘向那些女子。她们或侍立一旁,或轻步添茶,旗袍裙摆摇曳生姿,肉丝映衬下的肌肤在水晶灯的光晕里泛着柔和的光泽,举手投足间的端庄与灵动,让这奢华的会所更添了几分活色生香。沙瑞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却没尝出紫砂茶具的醇厚,只觉得舌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甜意,连带着空气中的檀香与草木香,都变得愈发旖旎。
他忽然觉得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
眼前的美人、静谧的山景、奢华的氛围,像是一幅精心绘制的仕女图,让他恍惚间找回了年轻时的悸动与鲜活。他看着女子们巧笑嫣然的模样,听着她们偶尔响起的软糯话语,竟有些流连忘返,连李建明在一旁说着什么都没太听清,只下意识地附和着点头,目光却总不自觉地往那抹粉色身影上飘,心底涌起一种久违的、情难自已的畅快与惬意,仿佛时光倒流,又回到了那个意气风发、不知愁滋味的青春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