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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多穿粗麻短褐、灰布单衣,裤腿高高卷起,常年风吹日晒,皮肤黝黑粗糙,腰间系布带,别着渔刀、鱼篓。
妇女更是衣衫简单,一头长发不是用木簪挽起,那便是用布条束发。
苏荷明明一身素色锦缎衣衫,无复杂绣花,也无金玉缀饰,却十分打眼。
土屋错落着,炊烟才起,几个半大的孩童正蹲在礁石旁捉蟹。
小孩儿见了她这外乡打扮的生人,手里的小竹篓一扔,叽叽喳喳地跑向村头一间最大的土坯屋,边跑边喊:“村长!村长!来外人了!”
不过半盏茶功夫,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被孩子们簇拥着过来。
老人穿件洗得发白的粗麻短褐,脸上沟壑里积着海风的粗粝,却笑得眉眼舒展,拱了拱手:“这位姑娘,可是赶路人路过此地歇歇脚?”
苏荷连忙回礼,声音压得低柔:“老伯客气,我并非赶路人,是来寻人的。”
她从怀中小心翼翼取出一卷素笺,展开,上面是官府用来寻找沈泽的画像。
刚递过去,老人脸上的笑瞬间凝住。
方才还温和的眉眼骤然冷硬,原本搭在船帮上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连声音都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又是找人的?我都说过了,我们这里小,没你们要找的人。”
苏荷被他突变的脸色惊得一怔,“可是巡察队说,就是这个地方。”
她的话还未来得说完,老人已猛地后退一步,指着村口方向,厉声喝道:“姑娘请回吧!这村子容不下你,赶紧!”
周围原本围看热闹的村民瞬间变了脸色,方才还热络的眼神尽数褪去,有人甚至悄悄抄起了门边的渔叉。
苏荷攥着画像的手微微发紧,还想再说什么,老人却已经转身,背对着她挥了挥手,语气里再无半分先前的和蔼:“再不走,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石骁低声,“夫人,需要强行进村吗?我和石勇抵得住。”
苏荷抬手制止,“不用,看着都是用蛮力的村民,你们动手,未免误伤。”
她想了想,见老头儿见了画像后的异常。
她侧过身子低声道:“我们先退出,外面商量。”
决定好后,苏荷拱手道歉,“实在对不住,冒昧叨扰了,我们这就离开。”
老人见她识趣,没有再追究,脸色铁青的离开。
等撤离村落一里地,苏荷才盘算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老人只瞧了一眼,就神色大变,他心虚。
这恰恰说明,沈泽就是在村落里。
怪不得巡查队说带回来麻烦,原来是被什么原因扣住了。
可沈泽到底有什么用才会被扣住?这四个月里又发生了什么?
他活着又为什么不回去?
太多疑点交织在一起,让苏荷的思绪混乱。
最后她盘腿坐下,对石骁吩咐,“你脚步轻,心思细,等晚上去探探情况,回来报给我听。”
“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