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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他的左腿被打断了,跪在雪地里,用那把卷了刃的砍刀撑着身体。
周围全是他手下士兵的尸体,温热的鲜血把一大片积雪都融化了。
几个狼卫营的士兵端着装配好刺刀的步枪围了上去。
他们没有开枪,而是用枪托狠狠地砸在马通的后脑勺上。
马通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枪声终于停了。
风雪中只剩下受伤宋军的哀嚎声和机枪套筒里水沸腾的咕噜声。
“报告将军,五千人全歼,抓了一百多个活口。”张虎跑到李锐面前大声报告。
他脸上沾满了硝烟和火药渣,兴奋得眼睛都在发光。
这就是现代火力的降维打击,不需要任何战术,排队枪毙就完事了。
“把那个带头的弄醒。”李锐从吉普车上跳下来。
他走到马通面前。
一桶夹杂着冰块的凉水直接泼在马通头上。
马通打了个激灵醒了过来,断腿的剧痛让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他抬头看着李锐,眼睛里全是恐惧。
他现在终于明白曹猛那三万人是怎么没的了。
在这些火器面前,人海战术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你叫什么名字。”李锐蹲下身看着他。
“马……马通。”马通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你是主战派还是主逃派的。”李锐笑了笑。
“我……我是来送死的。”马通这回说了句实话。
李锐站起身,用军靴踢了踢马通那条断腿。
“张虎,找几个人把他抬到护城河边上去。”李锐吩咐道。
“将军,要处决他吗?”张虎问。
“不,让他去给朱胜非喊话。”李锐看着应天府的方向。
城墙上的守军刚才肯定听到了这边的动静,现在估计吓得连城墙都不敢上了。
几个士兵找来一块破门板,把马通扔在上面,抬着走到了护城河边。
马通疼得直哼哼,但连个屁都不敢放。
“给他一个铜制传声筒。”李锐走到后面。
张虎把一个宋军制式的铜制传声筒塞进马通手里。
“知道该说什么吗。”李锐看着马通。
马通拼命点头。
他拿起传声筒,对着城头声嘶力竭地喊了起来。
“朱大人,别打了,我们五千人全死光了。”马通的声音在空旷的雪夜里传得老远。
“他们有雷公的法器啊,根本打不过。”马通一边喊一边哭。
城墙上的守军听到马通的喊声,引发了一阵巨大的骚动。
刘光从垛口探出半个脑袋往下看。
虽然黑灯瞎火看不清人,但马通那个破锣嗓子他太熟悉了。
“五千人都没了?”刘光吓得一屁股坐在城墙上。
这前后还不到半个时辰啊。
李锐站在后面听着马通的喊话,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了,喊一遍就够了。”李锐摆了摆手。
张虎走上去一把抢过传声筒。
“这人怎么处理。”张虎指着马通。
“他不是想烧我的营地吗。”李锐看了马通一眼。
“给他身上浇点猛火油,点个天灯给城墙上的兄弟们暖暖身子。”李锐轻描淡写地说道。
马通的眼睛瞬间瞪圆了,他刚要开口求饶,一桶刺鼻的猛火油就浇在了他身上。
张虎取出火折子吹燃,随手扔了过去。
轰的一声,马通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人形火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应天府的夜空,比刚才的机枪声还要让人毛骨悚然。
城墙上的守军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火把在雪地里疯狂地翻滚,最后慢慢烧成了一具焦炭。
谁都没有说话。
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的脖子上像被架着一把生锈的锯子。
李锐转过身,迎着风雪走回营地。
“明天早上,朱胜非要是还不开城门。”李锐没有回头。
“就把这几辆铁王八直接开进应天府的衙门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