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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笑了。
“说人话就是——关我屁事。”
法明大师的脸色变了。“施主不可亵渎佛门。”
“我不是来跟你辩经的。”李锐伸出右手,冲后面的卡车打了个手势。
两挺马克沁重机枪被抬下了卡车,脚架在寺庙门口的台阶上迅速支好。两条弹链被拉开铺平,射手趴在枪后面,手指搭在扳机上。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门口那群和尚。
法明大师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但他还是没有让开。
“施主,佛门净地——”
“三。”李锐拿起传声筒。
“二。”
法明大师闭上了眼睛,手里的佛珠转得飞快。
“一。”
法明大师没有动。
机枪开火了。
那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炸开,跟撕布一样尖厉。
一梭子子弹瞬间扫过去,法明大师和他前面十几个武僧的身体被打成了筛子。血雾喷了一地。老方丈的身体向后飞出去,摔在寺门的门槛上,佛珠散落一地。
剩下的和尚尖叫着往寺里跑。
有的翻墙,有的钻狗洞,有的直接趴在地上装死。一百多个武僧的气势在机枪面前连三秒都没撑住。
“进去。”李锐把传声筒扔给旁边的卫兵。
步兵端着枪冲进大殿。
护国寺的大殿很大,三尊铜佛像并排坐在莲花底座上。最中间的释迦牟尼像有两丈多高,整个身体都是铜铸的,外面镀了一层金粉,在殿内长明灯的照耀下金光闪闪。
两个工兵把炸药包塞进了佛像的底座缝隙里。
“全部退出大殿。”张虎吼了一声。
轰!
一声闷响。佛像的莲花底座被炸得四分五裂,青砖碎石飞了满殿。
六千斤重的铜佛失去了底座的支撑,轰然向前倒下。巨大的铜身砸碎了殿前的供桌和香炉,在青砖地面上砸出一个大坑。佛头滚出去三丈远,撞断了一根殿柱。
张虎走进来看着躺在地上的佛像,挠了挠后脑勺。
“这玩意儿怎么运出去?”
“砸。”李锐走进大殿,踢了一脚佛头。“找铁锤,把它砸成碎块,装车运走。”
步兵们翻出寺里的铁器,抡起大锤一通猛砸。
铛铛铛的声音从护国寺里传出来,半个应天府都听得到。
到了傍晚,三尊佛像和那口万斤大钟已经被砸成了碎铜块,装了整整十二车。
其他十六座小庙更干脆,和尚们听到护国寺的枪声,还没等步兵到门口,就自己把铜像从殿里搬出来了。
赵香云站在最后一辆马车旁边,对着清单勾画。
“总计铜料三万八千余斤,加上之前搜刮的铜器,够铸七万发弹壳。”
李锐点了下头。
“让车队明天一早出发,押运回汴梁。告诉老赵,二十天之内给我赶出十万发复装子弹,赶不出来让他自己去佛像底座里躺着。”
赵香云正要合上清单,李狼带着一个人从街角拐了过来。
那人衣衫褴褛,满身都是冻伤,被两个狼卫营士兵架着,走路都打晃。
“将军。”李狼把那人往前一推。“这是从大名府方向逃过来的流民,说有要紧事要禀报。”
李锐看了那流民一眼。
“说。”
流民扑通跪在雪地里,结结巴巴地开了口。
“大名府……杜充……他城里进了一批女真人。”
李锐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