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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慢条斯理地解开军大衣的扣子。
“天下人想要吃饱饭,而你们只会抢走他们的饭碗,杀了你们天下人只会拍手称快。”
他向站在卡车上的张虎做了个手势。
“机枪准备。”
咔嚓几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十挺马克沁重机枪全部进入待击发状态。
宗泽在台阶上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想去抓李锐的胳膊。
“将军不可,这一开火汴梁就彻底没有退路了。”
李锐侧身避开宗泽的手。
“我从来不需要退路,我的路都是用装甲车碾出来的。”
他看着
“开火。”
没有丝毫犹豫。
十挺马克沁重机枪同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密集的子弹像狂风暴雨一样扫向那片空地。
沉闷的枪声盖过了一切人类能发出的声音。
最前面的那个白胡子老官吏瞬间被打成了碎肉,他的身体在密集的弹雨中剧烈颤抖,然后重重地倒在血泊里。
静坐的人群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成片地倒下。
惨叫声完全被枪声淹没。
黄铜弹壳像雨点一样从机枪侧面跳出来,落在卡车车斗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子弹穿透人体后打在留守司门前的青石板上,溅起一团团碎石和火星。
有几个反应快的年轻书生转身想跑,但人的双腿怎么可能跑得过子弹的速度。
他们没跑出两步就被交叉火力打断了脊椎,扑倒在地上抽搐。
这场单方面的屠杀只持续了不到两分钟。
李锐举起右手。
枪声停歇。
整个留守司门前的空地上再也没有一个能站着的人。
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火药燃烧的刺鼻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一地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堆积在一起,鲜血顺着青石板的缝隙流进了街道两侧的排水沟里,把积雪都染成了刺眼的红色。
宗泽面如死灰地看着眼前的惨状,身体不受控制地摇晃了一下,瘫坐在台阶上。
“完了,全完了,大宋的根基全毁了。”
李锐从台阶上走下来,军靴踩在黏糊糊的血水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大宋的根基早就烂透了,我只不过是帮他们体面地入土而已。”
他走到一具被打烂的尸体前,用脚尖踢开那顶滚落的旧官帽。
“通知后勤部队带人来把地洗干净,尸体全部拉到城外挖个大坑埋了,别留在城里散播瘟疫。”
赵香云拿着步话机走到李锐身边,开始有条不紊地向各部队下达清理现场的命令。
两队步兵跳下卡车,开始用刺刀在尸体堆里检查有没有装死的人。
遇到还在喘气的,步兵就毫不犹豫地补上一刀,彻底结束他们的痛苦。
李锐转身看着还坐在台阶上发呆的宗泽。
“宗总管,别坐在地上着凉了,进去喝杯热茶,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谈。”
他大步跨进留守司的大门。
“旧时代结束了,我们该准备新朝代的开国大典了。”
留守司的大堂里还是李锐离开时的样子。
他在主位上坐下,示意赵香云把汴梁的内政数据拿过来看看。
外面清理尸体的动静不断传来,一车车的残骸被运走,苦力们提着水桶开始冲刷地面上的血迹。
李锐翻看着手里的账册。
“新盐钞的推行还算顺利,煤矿的产量也稳住了,这就是没有这帮废物的运转结果。”
赵香云把一份人员名单递过去。
“这是我们在以工代赈体系里发掘出来的一些会算账写字的平民,他们没有读过那些圣贤书,但做起实事来比那些文官强得多。”
李锐把名单拍在桌子上。
“就把这些人提拔上来,按照能力分配职位,不需要看他们的出身和背景。”
他端起桌子上已经凉透的茶水喝了一口。
“去留守司地下室告诉看守的人,把赵桓和赵构给我提溜出来,明天一早就在留守司门前的广场上举行大典。”
李锐的眼睛里看着门外忙碌的士兵,安排着下一步的动作。
“我要让整个汴梁的人亲眼看着大宋是怎么咽气的。”
他站起身走向后院的复装子弹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