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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子里的空地上燃起了一堆堆篝火,士兵们围在火堆旁边擦拭着步枪。
李狼带着几个身上沾满烂泥的狼卫营士兵从黑暗中摸了过来,就像几只悄无声息的夜猫子。
“统帅,临安城四门紧闭,城墙上架了几十架旧床弩,还有不少滚木礌石。”李狼走到李锐面前立正敬礼。
“他们就打算靠这些破烂守城?”李锐觉得有点好笑。
“张浚在城头上杀了几个逃跑的武将,现在城里的壮丁全被拉上城墙当炮灰了。”李狼拿起水壶灌了一大口水。
“这狗日的还挺狠,可惜在绝对的火力面前,用人命填只是白费功夫。”张虎在旁边吐了一口唾沫。
“明天早上六点准时开拔,九点之前我要看到临安城的城墙变成一堆碎砖。”李锐盖上饭盒丢给警卫员。
夜风吹过江南的水乡,带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李锐坐在火堆旁,脑海中调出了系统的控制面板。
他看着那个代表105毫米榴弹炮的图标,上面的进度条已经完全亮起。
只要明天到了临安城下,这尊大杀器就会让整个江南知道什么叫降维打击。
第二天清晨,浓雾还没有散去,车队的引擎声就再次打破了水乡的宁静。
履带碾压在结着薄冰的水泥路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三辆虎式坦克排成一字长蛇阵,炮管直直地指向上方的浓雾。
距离临安城还有五里路的时候,李狼在前面打出了停止前进的手势。
“统帅,前面有一道很宽的护城河,吊桥已经被他们收起来了。”李狼在步话机里汇报。
李锐让吉普车停下,推开车门走到队伍最前面。
他举起望远镜看着远处若隐若现的临安城墙。
城墙上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人影,一面绣着宋字的残破战旗在雾气中显得十分可笑。
“张虎,把那片空地给我清理出来。”李锐指着护城河外两里处的一片高地。
张虎立刻带着几十个士兵跑过去,把那里的杂草和乱石全部踢开。
李锐走到空地中央,在心里默念了一句系统指令。
空气中传来一阵沉闷的机械摩擦声,紧接着一尊庞然大物凭空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那是一门长达数米的粗壮炮管,底座上带着两个巨大的橡胶轮胎,后面还连着一辆军用牵引车。
这就是105毫米榴弹炮,代表着现代炮兵力量的绝对王者。
张虎瞪着一双牛眼,围着这门大炮转了三圈。
“我的亲娘哎,这管子比水缸还粗,这要是轰出去一发,还不得把天捅个窟窿!”张虎摸着冰冷的炮管直咽口水。
黑山虎从坦克里探出半个身子,看着这门大炮也有些发愣。
“这玩意儿可比我们坦克的88毫米炮带劲多了。”黑山虎有些酸溜溜地说道。
“把炮弹搬过来,给我装填高爆弹。”李锐拍了拍炮兵的肩膀。
几个炮兵迅速就位,摇动火炮的高低机和方向机,将炮口对准了临安城的正门。
一枚足足有几十斤重的粗大炮弹被推入了炮膛,沉闷的闭锁声让人听了心惊肉跳。
城墙上。
张浚穿着一身崭新的文官朝服,手里拿着一把长剑,正对着周围的士兵发表演讲。
“贼军已经兵临城下,我等食大宋俸禄,当与这临安城共存亡!”张浚喊得声嘶力竭。
旁边那个十几岁的宗室小皇帝早就吓得尿了裤子,瘫软在一张太师椅上直哆嗦。
“张大人,他们好像在城外几里地弄了个什么铁管子。”一个副将指着远处的浓雾说道。
“雕虫小技,隔着护城河他们还能飞过来不成!”张浚很不屑地挥了挥剑。
他的话音刚落,城外的高地上突然闪过一道极其刺眼的巨大火光。
紧接着,一声犹如天崩地裂般的轰鸣声瞬间撕裂了江南的早晨。
这声音比打雷还要响亮十倍,震得城墙上的灰泥刷刷往下掉。
张浚只觉得耳膜一阵刺痛,整个人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一发105毫米高爆弹已经带着死亡的呼啸声跨越了两里的距离,精准地砸在了临安城的城门楼上。
一团巨大的橘红色火球在城墙上轰然炸开,几百斤重的青石条像纸片一样被气浪掀飞到半空中。
原本坚固的城门楼瞬间化为一堆废墟,几十个站在附近的守军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直接被炸成了漫天的血雨。
气浪夹杂着碎石和残肢断臂,下雨一样砸在张浚周围。
张浚被一块飞来的破木板拍在脸上,当场翻倒在地,满脸都是鼻血。
那个宗室小皇帝连滚带爬地往城墙梯子方向跑,一边跑一边像杀猪一样地哭喊。
城墙上的宋军彻底崩溃了,这种完全超出他们认知极限的天罚,摧毁了他们最后一点抵抗的勇气。
李锐站在高地上,放下手里的望远镜。
“再来两发,把那段城墙彻底给我推平。”李锐淡淡地开口。
炮兵们熟练地退下弹壳,再次装填。
轰!轰!
又是两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临安城的城墙被炸开了一个十几丈宽的巨大豁口,护城河的吊桥也被落下的碎石砸成了两截。
“装甲步兵连,上刺刀,冲进去活捉张浚!”张虎举起手里的步枪大吼一声。
几百名穿着黑色军服的士兵端着明晃晃的刺刀,像潮水一样越过干涸的护城河边缘,顺着城墙的豁口涌进了临安城。
大宋在江南最后的统治中心,就这样在三发炮弹下灰飞烟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