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剧烈挣扎,发出不甘的尖啸,封印结界不断震荡,但封印如同一个固若金汤的宝库一般,无论它们怎样挣扎都没有丝毫破损的迹象。
做完这一切,何阳再也支撑不住,踉跄着后退几步,背靠剑晶,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刚才那一击,几乎耗尽了他最后的力量,黑冥锥的反噬更是让他神魂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楚。
但他死死盯着前方。
只见黑袍老者的肉身已然被剑灵攻击得不成人形,几乎变成了一滩碎肉与骨骼的混合物。
然而,一道虚幻、黯淡、却依旧散发着恐怖怨毒与暴戾气息的黑色神魂虚影,正艰难地从那堆残破肉身中挣扎着浮现而出,其眉心处,还插着那柄微微震颤的黑冥锥!
黑冥锥上的黑冥之火仍在熊熊燃烧,不断灼烧着他的神魂,让他的虚影扭曲不定,发出无声的凄厉嘶吼。
“小……畜生……你……好……毒……”黑袍老者的神魂死死“盯”着何阳,怨毒的神念波动断断续续传来,充满了无边的恨意与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纵横一生,竟会栽在一个重伤垂死的小辈手中,还是以如此憋屈、如此阴毒的方式!
何阳强忍着虚弱与剧痛,一步步走上前,冷冷地看着那道被黑冥锥钉住、痛苦挣扎的神魂虚影。
“老匹夫,你我之间,还用谈毒不毒吗?”何阳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告诉我,那个叫月璃的女子,在哪里?你把她怎么样了?”
“桀桀桀……”黑袍老者的神魂发出一阵扭曲的怪笑,“想……知道?求我啊……或许老夫心情好,会告诉你……”
何阳眼神一寒,心念微动,沟通留在黑冥锥上的那缕微弱印记。
“啊——!!!”
黑袍老者的神魂猛地一颤,发出更加凄厉的“惨叫”,黑冥之火陡然旺盛,灼烧得他的虚影更加虚幻,痛苦倍增。
“说!”何阳的声音如同寒冰。
“停……停下!我说!”黑袍老者终于承受不住这种直接作用于神魂的酷刑,连忙告饶,“那……那小贱人……老夫还没享用……刚到这片山脉……就感应到这里的剑意之灵和那两个蠢货的动静……老夫急于夺宝……就把她……扔在前面不远的一个隐蔽山坳里……用禁制封住了……还没来得及……”
他断断续续地说完,神魂虚影变得更加黯淡,充满了恐惧与哀求:“饶……饶了我……我把所有宝物都给你……我的功法……我的秘密……都告诉你……只求你……放过我吧……”
何阳闻言,心中冷笑。
现在知道求饶了……
他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