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套餐：我们可以为你重塑一世轮回，给你一个绝佳的出身，让你下一世有机会亲手报仇。”

“C套餐：如果你对报仇没兴趣了，我们可以直接将你的怨念，折算成‘天道币’，打入你的灵魂账户。你可以用这笔钱，在我们的地府商城里，购买一个不错的来世，比如投胎成某个仙帝的儿子。”

“请问，你选择哪一种？”

当玄狰说完这番话。

孙悟空的嘴巴，已经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唐三藏的眼镜，差点掉在地上。

祝融和后土，则是一脸“原来还可以这样”的表情。

还能这么玩？

跟一个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怨念……谈生意？

还提供了三种不同的“售后服务”？

这已经不是降维打击了。

这是跨越了生死、跨越了时空、跨越了物种的……终极PUA！

那个诡异怪物，彻底不动了。

它脖子上的肉球，所有的人脸，都露出了挣扎、犹豫的神情。

显然，它体内的那缕残魂，正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十秒钟。

突然。

怪物手中的那柄断剑，“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它整个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玄狰知道，对方……心动了。

“看来这位先生，已经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玄狰微微一笑。

他对着因果秤，再次一点。

“交易……成立！”

轰！

一张由因果律构成的、金光闪闪的虚拟合同，瞬间浮现，然后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了怪物的体内。

下一秒。

怪物的身体，如同被风化的沙雕，开始寸寸消散。

不是被打碎，而是从最基础的“概念”层面，被抹去了。

它的存在，已经被盘古集团“收购”。

它不再是“怨念的产物”，而是盘古集团账本上的一笔“待处理资产”。

一阵风吹过。

那个刚才还让孙悟空束手无策的诡异怪物，彻底消失在了空气中。

只留下那缕解脱了的、变得纯净的剑客残魂，对着玄狰的方向，遥遥一拜，然后化作光点，被后土的轮回盘接引而去。

“搞定，收工。”

玄狰拍了拍手，将因果秤收了起来。

“老唐，记一下。”

“刚刚完成一笔‘不良资产剥离’业务，成功回收‘怨念’一份，成本……忽略不计。利润……待定。”

“好的，董事长！”

唐三藏激动地在本子上记录着，感觉自己又学到了一招。

而孙悟空，则是彻底傻眼了。

他看着怪物消失的地方，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金箍棒，第一次对自己的战斗方式，产生了怀疑。

原来……架，还可以这么打？

“别发呆了。”

玄狰瞥了他一眼。

“前面还有很多，够你练手的。”

他话音刚落。

前方那片广袤的、被灰色雾气笼罩的大地上。

一个又一个扭曲的、狰狞的、奇形怪状的诡异身影，缓缓浮现。

成千上万。

密密麻麻。

它们，都被刚才的动静，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