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抬起头,深深望进她眼里,那里面除了情欲,还有偏执的认真。
“但栩丞可以帮忙查。”
“只要……”
他未尽的话语被白柚堵了回去。
她主动吻上他的唇,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奖赏意味的深入纠缠。
聂栩丞怔了一瞬,随即更热烈地回应。
唇舌交缠间,他喉间溢出满足的叹息,扣在她腰间的手掌滚烫。
白柚稍稍退开,她唇瓣水润微肿,眼神却清凌。
“聂少爷今日说的这些……最好都是真的。”
聂栩丞看着她,苍白的面容上情潮未退,眼底却漾开温柔得虚幻的笑意。
“栩丞对姑娘,从无虚言。”
“只是下次逼供……可否换个温柔些的法子?”
白柚狐狸眼尾一挑,娇蛮又恶劣:
“嫌我不温柔?那聂少爷去找个温柔的呀。”
聂栩丞低低笑出声,那笑声带着事后的沙哑和纵容。
“不要。”
他眷恋地蹭了蹭她的颈窝,像只终于得到满足的大型猫科动物。
“就要你。”
“凶的,娇的,骗人的……都要。”
白柚任由他抱着,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他微卷的发梢。
“聂少爷这身子,经得起几次折腾?”
聂栩丞低低一笑,那笑声混着未散的喘息。
“你想要的话,几次都可以。”
白柚轻轻划过他微湿的鬓角,语气娇憨又恶劣:
“可是刚刚那一次,感觉聂少爷就要不行了呢。”
聂栩丞忽然翻身,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地将两人位置颠倒。
他长衫的襟口早在方才纠缠间松散,露出冷白却肌理分明的胸膛。
“方才……”他低下头,声音低哑得勾魂。
“是梨花姑娘在伺候我。”他修长苍白的手指抚过她松散的系带。
“现在,该轮到我伺候了。”
话音未落,他指尖灵巧地挑开那脆弱的丝绦。
聂栩丞的吻落下,细致而缠绵。
他一手捧着她的脸颊,拇指温柔地摩挲她眼尾的肌肤,另一只手却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下滑。
白柚忍不住弓起身子,无意识地揪紧了他散乱的衣襟。
聂栩丞稍稍退开,凝视着她氤氲水汽的狐狸眼。
“方才说我不行,现在呢?”
他不再给她回答的机会,同时手下微微用力。
白柚蓦地睁大眼,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她眼里媚意横生,却依旧是一股不服输的娇蛮劲儿。
她双手抵着聂栩丞微湿的胸膛,稍一用力,将两人的位置再次颠倒。
她跨坐在他劲瘦的腰间,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聂少爷急什么呀,这才到哪儿呢。”
说着,聂栩丞猝不及防,闷哼一声。
他下意识想抬手扶住她的腰,却被她抢先一步捉住了手腕,按在身侧。
“不许动。”白柚俯身,长发如瀑垂落,扫过他滚烫的肌肤。
“现在,轮到我了。”
起初是试探,像在丈量他的底线。
聂栩丞薄荷色的眸子蒙上更深的水雾,眼尾那抹薄红艳得惊人。
他被迫仰躺着,长衫早已散乱不堪,露出大片冷白却肌理分明的胸膛,全然被情欲掌控。
眉头蹙起,薄唇微张,溢出压抑的喘息,长睫湿漉漉地颤着。
“梨花……”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被彻底掌控的慌乱与沉溺。
窗外晨光渐亮,透过月白窗纱,将屋内暖昧的气息染上朦胧的光晕。
聂栩丞侧躺在榻上,霜青色长衫早已褪去,冷白的肌肤上沁着薄汗,蜿蜒出几道暧昧的痕迹。
他眼尾红潮未退,长睫湿漉漉地垂着,唇瓣被反复厮磨得微肿,残留着靡艳水光。
他伸出手臂,指尖勾住白柚一缕散落的长发,动作慵懒又依恋,全然不见平日的温润。
“姑娘方才那般拷问……栩丞现在可是你的人了。”
他微微侧身,薄被滑落,露出肩颈处一片暧昧红痕,语气掺进一丝虚弱的委屈:
“身子也给了,底牌也交了,若不对我负责….…”
他忽然轻咳两声,像被风雨摧折的海棠。
“怕是真活不下去了。”
白柚懒洋洋地翻了个身,看着他。
“聂少爷这身子骨,方才可没见半点活不下去的样子。”
聂栩丞凑近,眼含着勾魂摄魄的柔光,指尖轻轻拨开她颊边碎发:
“那是你喂药喂得好。”
白柚眼尾挑起,伸手戳了戳他心口:
“喂饱了,该走了吧?”
聂栩丞吻了吻她的眉心:
“这就赶人?”
他长睫垂落,在眼下投出淡淡阴影:
“我这会儿……怕是站不稳呢。”
“柚柚!聂栩丞攻略值70%,虐心值40%,他表面撒娇,心底其实在盘算什么……”
白柚抵着他心口,能感受到那沉稳的心跳,一下,一下,毫无慌乱。
她忽然娇嗔地推了他一把:
“聂少爷就爱装可怜。”
聂栩丞顺势握住她的手,贴在唇边轻轻一吻。
那姿态虔诚又温存,眼含着被戳穿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