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柚搂着他的脖子,唇贴在他耳边,声音含混又勾人:
“柳公子,抱稳了呀……”
说完,她不等他反应,低头吻住了他的喉结。
舌尖轻轻舔过那处突起的软骨,随即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柳慕修浑身剧震,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那声音混着水汽,沙哑又性感,与他平日清亮干净的嗓音判若两人。
那张总是带着少年骄纵和干净正义感的脸上,此刻被情欲浸透,眼尾泛起薄红,长睫湿漉漉地垂着,沾着细小的水珠,脆弱又糜丽。
矛盾到了极致,也诱惑到了极致。
白柚像是很满意他这副被彻底掌控、无处可逃的模样。
“上次不是说要学么?”她恶劣地逗弄。
“现在……我教你呀。”
话音落下,她重新吻了上去。
耐心地、一寸寸地,教他如何回应。
柳慕修骨子里那份不服输的劲头,很快就被销魂蚀骨的触感点燃。
他学着她的样子,更深入、更凶狠地吻了回去。
白柚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那柔软的曲线蹭过他的小腹,换来他一声压抑的低喘。
她看着他被情欲烧得水光潋滟的眼睛,指尖轻轻描摹他漂亮的下颌线。
“学得……还不错。”她喘息着评价。
柳慕修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上次我跑了……”他喘着气,眼神滚烫又执拗。
“这次你要教我。”
他看着她,那双清亮干净的眼睛只剩下欲念和依赖。
仿佛她是他唯一的神只,是他所有欲望和冲动的源头与归处。
“好呀。”她说着,扶着他的肩膀。
水波荡开一圈圈涟漪。
柳慕修抽了一口气,额角青筋都突了出来。
他仰起头,喉间溢出破碎的闷哼。
那声音混着水声,在氤氲的水汽里回荡,带着少年无法抑制的狼狈与沉溺。
白柚俯身,吻住他滚烫的耳廓。
“放松……”她声音含混地指导,带着诱哄的意味。
柳慕修闭着眼,长睫颤抖得厉害,水珠顺着睫毛滴落,混着眼角被逼出的生理性泪光。
水花溅得愈发厉害,浴桶边缘一片狼藉。
烛光在水汽中摇曳,模糊又糜艳。
……
柳慕修伏在她肩头,剧烈地喘息着。
水珠顺着他濡湿的发梢、泛红的耳廓滴落,砸在她肩颈肌肤上。
他手臂还紧紧环着她的腰,仿佛生怕一松手,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梦境便会破碎消散。
“……柚柚。”他哑着嗓子,在她耳畔含糊地唤了一声,那声音里还带着未褪尽的情欲战栗,混着粘稠的依赖。
白柚轻轻哼了一声。
“怎么了?”
“没什么……”柳慕修把脸埋得更深些,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清甜与自身气息混合后的香气。
“就是……跟梦里一样。”
白柚抚过他微微汗湿的后颈。
“梦里?什么样的梦呀?”
柳慕修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烧了起来。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在她肩头蹭了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每个字都浸着滚烫的羞赧。
“就……跟今天差不多。”
“你抱着我,亲我……”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满足又难堪的呜咽。
“然后……就、就这样了。”
白柚像是不满意,指尖顺着他的脊线缓缓下滑。
“就这样呀?没别的了?”
“还有……”他呼吸又乱了几分,声音抖得厉害。
“还有你叫我名字,说喜欢我。”
白柚眼睫微垂,含着纵容的笑意。
“嗯,喜欢你。”
柳慕修浑身过电般一颤,像只刚得到眷顾、却害怕失去的小狗。
“别骗我。”
白柚指尖拨弄着他濡湿的发梢,语气娇憨又纵容:
“你这么可爱,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柳慕修抬起微微泛红的眼睛看她:
“那……其他人呢?你也喜欢吗?”
白柚笑意盈盈,像在谈论天气:
“喜欢呀。”
柳慕修眼神瞬间沉了下来,那股刚被抚平的独占欲猛然抬头。
“不行!”他声音哑得发狠。
“只能喜欢我。”
白柚嗔怪地瞪他:“你好凶。”
“就凶!”柳慕修环着她的腰,将她抵在桶壁边,水波剧烈晃荡。
“我现在已经能插手柳家大半事务了,城南那批货的账目我都理顺了,父亲说我做得好……我很快就能真正做主,就能保护你了!”
他眼神亮得灼人,那里面的赤诚与决心,纯粹得令人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