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峪年低头看着她。
少女此刻的模样,简直像是被精心调教过的菟丝花。
规则将她最原始的依赖和诱惑赤裸裸地呈现出来。
他喉结无声地滚动,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更紧了些。
“哪里还难受?”他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告诉我。”
白柚茫然地眨了眨眼,失去焦距的视线努力想对准他的脸。
这种无法确认的焦灼似乎加剧了内心的空洞感。
她抬起一只手,迟疑地抚上他的脸颊。
指尖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她满足地喟叹了一声,像久旱逢甘霖。
“凉的……”她喃喃,指尖贪恋地流连,感受着那如玉的微凉温度。
“舒服……”
席峪年垂眸看着她。
少女蜷在他怀里,身上染着诱人的粉。
这张脸,这种情态,对任何男人而言都是致命的诱惑。
但他清楚地知道,此刻她眼中没有“席峪年”,只有一个能提供抚慰的、温度宜人的工具。
这认知让他心底某个角落泛起微妙的不悦,但很快被更强烈的掌控欲覆盖。
“这样够吗?”他主动将脸颊更贴向她的掌心,另一只手缓缓抚上她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按压着。
那是一个带着明显占有和引导意味的姿势。
白柚几乎立刻就软了身子,像被顺了毛的猫,整个人更紧密地贴向他。
“不够……还要……”她声音带着哭腔,混合着难耐的焦躁。
席峪年感受着怀中柔软躯体的轻颤,她指尖的温度灼烧进他的神经末梢。
“还要什么?”他声音缠绵得如同情人间的耳语。
“告诉我,柚柚。”
白柚无意识地更紧地贴向他。
“不知道……”她声音带着破碎的哭音,迷茫又委屈。
“就是觉得离你好远……明明抱着了……”
这话语里的依赖和索求很直白,配上她此刻潮红的脸颊和迷蒙水润的眼,冲击力惊人。
林肆看着白柚蜷在席峪年怀里,那股冲直撞的烦躁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讨厌白柚此刻毫无保留地对着席峪年展露的依赖和渴求。
那本该是……
那本该是什么?
他强行截断那荒谬的念头,别开了视线,却感觉那画面烙在眼底,烧得他五脏六腑都难受。
厉衡身形稳如磐石,记录着白柚每一丝细微的反应。
这不像表演。
公寓在削弱她,将她推向必须依赖他人的境地。
他目光扫过席峪年,那个男人看似温柔环抱的姿态里,藏着不容错辩的掌控欲和探究。
危险。
对白柚危险,对他们这个临时团队也危险。
纪诗绮看向林肆压抑的侧脸,又瞥了一眼厉衡沉凝的表情,心中飞快权衡。
不能让席峪年完全控制白柚的情绪。
谢玲禾看着眼前这一幕。
凭什么?凭什么这个NPC就能让林肆那样紧张,让席峪年这样对待?
她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旁边付蕾轻轻拉了一下衣角。
付蕾对她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劝阻和提醒。
席峪年仿佛没注意到周围各异的目光,他全部的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怀里的少女身上。
他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后背,一下下轻抚。
“还远吗?”他低笑,胸腔微微震动。
“那这样呢?”
他稍稍松开了些怀抱,在白柚出不满呜咽时,牵引着她的一只手,贴在了自己颈侧。
那里皮肤更薄,脉搏的跳动清晰可感。
“这里,够近了吗?”
白柚整个人更软了,几乎将半边身子的重量都交付给他,脸颊无意识地蹭着他的肩膀。
“席先生……”她喃喃,声音含糊。
“嗯?”席峪年温柔应着,目光掠过她嫣红的唇瓣。
“你身上……好香。”她像只小动物般嗅了嗅。
席峪年眸色深了深,抚着她后背的手停顿了一瞬。
这种出自本能的感官依恋,比任何刻意的诱惑都更挠人心扉。
他几乎能想象,如果此刻俯身吻住那微微张开的唇,她会是什么反应。
这个念头让他身体微微绷紧。
“还想要更多?”他声音几乎成了气音。
白柚茫然地摇头,又点头,像是不知该如何表达。
“不知道……就是难受……”
席峪年喉结无声滚动。
就在这暧昧到令人窒息的时刻——
“够了。”
林肆几步跨到两人面前,菘蓝色的眼睛像是结了层冰。
“她不对劲你看不出来?还在这撩?”
席峪年抬眸,唇角勾起慵懒笑意。
“林少爷觉得我在撩?我只是在安抚柚柚。”
“安抚需要贴这么近?”林肆表情痞气里带着压不住的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