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终究是由于种种原因,小伙伴们都唱的中规中矩。
没有谁唱的惊天地泣鬼神,也没有谁再开宗立派。
不过秦阙有没有种下种子谁又知道呢。
几人浪荡了一下午,捉逐打闹,引吭高歌,吟诗作对,玩棋牌,踩水踏浪……
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太阳往西边去,
时间老人越走越远,时钟姑娘留下来告诉大家别玩太晚,差不多该收拾收拾回家啦。
开始慢慢收拾着不小心散落的垃圾。
“话说,今天过得真开心,你们哪个文采好的记录一下呗,写个游记?”
“有啥好写的,日子不就这么过来的么,如此普通的一天!”
“嗯哼,怎么写?民国两年,岁在癸丑,暮秋之初,会于沪海郊外之小河边?”
“哈哈哈,还别说,你有本事就写个河边序,今年不刚好也是癸丑年么。”
“算啦算啦,一个个的,能不能稳重一点。走吧,收拾好了,咱去找地儿吃个晚饭就该回去了。”
来的时候大包小包,现在回去倒是没啥可带的,主要有秦阙在,怎么可能会剩余。
没有原路返回的途中,
“唉,那儿好像新开了家酒馆,去看看。”
“走着,确实饿了,看来零食再多也不管饱!”
一群人摇晃着车身叮叮当当的来到酒家门前。
“咸亨酒店?”
“什么名字,感觉怪怪的。”
秦阙眉头一挑:这算老字号吧,都开到沪海来了?
“算了,懒得再走了,先点几个菜尝尝咸淡来。”
几人基本坐满一张八仙桌,
“小二!伙计!”
“唉,来啦来啦!”
“哟,各位客官好风采,要点什么?”
“把你们的招牌菜来五六个就行。我们第一次来啊,弄好点,指不定以后就是回头客了!”
“得嘞,客官您几位稍等,好菜马上到!这是茶水,您诸位先喝着!”
“嗯,谢了!”
店小二转身去忙活后几人看着周围的环境继续闲聊,
“这儿虽然算是城区了但也在外围,酒家开在这里生意怕是不会太好吧。”
“不一定,你看这周围也在开发,到处都在搞修建,应该不缺客人。”
“可是这种劳工客源能赚什么钱,看那边,好多人宁愿站着喝两碗酒也舍不得坐下吃个饭。”
小伙伴们看了一眼,
“总有人愿意坐下买单吧,这酒家规模也不大,估计是便民罢了。”
这时候柜台方向传来一声听起来就有点得意的吆喝,
“来,老板,两碗酒,再要一碟茴香豆!”
说着那个看起来有些邋遢的长衫男子直接排出九文大钱放在柜台上。
秦阙惊呆了,名场面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出现!那人怕不就是孔乙己吧。
这时候门口扎堆站着喝酒的短褂子们开始乐呵,
“哟,孔乙己,今儿居然有钱坐下吃食啊!发达了?”
孔乙己转头看向那群打趣的人不屑的冷哼一声:“哼,竖子不足与谋,下九流耳!”
说完他就捋了捋有些脏兮兮的长衫坐在一张空桌子上盯着老板给他打酒。
另外一边被嫌弃的人们也不恼,依旧笑嘻嘻的交头接耳谈笑,只不过时不时看向孔乙己,像是在看什么热闹。
秦阙一桌子的小伙伴同样有些稀奇,主要是孔乙己的打扮是有些另类。
“话说,现在虽然开始有些冷,但不至于穿长衫吧,那个人他不热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