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了,到处都插着破片,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混蛋…呃…他们…这…这是在打地鼠吗!”
其中一人边吐血边说着遗言,只是没有得到回应,
努力侧头看一下,原来另一个嘴巴上斜插着一块铁片。
哦,被禁言了么,那没事了。
他万念俱灰的看向战舰的方向,又有一枚火箭弹摇曳着身姿飞过来,
这次,应该是扛不过去了。
很快,海上的战事好像没发生过一样。
至于后面是否存在有心人来查探也无所谓,毕竟海上海下都没了痕迹,秦阙在姮的“教诲”下可是一如既往的节约。
这次秦阙没让赶回来的秦二他们放假,到港进行补给过后又消失在大海。
至于威尔斯则留在岸上休息,毕竟一个月后他就可以带着的新舰队去上演王者归来。
而另一面的陆地攻势也算接近了尾声。
秦十的重炮早就停止了怒吼,随便一估计敌人损伤肯定过半。
不过他们以为是炮弹打光了,所以仍旧在悍不畏死的冲锋。
这次可没有什么儿戏一般的三角钉臭袜子,有的,只是层次分明的金属风暴。
等敌人靠近之后城墙上的加特林开火到枪管软化,马克沁的冷却水一直在沸腾。
不过看到那像麦子一般不断倒下的场景倒是让所有人酣畅淋漓。
军队,本来就是暴力组织,天天窝着像啥事,哪怕保安团也得时不时剿个匪不是。
这不,獠牙尽最大程度的露出来了。
敌人的指挥官在大后方看着底下士兵一茬一茬的被收割好像有点心痛到无法呼吸。
前线战场的通讯完全被中断,电话打不通,各进攻单位指挥部都无法找到。
而派出去的传令兵走不了多远就跟普通士兵一样成了筛子。
战场虽然大,却单方面成了屠宰场。
“指挥官阁下!我们这次的复仇行动很明显失败了!还请赶快撤退,保命要紧!”
有灰头土脸的副官正在劝解着指挥官,
而他脸色苍白的杵着军刀坐在一个弹药箱上,
“保命要紧!保命要紧?”
指挥官愣愣的转头看向自己的副官们,然后又指着前方战场,
“十五万大军马上就要灰飞烟灭,你说我该怎么保命?我的家人又该怎么保命?”
副官也是一脸颓丧的没再说话,而指挥官还在继续,
“是回国找陛下开恩?还是放弃家人逃到山里当野人?说啊,你们说啊?我该怎么保命?”
指挥官略显颤巍的站起身看着指挥部的所有人,
而大家也都在看着他,想看看现在这情况下指挥官又要如何带领他们逃出去。
指挥官看向负责电台的通讯兵:“海军还没有消息么?”
通讯兵慌张的报告:“嗨,一直在呼叫,没有任何回复!”
指挥官眼中仅有的一丝光芒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