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你可以自称自己背后是某个大人物,也可以说自己是外敌某大势力的伙计来推销商品的,甚至你直接上豪强的门推销都比你在大街上贩卖都要安全。””
““那确实哈,楼上的注意更好。””
看到这些讨论,古人们也深以为然,那些斗升小民们有了好东西,那毫无疑问是不敢炫耀的,不仅不能在贵人面前显摆,连同村的邻居甚至家里的家人也要瞒好,不然很有可能就是杀身之祸。
宋熙宁年间,汴京某条街巷中,一位经营汤铺兼卖香药的铺主。
他接触三教九流,消息灵通,也对清洁用物有需求。看到肥皂的制作方法他如获至宝,弹幕内容让他听得频频点头又暗暗心惊,只是他之心惊了几秒钟,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了肥皂的制作方法,又不是他一家的秘方,自然不会担心被觊觎。
只是弹幕中说的那些东西句句在理啊!
他叹道:“油脂价昂,寻常百姓饭食尚且缺油,哪会舍得买来洗衣洗手?这肥皂听着好,可要做成百姓用得起的玩意,难!怕是只能先做些小巧精致的,掺点香料,当香药的添头,卖给那些追求时新的行院娘子、闲散文人,价定高些。咱这汴京城,卧虎藏龙,一块新奇的胰子都能引来觊觎。若没个硬实靠山,还真不敢轻易张扬。最好是寻个有背景的香药铺或大质库合作,让利几分,借其门面售卖,方是稳妥之道。”
……
商人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拿来赚钱,平头百姓没有想这么多,他们第一时间想的只是想方便自己家用。
明万历年间,江南泸州的节俭主妇芸娘正为家人浆洗衣物费时费力而烦恼,皂角也不是时时可得。
听到肥皂制法,她眼中放光:“此法听着倒不繁难!那屠户处的板油、网油,虽不便宜,但也不贵;灶下的草木灰,更是白得。若是能几家合伙,买些油来,把这个肥皂做出来……费些力气罢了,若能成,往后洗衣裳、洗手脸,岂不方便许多?比买那澡豆、胰子实惠多了!”
……
“先说那石灰石,此物在山间犹如顽石,其色青灰,其质坚实。你需寻一处避风的山坳,砌一座专用的石灰窑。这窑形似竖井,内膛用耐火泥抹好,下部留有风道与火膛。将大块的石灰石与上好的焦炭层层相间,填满窑膛,然后点火鼓风,封闭窑门,以猛火连续煅烧数日。”
“窑内乾坤斗转,那顽石受此煎熬,便会“”魂飞魄散”,吐出体内的戾气(二氧化碳),自身则化作雪白而酥松的生石灰。此物一出窑,便需妥善存放,见风遇潮便会发热粉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