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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0章 穿花挂甲(1/1)

“虽然历朝历代,天下各处的土匪规矩各不相同,但大多都遵循大致相同的组织结构,它们的称呼可能不同,但是本质却是大致一样。”

“起局建绺,四梁八柱,这些大家十分熟悉的黑话,但是其中究竟代表了什么意思,就让我们来了解一下。”

“说到土匪,很多人受文艺作品影响,第一印象可能是“讲义气”、“劫富济贫”“规矩森严”之类的标签。这里必须澄清,“规矩森严”在一定程度上是存在的,没有规矩,无法凝聚亡命之徒,也无法维持团伙的运转。但“讲义气”和“劫富济贫”,绝大多数时候只是一种美好的想象或宣传的口号。”

“土匪的本质是暴力掠夺集团,如果不从事烧杀掳掠、丧尽天良的勾当,那还能叫土匪吗?他们的“义气”,往往仅限于内部小团体,并且极其脆弱,在利益和生死面前不堪一击。”

“这种对土匪的美化,其文学源头或许可以追溯到古典名着《水浒传》。这部以山东地区宋江起义为背景的小说,将梁山泊塑造成一个“八方共域,异姓一家”的理想化江湖世界。”

“然而,小说的结局是耐人寻味的:那位以“忠义”自居的带头大哥宋江,最终用众多兄弟的鲜血,换来了梦寐以求的朝廷招安。这本身就是一个充满反讽的隐喻:所谓“替天行道”的旗帜之下,核心诉求可能依然是权力与秩序内的身份认可。”

“《水浒传》中对梁山好汉的描写导致我们普遍高估了土匪的道德标准。旧社会的真实土匪究竟有多残暴呢?我们现代人可能很难想象。比起直接一刀毙命,那在土匪的刑罚谱系里,简直可以算作一种“慈悲”。断手断脚、活埋、强奸等暴行,在他们看来或许只是常规操作。真正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具有“创意”的、旨在最大限度延长痛苦与制造恐怖的酷刑。”

“比如剖腹挖心,将活人生生开膛,取出血淋淋的内脏;比如“钉在墙上”,将人四肢用大铁钉活活钉在木板或土墙上,任其哀嚎至死;再比如“开水煮”、“铁锅炒”,听名字便能知其惨烈。更令人胆寒的是,土匪们甚至为某些酷刑起了形象而残酷的“黑话”名称。”

“比如有一种酷刑叫“穿花”。这名字听起来甚至有点雅致,但其过程却堪称人间地狱。此刑多在夏秋之交,山中毒蚊瘴虫最为肆虐的季节施行。行刑时,将人全身衣物剥光,赤条条地绑在山林深处的大树上。有时为了“效果”更好,还会先用鞭子将其抽得遍体鳞伤,鲜血淋漓。新鲜的血腥味和人体热量,会瞬间吸引山中成百上千的毒蚊虫虻。”

“它们黑压压地扑上来,疯狂叮咬吮吸。受刑者被牢牢固定,动弹不得,只能忍受着万虫噬咬带来的奇痒、剧痛、麻胀,那种感觉深入骨髓,真正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过一两个时辰,受刑者全身便会布满红肿溃烂的伤口,密密麻麻,如同穿了一件骇人的“花衣服”,“穿花”之名便由此而来。”

“或许有人会觉得不以为然:蚊子能有多厉害?不就是起几个包,痒一阵子吗?”

“有这种想法,多半是在城市呆久了,未曾领教过乡野深山中毒蚊的威力。那些地方的蚊子,为了能刺穿野兽厚实的皮毛,口器进化得异常尖锐锋利,且携带着大量病菌。是真的能活活将人叮咬致死的。”

“我小时候在河边玩耍,最怕一种被我们当地土话叫做“牛蚊子”的东西。它的体型堪比一只小黄蜂,叮咬时起初不觉,几分钟后伤口便迅速红肿发硬,奇痒钻心,又痒又痛,越挠越痒,越挠越痛,让人恨不得把那一块肉都挠掉,那种难受劲儿能持续好几天。”

“我小时候是真的被这玩意咬过的人,据说这东西是专门趴在牛身上吸血的蚊子,为了叮穿坚韧的牛皮所以进化出了尖锐的口器,而山中的毒蚊子,需要叮咬的都是毛皮厚实的动物,它们的嘴巴有多厉害想想就可怕。而要是成百上千的这玩意儿呼啦啦的扑到你身上,噫,我已经浑身幻痛了。”

““卧槽!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这比直接一刀杀了残忍一万倍!””

““确实,山里的毒虫是真的恐怖,年初去山里考察被不知道什么品种的蚊子在手指上叮了几个包,一个星期才消肿。””

““永远都不要小瞧人性的恶,尤其是在那个恶狠才能生存的环境。””

““现实并非小说里那样,绿林好汉被逼走投无路落草为寇,然后劫富济贫行侠仗义,大部分土匪就是喜欢那种可以无视法度烧杀抢掠的生活,以前甚至是全村全乡一起当土匪,为的是被招安当官,是除了功名之外普通人也能飞黄腾达的捷径,要不然会有老话说,要当官杀人放火受招安呢。””

““老梁,郭德纲这些现代说书人,特别爱把古代黄赌毒行业和江湖帮派描述得懂规矩讲义气,整得好像善男信女没事就要入行一样。有些老艺人对那些玩意也情有独钟,说白了过去也是江湖人混饭吃,里边什么破事能不知道嘛。真把他们丢到土匪窝里让土匪们伺候他们一波就懂了。””

明朝,江西某县田间。宋应星正与协助考察的友人及几名老农一同观看。看到看到如此恐怖的惩罚,众人皆变色。

刚才还在侃侃而谈的老农浑身一颤,几乎拿不住烟杆:“天爷!山里的长脚蚊、麻鸡婆(当地对大型毒蚊的俗称)可厉害得很啊,叮一口肿起鸡蛋大个包,又痛又痒,烂了流黄水,半月不好。这……这绑定了让成千上万地叮?这哪是穿花,这是活活让虫啃成骨头架子啊!”

宋应星面色凝重:“睹此等酷烈之刑,方知人间有专务害物之恶魔。这等匪类,所精研者,竟是如此虐杀之道!其利用山野自然之毒,心思之歹毒,匪夷所思。后世能铲除此辈,必不仅是武力强盛,教化人心、安定民生,使之无沦为匪盗之由,恐怕更为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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