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南段危机,曾秦毫不停留,又冲向下一处。
他就这样在城头穿梭,哪里有危险就出现在哪里。
所过之处,北漠兵如割麦般倒下。
半个时辰后,中段城墙下,已经堆了厚厚一层尸体。
北漠军的攻势,终于出现了疲态。
二、关键一箭
城下,拓跋烈死死盯着那道青色身影。
从正午到未时,三个时辰了。
八万大军,死伤超过五千,却连城墙都没彻底拿下。
而那个曾秦,依然在城头纵横,像不知疲倦的战神。
“王爷……不能再攻了。”
汉人谋士声音发颤,“儿郎们死伤太重,士气已经……”
“闭嘴!”
拓跋烈眼睛血红,“本王就不信,他是铁打的!传令,所有将领,全部压上去!谁杀了曾秦,封万夫长,赏金万两!”
重赏之下,北漠军阵中,十几个将领越众而出。
这些都是拓跋烈麾下的悍将,个个身经百战,武艺高强。
他们下了马,亲自扛起攻城梯。
“儿郎们!跟老子冲!”
一个虬髯大汉嘶声大吼,率先冲向城墙。
他是拓跋烈麾下第一猛将,绰号“血狼”,曾一人屠过周人一个百人队。
见血狼亲自上阵,北漠兵士气大振,攻势再次猛烈起来。
城头上,曾秦眯起眼。
他看见了那个虬髯大汉,也看见了其他十几个北漠将领。
擒贼先擒王。
这个道理,他懂。
“取我的弓来。”他沉声道。
身边的亲兵慌忙递上铁胎弓。
曾秦深吸一口气,搭箭上弦。
这一次,他瞄准的不是将领本人,而是将领身后的旗手。
每个北漠将领,都有一个亲兵扛着将旗。旗在人在,旗倒人亡。
“嘣!”
第一箭射出。
百步之外,血狼身后的旗手咽喉中箭,仰面倒下,将旗落地。
血狼猛地回头,眼中闪过惊怒。
不等他反应,第二箭已到!
这一箭直奔他面门!
血狼不愧是猛将,千钧一发之际侧身躲避。箭矢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带出一道血痕。
可第三箭接踵而至!
曾秦开启了连珠箭模式。
一箭接一箭,快如闪电。
血狼挥刀格挡,“当当”两声,磕飞两支箭,可第三支箭却刁钻地射向他膝盖。
“噗!”
箭矢贯穿膝盖,血狼惨叫一声,单膝跪地。
城头上,曾秦嘴角微扬。
他不再射杀血狼,而是转向下一个目标。
“嘣!嘣!嘣!”
箭无虚发。
一个将领面门中箭,倒下。
又一个将领咽喉被贯穿,倒下。
再一个将领心口中箭,倒下……
不过一刻钟,十几个北漠将领,死了八个,重伤三个,只有血狼和另外两个还在挣扎。
将旗倒了八面。
北漠军的攻势,瞬间崩溃。
“撤退!撤退!”
幸存的将领嘶声大喊。
士兵们早就没了斗志,闻言如蒙大赦,掉头就跑。
兵败如山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