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关头,阿拉木动用阿木林的力量,把他从王妃的魔爪下解救出来。
这,也能用买卖来衡量吗?
聊起阿拉木,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要是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接替了世子之位了吧。
那样最好不过,好兄弟乌蒙也会水涨船高的。
“啊!救命!”
幼蓉的惊叫,打断了他的思绪,他飞速拔刀,一个箭步冲到土包前。
“妹子,怎么啦?”
“狼,有野狼!”
稍大的那个土包南坡,果然有三头大灰狼,在那里嗅来嗅去,还东刨西挠的。
看见南云秋拎刀奔来,
畜生才嗥叫一声逃之夭夭,跑出老远还回头看,恋恋不舍。
二人不知怎么回事,
幼蓉看见坡下那片绿油油的嫩芽,气坏了。
“谁呀,也太缺德了吧,把这片最绿的嫩芽给刨掉了?”
幼蓉觉得很可惜,
姑娘天性就喜欢花花草草的。
“奇怪,野狼也不吃草呀,怎么会把它们给招来?”
幼蓉自言自语,
把南云秋点醒了。
野狼吃肉,嗅觉又灵敏,成群结队跑过来刨土,莫非它们嗅出土堆下有什么吃的?
仔细观瞧,黄色的泥土中,赫然露出一截青色的衣角……
城门开了。
进城的人排成长长的队伍,
南云秋老远就看见,
除了值守的盐丁之外,城门两侧还站着好几个游手好闲的混混,看起来好像没事人一样在那闲聊天,其实眼睛贼着呢,
寻找着队伍中可以下手的目标。
他第一次进城时,就被几个泼皮栽赃,说他偷运私盐,害得吴德还把他的锅底黑抢走了。
几年过去,他们还没有改变这下三滥的套路,
说明海滨城也没有改变。
想着想着,
熟悉的画面又呈现在眼前。
幼蓉走在他前面,背着包裹,人太多,喧哗声很大,场面有些混乱,南云秋心想,
这是最合适的下手栽赃时机,
果然,
有个无赖不经念叨,动手了,
只见他若无其事的靠近队伍,悄悄往幼蓉的包裹里塞东西,丝毫没把紧跟在后面的南云秋放在眼里。
同样的环境,
同样的套路,
他们轻车熟路,而且成群结伙,相互打掩护,一般的百姓不是没看见,就是装作没看见。
“哎呦呦!”
无赖还没来得及得意,手腕就被人钳住,盐包还攥在手里,却动弹不得。
“识相的赶紧松开,否则没你好果子吃。”
无赖回头恶狠狠瞪着南云秋,轻声威胁。
“大伙都看到了啊。”
南云秋大喝一声,引来无数目光。
“是他往人家姑娘包袱里面塞盐包,妄图栽赃陷害,在下路见不平,不能让这帮歹人得逞。”
“小壮士,好样的!”
“难怪总有人喊冤,原来都是他们干的。”
“无事生非,你小子找死!”
无赖高声叫骂,
旁边同伙听到后,推推搡搡,围拢过来拉偏架。
见南云秋独自一人,以为好欺负,直接下起了阴招。
可惜,他们遇到了克星。
他们哪里是南云秋对手,三两下便被打得满地找牙,七扭八歪倒在地上,龇牙咧嘴直叫唤。
“光天化日之下,谁在闹事?”
厅房门口,恶盐丁搞钱大摇大摆走过来,刚才那一出就是他安排的,
吴德在家里还没过来,这里是他做主。
幼蓉刚进城门就被他猎到,也想效仿昨天吴德的艳遇。
可惜他命不好,看错了人,也跟错了人。
几个无赖被抓,
他意识到不妙,想要摆出官差的威风来吓唬对方,和稀泥了事。
“当众殴打无辜行人,不知道王法森严吗?”
“回官爷,是他栽赃陷害,草民气愤不过才出手的,若论王法,该拿他们到官府治罪。”
“好大的口气,拿谁治罪轮不到你来置喙。
我来问你,
你说他栽赃那姑娘,可有凭据?”
“官爷要是不信,可以搜他的衣服,里面一定有盐末。草民亲眼看到他从怀里取出盐包,盐包并不牢固,必有盐末渗出。”
搞钱平时哪里会注意这种细节,故而并不敢搜,
反而倒打一耙。
“荒唐!
你刚才揪住他的手腕,举得很高,我亲眼看见盐末漏出来撒到他的怀里,你却反咬一口,诬陷好人,
王法岂能容你?”
众喽啰摆好架势,准备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