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藩属国只闻信王之威名,不识大楚之君主。
地方府县,诸部衙门,宁可蒙蔽圣上,也不敢得罪信王。
这样的禽兽不除,
陛下与昏君何异?
而今天下喁喁,民不聊生,淮泗流民有再起之势。
关河不宁,边境汹汹,烽火狼烟有再燃之兆。
陛下却不闻不问,与昏君何异?”
南云秋也豁出去了,
矛头直指文帝!
刚才他还曾为文帝撒谎救他而感动,此刻却为文帝的麻木昏庸要杀他而绝望。
既然要打入死牢,索性说个痛快,直吐胸中愤懑。
“来人!”
文帝被臣子当众指责,三次比作昏君,又是一场奇耻大辱,不由得猛拍龙案,
恼羞成怒:
“速将此贼拿下!”
陈天择再次带领侍卫气势汹汹冲进来,现在有了足够的底气,誓要好好折磨折磨南云秋,让他下死牢之前,只剩下半条命才能解恨。
南云秋悲天抢地,绝望无助!
“报,边境紧急军情!”
有个侍卫高举密信,从殿外冲进来,高声喊叫,吸引了君臣的注意力。
君臣露出不解的神情。
近来一切正常,没听说边境有什么异常啊。
陈天择暂且罢手,瞪着那个侍卫。
那是他的手下,现在应该在北城门当差,为何擅自出现在此?
兵部侍郎秦喜马上问道:
“谁人送来?什么军情?”
“河防大营的尚德将军送来的,郎将秦风派卑职专门呈报陛下,什么军情,卑职也不知道。”
文帝十分疑惑,问道:
“他是统兵将领,朕并未下旨召他,怎么能擅自入京?兵部可曾有过军令?”
“回陛下,兵部也从未下令让他入京。”
侍卫不知深浅,
如实回禀:
“尚将军说是受白世仁大将军所派,专门来京觐见信王爷。”
信王听闻是尚德前来,目瞪口呆。
现在又说是专门来觐见他的,
更是惶恐不安。
皇亲国戚向来严禁和朝臣私相走动,尤其不准和统兵将领来往,否则就会被扣上图谋不轨的帽子。
历史上,
王爷勾结将领谋反作乱的例子不胜枚举,故而后世历朝历代都引以为鉴。
“可有此事?”
文帝怒视弟弟。
“没,没有,臣弟好端端的召见他们作甚,臣弟和他们也不熟。”
结结巴巴的话,
文帝当然不相信!
前几天,因白世仁和扬州将军英奎互相调防的事,信王在他面前求情,转眼间就说和白世仁不熟。
哼,
恐怕是太熟!
信王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惶惶不安。
白世仁的确说要派人领兵入京,为他今日的朝会擂鼓助威,以为声援。
可是,
他们私底下商量好好的,是悄悄入城,低调行事,做个样子而已,怎么能公然派人到朝堂上,
还当着文帝的面嚷嚷呢?
而且竟然派出堂堂的二把手前来,不是存心让人家逮个正着嘛?
狗杂碎,
这不是要害我嘛。
其实,白世仁是故意为之,当然有不可告人的意图。
不仅是要害他,
还要害尚德。
信王纵然心里打鼓,却仍存侥幸,反正没有证据落在文帝手里,应该不会有事。
只是,不知道密函里写的是什么。
“念!”
文帝气呼呼的,让秦喜当众宣读密函。
“信王亲启!
为保使团安全,臣谨遵王命,派副将军尚德领兵五万进驻驼峰口,
谁知,
尚德暗中勾结女真,泄露使团行踪,且擅离职守,致使八千余军卒死于女真突袭,兰陵纵深几十里被女真大军占领。
使团惨遭劫杀,
二王子下落不明,
臣忧心如焚,已亲自赶往兰陵,力争救出二王子。
臣白世仁敬上。”
“啊,怎么会这样?”
信王大叫一声,瘫倒在地。
“女真胡虏,胆敢劫持使团,胆大包天!”
“阿其那怙恶不悛,不仅不悔罪认错,反而变本加厉,可恶至极!”
对女真,
各人同仇敌忾,朝堂上炸开了锅。
文帝强自压下愤怒和惊恐,可是脸色变了,呼吸也开始急促,旁边的春公公看得最清楚,顿时心潮起伏。
老阉狗看了看文帝,
又看了看南云秋,陡然心生毒计,悄悄召来小玉子,
低声嘱咐道:
“事情或许有变,你揣上家伙,速去殿外找地方藏好,要是逮到机会就把他往死里整。”
小玉子不假思索,
他急于在总管面前表现,待大事既定就能取代小冬子,于是从便门溜了出去。
边走边看看袖子里那把短刃,刀锋上泛出幽兰之色。
那是抹过毒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