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指了指江影缺的伤口:“蚀骨之伤,你动用一次灵气,就有一次蚀骨之痛,你快下去养伤。”
江影缺摇了摇头:“我要跟你们一起杀敌。”
苏瑶皱起眉头,指着江影缺的鼻子:“江影缺,你敢不听我的话,这辈子你别想喝酒了。”
江影缺挠了挠头,似乎是觉得自己十分霸气:“不喝就不喝。”
苏瑶咬了咬牙:“江影缺你是听不明白话吗?我说的是你不听我的话。”
江影缺叹息一声,只得走下城头,回到了苏宅。
回到苏宅以后,发现老管家都不在,连他都上阵杀敌去了。
江影缺对此颇为无奈,自家婆娘有些凶悍啊,不敢不听他的话。
第七日,妖族大军在望月城的城墙下,丢下了几万具尸骸后,如潮水一般退去。
“怎么退兵了?”
满身浴血的胡为,双手撑在膝盖上,站在城头望向妖族离去的方向。
苏瑶持剑站在城头上,剑尖上还有一滴鲜血滴落,是一位大妖在苏瑶手中负伤。
岳岭瘫坐在城头上,身旁放着她的巨剑,整个人只觉得跟泥人一样瘫软。
没有办法,岳岭的这把剑,灵气所用不多,却极费体力。
岳岭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问道:“妖族一连进攻七日,这七日内甚至都没有停歇,怎么现在就退兵了?”
城主从后面走了上来:“是真的退兵了,我已经感受到妖族大祖已经离去了。”
说着城主走到了岳岭的身边,一股灵气输送到岳岭的体内。
岳岭顿时觉得身体放松了下来。
城主继续说道:“看来此番地渊天下,并不是真的想要攻城,他们只是来试探一番。”
苏瑶点点头,环视一周以后,对着胡为说道:“有什么情况就通知我,我得先回去了。”
说着苏瑶用着自己仅剩的一点灵气,御风朝着苏宅飞去。
城内,叛乱已经镇压,司寇府被烧成了灰烬。
老管家每日都会来到这里,为自己的女婿找药。
可这场大火将司寇府烧的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留下,老管家已经是尽心尽力了。
前面几日,江影缺偶尔能上城头观看战事。
后面几日疼痛发作的越来越频繁了,有时候连下床都成了问题。
苏瑶回到了苏宅,前往江影缺一直住的客房。
苏瑶推门走了进去:“鬼医怎么样了?”
鬼医摇了摇头,叹息一声:“我只能用药护住他的心脉,其他的我也没有办法,毕竟这不是寻常之伤啊。”
苏瑶走上前,看着江影缺的面容,此时的他连嘴唇都是黑的。
“他还能活几日?”
鬼医伸出五根手指:“最多还有五日的时间,若是五日之内没有解药,就为公子准备后事吧。”
说着鬼医站起来,摇了摇头啧啧两声:“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啊。”